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齐天从宿舍当中走出。 别的学员白天都在苦训,这到了晚上,一个个早就睡熟了。 齐天倒是精神十足,大步走向属于非洲国家学员的地方。 这是齐天晚上观察到的,当那些非洲国家的学员知道今晚的分配之后,他们离开会议室就聚到了一起,在商讨着什么。 非洲各国的军事力量并不强。 按照美洲帝国的通用货币来计算。 炎夏的军费预算达到了两千三百亿美帝货币。 美洲帝国更加恐怖,一年的军费预算是八千五百到八千六百亿美帝货币。 而非洲各国呢? 军事力量排行第一的法老国,一年的军费预算是四十四亿美帝货币左右。 弱一点的,甚至只有三四亿的国防军事预算! 一个美洲帝国,比整个非洲国家加起来都要恐怖,从这里就能看出差距。 这次任务,虽然说是学员之间的较量,但又何尝不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较量? 深夜,非洲各国的导师代表都聚在一起,愁眉苦脸,商讨着该怎么进行这次的任务。 “美洲帝国跟爱尔联合王国组成一队,棒子国跟瀛岛的实力也都不弱。” “欧洲皇室跟联邦组合在一起。” “而我们,只跟炎夏组成一起,虽然炎夏同样强大,但再强大,也比不过其余两组,这次的任务,我们注定要失败了。” “都怪那个齐天,如果不是他打出那一拳,让他的评分高度变得那么夸张,我们也不会全都跟他分到一起,现在实力根本就不均衡。” 非洲各国的代表坐在一起说着,他们之间,也是有互相竞争关系的,但这个时候,只能报团取暖,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来讲,说难听点,不抱团,他们连互相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大家全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正当非洲各国代表愁眉苦脸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各位,你们不应该庆幸,跟我分在一组吗?要知道,你们可是跟最强的那个分在一组,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呢。” 非洲各国代表统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齐天!” “嗯哼。”齐天耸了耸肩,“诸位,你们在担忧什么?” “齐天,你很强大,这点我不会否认。”法老国的导师代表站起身来,“但这种任务,并不是一个人强大就足够,况且说,你的实力强大不错,但这次任务,不光是看个人实力,各方背后的国家都会提供助力,大家会拿着最先进的武器,穿戴最先进的装备,甚至美洲帝国连外置机械骨骼都能拿出来,穿戴外置机械骨骼的宗师强者,单体作战能力并不比你差。” 齐天面带微笑,摇了摇头:“我看不见得。” “齐天。”法老国代表继续开口,“我们争论这种事没有意义,与其争论这些,倒不如……” “不不不。”齐天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认为,这件事非常重要,尤其是在任务前夕,一定要争论出来,到底谁对谁错。” “理由呢?”法老国的代表问道。 齐天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们当中要选出一个老大,后面的行动中,所有的一切,都由老大说的算,所以,对于你们刚刚所说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验证的机会,我们不用嘴去争论,把你们留下来的那些,最优秀的学员,让他们准备一下,去把演习用的装备取出来,我们来一场对抗。” “对抗?”法老国的代表问道,“你想怎么对抗?” “很简单,一对一。”齐天伸出一根手指。 “一对一?这不公平。”法老国代表开口。 齐天伸出的那跟手指微微摇晃:“不是你理解的一对一,而是,我一个,对你们一群。” 法老国代表一愣,旋即怒道:“齐天!你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我说了,不用嘴去争论什么,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吧,半个小时的时间,够吗?我刚才看到后面有个演练场,是一排废弃的大楼,我在那里等你们。” 齐天说完,朝那个演练场走去。 非洲各国代表相互对视。 “我们……” “通知所有学员,立刻集合!我去向学院申请演习专用的枪械跟弹药,并且申请场地的使用!” 法老国代表说完,朝院长办公室走去,向莱恩院长提出要演习的事。 “可以啊,你们临出发前还继续训练,这是好事。”莱恩院长点头,“你们与哪方一起?” 法老国代表想了想,还是没能把整个非洲国家学员对付齐天一个人这件事说出来,只是道:“就我们自己,演练一下巷战。” “可以。”莱恩院长点头,随后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冲电话里说了几句就对法老国代表道,“可以了,现在可以去领枪,场地也开放了。” “好。”法老代表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儿,乔伊敲门,走进莱恩院长的办公室:“我听说有演练?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了。”莱恩院长摇了摇头,“法老国他们演练,没有什么看头,有这时间,不如多休息一会儿。”biqubao.com 乔伊医生点了点头,离开了。 出了院长办公室,乔伊医生又向齐天宿舍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离开。 非洲各国演练的事,也传到一些其余国家的耳中,但得知是非洲各国自己演练的时候,大家连去看的心情都没有。 毕竟平时已经见得太多了,也交手过,看他们演练,一点意思也没有。 如果一二年级的学生在,或许还都会来观摩一下,但现在留下的,都是老手,他们并没有心情,去看非洲这些国家的演练,实在是不入眼。 就像是游戏高手,懒得去看新手打游戏一样,全是破绽,站在旁边看都着急。 齐天说的演练场。 就是一片类似于施工大楼的地方,前后共有六栋楼,相互交错,都是半成品状态。 非洲各国的学员穿戴好演习装备到场,总共有一百一十三人。 齐天这边,只有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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