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话音落下的瞬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爆喝一声:“谁签的合同,带过来!” 刚刚被推出来的周凯跟杨硕再一次被人推到中心。 齐天扫了一眼两人,冷声道:“两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烦吗!” “那……那是我们的事,跟你又没关系!”杨硕强行鼓起勇气说道。 周凯也在为自己开脱:“合同是尤琬签的,跟我们……” 周凯话还没说完,一只脚从身后袭来,直接给周凯踹翻在地。 出手的,正是乔凌。 “早看你们两个窝囊废不爽了。”乔凌拍了拍手。 齐天看了眼尤君,出声道:“解决一下。” 尤君顿时明白齐天的意思,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走了过来。 站在那的杨硕看着尤君拿着匕首走来,立马慌了,当即道:“尤君,我们根本没必要听他的,他什么都不算……” 杨硕话说一半,来到他对面的尤君猛然将手中的匕首刺出。 这一刺,快准狠,命中杨硕的喉结,随后没入至刀柄。 鲜血顺着血槽疯狂飚出,杨硕瞳孔凸起,表情一瞬间变得痛苦狰狞。 尤君将匕首抽出后,那鲜血顺着杨硕的脖颈疯狂的流出,杨硕伸出双手捂住脖颈,想要阻止血液的流出,似乎这样可以拯救自己,他张开嘴巴,鲜血又从口中涌出,紧接着是从鼻腔出来。 在这样痛苦的折磨下,杨硕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但并没有立马死去,他身体在抽搐,在挣扎,双眼逐渐变得无神。 而尤君则看都没有再去看杨硕一眼,目光放到周凯身上。 周凯本就摔倒在地,现在的杨硕,就在他的面前抽搐着,渐渐失去生命,看着那流出的鲜血,周凯整个人都快要害怕的疯了。 “不要!不要!”周凯胡乱蹬腿,想要起身逃跑。 但恐惧却让周凯双腿已经发软,他蹬出的双脚不停地在地上打滑,根本就站不起来。 “周凯,我给你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一定会宰了你。”尤君朝周凯走去。 “不要!不要杀我!”周凯吓得脸色惨白,他朝尤琬看去,大声喊着,“尤琬!你给她说啊!合同是你签的,不是我啊!都是你干的!不能杀我啊!” 周凯的这番言论,让所有人都朝他投去鄙夷的神色。 同时也有人,鄙夷的看向尤琬。 怎么说尤琬也是尤君的妹妹,结果却找了这么一个男人,这种眼光,真是丢人啊。 尤君走到周凯面前,看着周凯哭泣求饶的模样,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动手,锋利的匕首刺入周凯胸膛,刺穿了周凯的心脏。 周凯浑身抽搐几下,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逐渐没了生息。 周凯跟杨硕两人的身下,尽是鲜血。 “嗯,出问题的人解决了一部分。”齐天笑着站起身来,朝四大氏族这边走来,“这边签合同的人死了俩,你们这边,是谁签的合同呢?一点一点来,不着急。” 齐天的目光,扫视在四大氏族代表的身上。 四名代表谁都不敢正视齐天的目光,不敢做出任何回复。 “不说话啊,不说话那我就随便挑了,没关系,你们四个都有机会。”齐天说完,一步跨前,直接揪住姚北的衣领。 “齐先生,我……”姚北刚想开口解释。 但齐天却是按住姚北的脑袋,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姚北的脑袋,在众人惊骇的目光当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原本姚北是背对着氏族跟各大势力代表,现在也是背对着,但脑袋却是转了过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所有人。 这一幕,让每个人都遍体生寒! 姚氏的代表,说死就死了!死的这么干脆利落,没有一点解释的余地! 齐天松开姚北之后,姚北的身体直接朝一旁栽倒而去,重重摔在地上。 齐天笑吟吟的看着其余三名氏族代表。 这三名氏族代表目光还停留在姚北身上。 这真的,说杀,就杀了! “姚氏这边,还有问题吗?”齐天问道。 姚氏这边哪有人敢出声。 “有问题就今天说出来。”齐天道,“今天召开这个会,不就是来找解决办法的嘛。” 姚氏仍旧一片沉默。 齐天点了点头:“那既然姚氏没有问题,就其余三大氏族吧,哦对了,咱们讲的是个规矩,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人签了合同,来,把人带上来!” 齐天再次一挥手。 齐天所说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尤琬。 尤琬站在那里,听到这话,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杜系的人看着尤琬,没人敢上前。 是尤君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尤琬的胳膊,直接将尤琬拉到中心来。 “姐!不……求你了……”尤琬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吓得浑身颤抖。 尤君面容冷漠,她捏着那沾满血迹的匕首,等候着齐天发令。 “来吧,我们先给打个样。”齐天挥手。 尤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扬起匕首,直接朝尤琬身上刺去。 “等等!”正在这时,姬古韵尖叫了一声。 那匕首在尤琬心口前停了下来。 姬古韵连忙冲齐天道:“齐先生,这次的合同细节我们并没有商量好,合同作废,作废。” “作废啊?”齐天一脸疑惑,又看向其余两家人。 “对对对。” “作废!作废!” 嬴氏跟李氏的代表,也纷纷出言。 齐天翻了个白眼:“作废早说不就行了吗,你们看看,这搞得多难看。” “齐先生,是我们考虑不周,给齐先生添麻烦了。”姬古韵连忙道。 齐天笑了一下:“那这事,就这么决定?” “对对对。”李氏代表连忙点头。 嬴氏代表也一样。 “行吧。”齐天耸了耸肩,“既然大家认为这事这样解决不错,那就这样决定,来几个人,把这处理一下,看这多干净的地面,一下搞脏了。” 齐天挥挥手,立马有人上来处理地上的尸体。 很快尸体被处理完毕,地面也被打扫干净,一切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看着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在座的人,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刚刚可是,死了一个氏族的代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54/68800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