齐天抬起左腕,看了一眼腕上的战术手表,出声道:“洛克先生,我们都时间有限,就不要在这种没必要的试探上浪费时间了,你知道现在的我可以轻松剥夺你的一切,现在我们聊聊解决事情的方法好了,你都知道些什么?” 洛克再次犹豫半天,开口道:“光脑现在已经感受到威胁了,但它并没有动用那个武器,并不是它有所顾忌,只不过是因为它没办法动而已。” 齐天当即开口:“缺一把钥匙?” “对。”洛克点头,“那把钥匙,在我这里,所以,就算是美洲帝国拿到光脑,有一部分东西还是掌握在我手里,他们想要得到完整的光脑,必须跟我交易。” “那我懂了。”齐天点头,“那我们的合作还是很有必要的,说说你知道的消息吧,我想要寻找光脑,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助力。” “这……”洛克张了张嘴,随后摇头,“那个反叛武装组织的基地在哪我并不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安排人去卡巴身边的原因了,现在你将卡巴交给了法老国官方,他们问出来什么,你会第一时间知道对吧,因为我听说,学院里……” 洛克说到这,就没继续说下去了,毕竟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他不应该知道的。 但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绝对的秘密可言。 齐天皱了皱眉:“洛克,如果光是这样,我们可没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啊,我对光脑所掌握的武器并不感兴趣,你总得说出一个,我跟你合作的好处来吧?”m.biqubao.com “这……”洛克看着齐天。 这种时候,洛克心里是有很多话想说的,毕竟不是我要跟你合作,是你主动找过来的啊! 但这种话,洛克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齐天一脸疑惑的看着洛克。 洛克沉思着,过了良久,洛克说道:“我有更长时间储存光脑的办法。” 齐天犹豫了一下,随后摇头:“不够。” 洛克又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一些光脑的弱点,在你们接触到它之后,它会让自己躲藏起来,但我能找到它。” 齐天手指轻轻敲打座椅扶手,思索着,又过了半天,齐天摇头:“那也是找到光脑之后的事了,现在这些对我来说,无法提供任何助力,而怎么把光脑抓住,这并不是我要想的事,对我没有意义,换一个。” 洛克看着齐天这犹豫不决的模样,眼中出现了挣扎神色,随后道:“如果你们可以找到光脑的大致方位,我就可以确定它的位置。” 齐天思索了一番,随后点头:“这个是可以,但还有一点,你的前提是,让我找到大致方位,那个时候,哪怕你给出我一条捷径,我也不会比别人领先太多,所以得到光脑之后,安全撤离是一个问题,但我想这个问题,并不会困扰洛克先生是吧?” 洛克苦笑一声:“齐天,你这是要把我所有的底牌都问出来才甘心啊!” 齐天耸了耸肩:“合作伙伴之间,本来就不需要相互隐瞒,亲密无间的合作对我们谁都有好处,不是吗?” 洛克出声道:“我可以带你们离开,但前提是,你们要成功回到沙漠之门,我会在那里等你。” “当然。”齐天点头,站起身来,冲洛克伸手,“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洛克看着齐天伸出的手,有些很不情愿的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那么洛克先生。”齐天笑着,“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长时间储存光脑,并且克制光脑的方法,以及,怎么在附近就能搜寻到光脑准确位置的方法了吗?哦,还有你的撤离计划,我想也可以提前跟我们分享一下了。” 洛克重重叹了口气:“好。” 一个小时后,齐天跟张佐从博物馆里出来。 出来的第一时间,齐天就收到了聂萱发来的消息,不过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了。 看着信息,齐天笑了一下:“走了,先回去了,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后,就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偶像,这次你说的准备,是什么准备?”张佐这次学聪明了,提前问了一嘴。 “精心准备,死了,就死了的那种。”齐天回答。 张佐眼中露出郑重神色,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偶像。” 两人开着那辆不起眼的轿车回到了庄园。 出去一趟,不光把人打了,把情报获取了,还顺带开回来一辆车。 不得不说,今天的收获是不错的。 回到庄园内,刚把车停下,就见一身长裙的聂萱站在门口,朝这边看着。 “我怎么有种我妈等我回家的感觉?”张佐坐在副驾驶看到这一幕,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齐天一脸疑惑的看着张佐:“你家有这么大的房子?” 张佐面色一怔,随后摇头:“我就说怎么视觉感那么强,原来是经常在电影里看到。” 齐天跟张佐打开车门下车。 聂萱走了过来,远远看着两人,开口道:“消息收到了吧?怎么看?” “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先睡觉。”齐天伸了个懒腰,“明早的事明早再说,哦对了,准备出发了。” “明白。”聂萱点头,随后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这身长裙好看吗?” “挺好的。”齐天点头,“跟你很配,你买下来了?” “想买,但我给格罗特夫人打了个电话,知道价格后我发现我买不起,他们送我,我不能要。”聂萱一脸遗憾,“倒不是我多清高,只是我的身份,肯定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齐天翻了个白眼:“你直接说结果就行了。” 聂萱眯眼一笑:“格罗特夫人说送给你了,然后你可以送给我,作为战友,有过命的交情,我收你东西就没那么多问题了,而且就算赵副院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对吗?” 齐天冲聂萱竖了个大拇指:“逻辑清晰,完全没问题。” “那就谢谢啦,你这个队长我认了。”聂萱笑嘻嘻的,跑回屋子里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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