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齐天快速的在军舰上移动,他在观察着一切可以用到的信息。 “六个哨岗,每个哨岗一人,持枪,相互之间都存在视线死角,解决难度零。” “一个船长,一个副手,随身携带武器,解决难度零。” “炮手位为空。” “机枪手位为空。” “呵呵,这跟足球场上让我踢空门有什么区别?” 齐天咧开嘴笑了一下,在黑暗中朝一个哨岗走去。 哨岗的守卫正拿着半自动步枪,脑子里想着这次任务结束后上岸该去哪潇洒,猛然间一股窒息感袭来,他知道自己身后有人,可还没等他回头,就彻彻底底失去了意识,栽倒在地上。 齐天又走向下一个哨岗。 六个哨岗上的人,依次倒下,而军舰指挥室里的船长跟大副对这一切全然不知,他们在等待着登上游轮那批人的回报,等待着寻找到齐天的消息。 “两位。” 一道声音突兀的在指挥室中响起。 船长跟大副猛然看去,就见一个身穿服务生衣服,浑身湿漉漉的青年站在指挥室门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天,各位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齐天话落,直接拔出身后的手枪,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枪,两人皆被爆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而在这时,整艘军舰上,只有齐天一人活着。 齐天走到指挥台前,观看着,一番操作之后,齐天按下一个按钮。 夜色下,军舰上的炮台,在缓缓旋转。 齐天面带微笑,控制着炮台,对准那艘游轮。 游轮上,所有乘客都已经被控制,他们全都抱头蹲在赌厅当中,对于这些突然出现的“海盗”,所有人都表现的很慌张,也很懵。 这些都不是普通人,全都是瀛岛的高官,对于这片海域是什么情况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这又不是索马里,哪来的海盗啊! “都老实点,把钱交出来!” “我们不想伤人!只需要你们老实配合,我们保证不会有人受伤!” 军方扮演的海盗开始收敛钱财,让自己装的更像一点。 有一队十二人,正在挨个搜寻着游轮上的各个地方,要把齐天找出来。 带队的队长站在赌场的一个角落当中,用耳麦汇报着这里的情况。 另外一艘军舰上,指挥官听到汇报来的消息,又传给了叶田一辉。 “尽量不要伤到船上的人,不然哪怕我也不好解释这件事,将齐天击毙后立即撤退,所有参与这次任务的人,都放长假,给他们准备一个安静的地方疗养,至少一年内不要再出现。” 叶田一辉传达着命令。 军舰的指挥官回道:“明白,我已经下达了命令,除非见到齐天,否则不会随意开火,我们……” 军舰指挥官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亮起一道火光。 光的速度远超声音的速度。 在看到火光亮起的下一秒,军舰指挥官听到一阵轰鸣声。 “轰!” 这声音军舰指挥官太清楚了,这就是军舰上火炮发射的声音啊! 听到轰鸣声的那一刻,军舰指挥官清楚看到,前方的游轮顶部,猛然炸开。 “砰!”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就在两秒之间! 军舰,对着载满瀛岛高官的游轮,开炮了! 一炮下去,整个游轮开始猛烈的摇晃。 那些蹲在赌场里的高官们,只感觉重心不稳,全都栽倒在地,赌场的顶棚,更是开始向下方塌陷。 没等军舰的指挥官反应过来。 “轰!” 又是一道巨大的轰鸣声,游轮的上三层直接就成了废墟,海面被溅起巨大的浪花,游轮不停的摇晃。 那些持枪的“海盗”在这种情况下也根本站不稳,同时一个疑惑出现在每一个人心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开炮! 军舰指挥官看着前方,愣了五秒后才反应过来,拿起对讲机直接咆哮出声:“怎么回事!谁开的炮!回答我!回答我!” 只可惜,并没有人能回答军舰指挥官。 军舰指挥官深吸一口气,汇报道:“叶田一辉阁下,出问题了,另一艘军舰对着游轮开火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需要支援!我需要支援!” “开火?”电话那头的叶田一辉,都懵了。 另一艘军舰上,连续两次开火的齐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两发炮弹,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该自己出场了。 齐天离开军舰指挥室,一个鱼跃便跳进了海中,随后游回到游轮旁,从自己预留的梯子回到游轮之上。 此时的游轮上,已经一片混乱。 那些高官们尖叫着,抱头鼠窜,但没有任何目的地。 突然间的开炮,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那些军方的人所能够控制的了,同时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军舰联系不上了,有人搞鬼,他的目的有可能是这艘游轮!快,确保大家安全,再来几个人,跟我回去!” 带队的队长大吼一声,带人离开。 游轮上,高官们寻找着藏身处。 二松孝太躲藏在一个房间当中。 三名军方成员找到了这里,现在发生了意外,他们必须要保护这些高官及其家人的安全。 “那房间中有一个人,带出来!”一人喊道。 剩下两名军方成员朝二松孝太所躲藏的房间赶去。 二松孝太清楚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听到快速接近的脚步声,他知道那些海盗要找来了,这让他非常惶恐。 二松孝太抱头躲藏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传来,紧接着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二松孝太所在的房间门猛然被人撞开。 “孝太阁下,你没事吧!”齐天的声音响起。 被吓破胆的二松孝太探头看了一眼,见是齐天,连忙道:“我在这。” 齐天快步跑了过来,露出大松一口气的模样:“孝太阁下,你没事就好,那些海盗在外面杀人,不过来找你的那几个我都解决了,你得跟我走,不然马上他们就过来了,那些人都拿着冲锋枪!” 齐天说着,将一把枪丢给二松孝太。 二松孝太吓得根本拿不稳,枪直接落到了地上,他又连忙捡起来,但双手不停的发抖。 “我们……我们去哪?”二松孝太声音都在发颤。 “解决麻烦。”齐天眼中露出狠厉神色,“孝太阁下,那个千岛大河知道我们的事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把他……” 齐天说到这,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54/688007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