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众人看着齐天。 二松太郎朝自己儿子投去询问的目光。 二松孝太点了点头。 二松太郎站起身来,冲齐天道:“来自炎夏的齐天先生,我听说过你的大名,你出现在这,很奇怪。” 当初齐天在瀛岛搞了那么多事,被人记住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相反,如果没人记住齐天,那才奇怪。 齐天微微一笑:“说实话,我也并不想出现在这里,更不想参与到你们这种争端中来。” “齐天!”一人大声道,“我原本还在奇怪,这片海域为什么会有海盗的出现,现在看到你在这里,我或许明白一点什么。” “哦?明白什么?”齐天露出疑惑神色,“你的意思是,这些海盗是我找来的?找来干什么?抢你们的钱?你们觉得我一个宗师会很缺钱?还是说,想杀你们?” 齐天说到这时,掂了掂手中的枪,那意思很明确,如果我齐天要杀你们,根本不需要有多余的动作。 “齐天。”那人开口,“你的目的我暂且说不出来,但我肯定,这事是你搞出来的。” “放屁!混蛋!”二松孝太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将说话这人踹翻。 说话这人虽然身份地位没有二松太郎高,但年龄却跟二松太郎一样大,被二松孝太踹翻,让这人没反应过来,他爬起身来大声道:“二松孝太,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想一枪打死你!”二松孝太直接掏出后腰的枪就指在这人头上,“我跟齐天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救你们,现在你们没事了,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齐天是跟我一起来的,你觉得这件事有我的参与?” 对方深吸一口气:“孝太,齐天这个人不简单,我怕你被他利用。” “八嘎呀路!”二松孝太一巴掌抽了上去,“我看不简单的是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千岛大河走的很近!这次的计划,你也参与了吧!” “计划?”对方一脸疑惑,“什么计划?” “把我当傻子是吗!”二松孝太咆哮一声,直接打开手枪的保险,“我一枪崩了你!” “孝太!”二松太郎大吼一声。 “孝太阁下。”齐天也同时喊了一声,随后走上前去,握住二松孝太手中的枪,“有些人不信我们无所谓,反正我们来救的也不是他,你父亲没事就好,那些海盗又过来了。” 齐天指了下窗外。 就见那连接两艘船的桥板上,一道道持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刚刚他们接到了齐天在大厅的消息,就第一时间赶来。 “各位,我们该走了。”齐天开口,“信我齐天的,就跟我一起走,我只要不死,大家应该都没事,如果我死了,我也保证不了什么,不过我有宗师的实力,想来活下去的机会都比大家更大一些。” 齐天说完,朝大厅后方跑去。 大厅内的人有些犹豫。 “爸,跟我走!”二松孝太说了一声,直接跟上齐天。 二松太郎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随后跟了上去。 对于二松太郎这种政客而言,他自然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人,但他会权衡利弊,在不知这些海盗是什么底细的情况下,显然跟着齐天是最保险的,至少,齐天没有杀人的意思,他也没有杀人的动机。 正如齐天刚刚解释的那样,他如果想杀人,现在大家都是一具尸体了。 权衡之下,二松太郎做出了选择。 二松太郎都走了,剩下那群人也不再犹豫,跟着二松太郎离开。 刚刚被枪指着的那人,也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彻底跟上。 齐天是不是好人暂且不知道,但这群海盗一定是坏人,他们可是开炮轰船了啊! 齐天带着众人穿梭,路上遇到军方的人直接出手解决。 齐天没有刻意隐藏实力,他已经说了自己是宗师,这件事也没法隐藏。 连续解决几名军方的人后,齐天带着众人来到游轮驾驶舱。 驾驶舱里有两名军方的人,齐天直接潜行进去将人干掉。 “各位,进来吧,对方人很多,我们需要支援。”齐天说道。 “我已经通知了那边,很快就有人来了,这离陆地不算太远。”二松太郎说道。 齐天摇了摇头:“我害怕出现意外。”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二松太郎看着齐天。 “爸,你跟我来一下。”二松孝太将二松太郎叫去一边。biqubao.com 二松太郎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又看了看齐天,随后跟着二松孝太走到一旁无人的地方。 看四下无人,二松孝太低声道:“爸,我把千岛大河杀了。” “什么!”二松太郎瞪大眼睛。 “爸!”二松孝太低吼了一声,“我没想杀他,本来是跟齐天过去救他的,结果他看到我直接开枪,我当时也急了,同样冲他开枪,就胡乱把他打死了。” “他冲你开枪?”二松太郎皱眉,“怎么可能?” 问完之后的瞬间,二松太郎捕捉到一个关键问题:“他哪来的枪?” “海盗给的。”二松孝太道。 二松太郎的疑惑更深了。 二松孝太道:“爸,这些不是海盗,这是我从一个死掉的海盗身上找到的。” 二松孝太将刚刚那个带血的军方证件拿了出来。 “军方!”二松太郎瞳孔一阵猛缩。 二松孝太道:“他们跟千岛大河联合,爸,你想想看,这片海域哪来的海盗啊!这就是有人想对付我们!千岛大河本身跟你就不对付,这次他联合军方的人演一出海盗的戏码,想要把我们在船上解决,这样一来,接下来的内阁选举他就没什么阻碍了!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我都已经被千岛大河打死了!还有刚才!那些人说是不杀人,结果呢,一看我放松警惕立马开枪,这就是想弄死我啊!” 二松太郎也想起来刚刚那些人对自己儿子开枪的一幕。 二松太郎深吸一口气:“孝太,这件事你没对别人说吧?” “没。”二松孝太摇头。 “做得好!”二松太郎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这次你做的很不错,让我刮目相看!这件事谁都不要说,等我们上岸了我再安排。” “好!”二松孝太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54/688007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