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枪抵在齐天的后脑,瀛岛护卫的手指就放在扳机上。 手铐跟脚镣都摆在了齐天面前。 叶田一辉从一旁的酒柜中将酒拿出,看着齐天:“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帮你?” 这一刻,周围那些瀛岛护卫,也纷纷起身,将枪从后腰抽出来,对准齐天。 叶田一辉,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齐天看着面前的手铐跟脚镣,探身上前,将手铐拿了起来,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叶田一辉说道:“别试了,专门为你准备的,一般的手铐跟脚镣可控制不住宗师,但这一副可以。” “这是要把我当犯人对待了啊。”齐天把玩着手铐。 叶田一辉挑了挑眉:“杀了八户一真,包括松生一郎也是在你手里栽的,你不是犯人,是什么?” “宰两只畜生,也能被称为凶手吗?你们瀛岛的律法还挺严的。”齐天耸了耸肩,随手一挥,就将那把玩的手铐扔到一边去了。 齐天的话,以及这个动作,让叶田一辉目光一凝,叶田一辉道:“齐天,你不怕我崩了你的脑袋吗?” 那用枪抵住齐天后脑的护卫手上用力,手中的枪推着齐天的脑袋向前了两公分。 周围的护卫,也全都把手指放到手枪扳机上,随时都可以开枪。 在这么多枪械之下,齐天满不在乎的一笑:“呵呵,叶田一辉,拿枪指着我,你不知道我会功夫的吗?” “我承认你有点实力,但那又怎么样?你不怕子弹?”叶田一辉丝毫不慌。 齐天点了点头:“子弹我肯定是怕的,但叶田一辉,你明不明白,宗师是什么概念?有没有听说过,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 叶田一辉在听着齐天说话。 而齐天的话音则在这一刻突然停止,双腿用力一蹬,齐天身下的沙发直接向后翻去,齐天也借势一个后滚翻,那两把指在齐天后脑的枪在这一瞬间就被齐天夺了下来。 “砰砰!”两声枪响。 那两名护卫的脑袋全都开花,被子弹击穿。 叶田一辉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枪就抵在了他的脑袋上,这枪,来自齐天手中。 “不许动!” “把枪放下!” 瀛岛的护卫纷纷大喝出声,但没一个敢开枪的。 叶田一辉能感受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因为刚刚开过枪的原因,枪口处还带着一股温热。 齐天微微一笑:“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但你们总得有开枪的勇气才行,你要把我带去瀛岛,是你要我这个人,还是有人需要我齐天去瀛岛赎罪呢?现在杀我,你们敢吗?吓唬我啊?” 叶田一辉扫了眼齐天,说道:“那你又何尝不是在吓唬我,拿枪指着我的头,你敢杀我吗?杀了我,这架飞机会坠毁,你也活不了,这是将近三千米的高空,哪怕你是石头做的,摔下去也会粉身碎骨。” “真的假的?”齐天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我想试试,你死了,飞机到底会不会坠毁。” “好啊。”叶田一辉一副光棍的模样,“反正我也七十多岁了,也活够了,拿我的命跟你换一下,倒也划算,你开枪吧。” “行。”齐天点头,他一手拿枪对准叶田一辉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拿枪,对准叶田一辉的大腿直接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击穿了叶田一辉的大腿,鲜血溅了叶田一辉满脸都是。 叶田一辉发出一声惨叫,满脸痛苦。 那些围着齐天的瀛岛护卫齐齐上前一步。 齐天面带微笑:“叶田一辉是吧,我不打死你,我慢慢折磨你,怎么样?” 叶田一辉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狰狞神色:“齐天,我没法杀你,你也不敢打死我,我大可以告诉你,从你上了这架飞机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会死,会死在瀛岛的土地上,在这之前,你会经受审判,你会跪在八户一真的坟墓前,阐述你的罪过!” “哦对,你倒是提醒我了。”齐天咧嘴一笑,“等飞机在瀛岛落地的时候,会有天罗地网等着我,是吧?” “不错。”叶田一辉直接承认,“到时候别说你一个宗师,就算再来十个,照样逃不掉!” “嗯,有道理。”齐天点头,“所以,我得在飞机落地前离开,这架专机到瀛岛也就两个半小时左右,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了,叶田一辉,你能告诉我降落伞在哪吗,我想跳伞离开。” “齐天,你在做梦吗?”叶田一辉冷笑一声,但他的动作大了一点,牵动伤口,这一下又疼的他呲牙咧嘴。 “并没有。”齐天摇摇头,“不过我觉得你会说的,真的。” 齐天说完,突然向前一个跨步。 齐天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在这些瀛岛护卫中间,完全可以当做戏耍一般。 一名护卫腰间挂着的手雷被齐天拿到了手里,齐天单手持雷,用大拇指轻轻向外一挑,手雷的保险环就被挑了出来。 齐天大拇指又压下弹片,他脸上带着笑容:“叶田一辉,你说这三千米的高空,如果机舱被炸出一个口子来,除了跳伞以外,我们还有第二种活命的方法吗?” 叶田一辉摇了摇头:“齐天,你敢吗?” “或许吧。”齐天咧嘴,随后将手雷朝前方丢了出去。 在齐天丢出手雷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脸色都是猛变。 手雷的弹片在弹出三到五秒后,会发生爆炸。 “齐天!你真是个疯子!”叶田一辉大吼一声,根本不顾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朝旁边一个飞扑,躲在沙发后面。 齐天也同样向后一个翻滚,手雷爆炸之后会产生无数破片,这些破片能轻松进入人体内,造成不可逆的破快。 “轰!” 猛烈的爆炸声响起。 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前方传来,这股吸力非常可怕,两名瀛岛护卫第一时间没有找到稳定点,直接被那股吸力带走。 吸力是从机舱破开的裂口传出的,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被带到裂口之外,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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