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的话,让特温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特温问道。 “哎。”齐天摇了摇头,“真的,今天已经很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偏偏又多出来这么一个事。” 齐天活动着脖子。 特温反应过来,他不屑一笑:“怎么,齐天,你是想跟我动手是吗?听到我要跟你抢女人,你没那个信心?” “这事跟信心无关。”齐天又扭了扭脖子,“有人打我未婚妻的主意,我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目的是什么,这些都无所谓,因为当他打我未婚妻主意的那一刻,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了。” 特温看着齐天,表情略带几分玩味:“所以你说的代价,是想让我死?” 齐天认真的点了点头:“显而易见,我是这个意思。” “呵呵,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特温摊开双手,“让一个人死,可不光是靠嘴说就行,得有实力,而你的实力……怎么说呢,你不是谢天鹏的对手,所以也不是我的对手。” “谢天鹏啊。”齐天出声,“已经死了,死在我手上了。”biqubao.com 特温猛然瞪眼,他被齐天的话惊了一下,但旋即露出疑惑神色。 谢天鹏死了?根本没这个消息啊! 还死在齐天的手里? 那晚宴会的事,特温也听说了,齐天被谢天鹏压的抬不起头来,拿什么杀谢天鹏? 特温不屑一笑:“齐天,没必要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出来为自己长脸,实力怎么样,动手就知道了。” “的确。”齐天点了点头,旋即朝一旁看去。 特温疑惑,不知道齐天在看什么。 而那高处,坐在大楼边缘的雅典娜瞳孔猛然一缩,因为她能感受得到,那站在地上的齐天,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像是在给自己传达什么信息。 “雅典娜小姐。”一道声音突然在雅典娜身后响起。 这声音响的突然,吓了雅典娜一跳,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身后什么时候有个人。 雅典娜猛然回头看去,却是一道人影都没看见。 “不用找了,他的目的就不是你。”常澜提醒一声。 刚刚的声音常澜也听到了,但常澜并没有回头去看一眼。 雅典娜面露疑惑的看着常澜。 “走吧。”常澜开口,“这里已经没戏可以看了,至于特温,你已经见过他最后一面了。” 雅典娜瞬间反应过来,猛然朝下方看去,而刚刚齐天和特温所站立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那空空如也,仿佛谁都没在那出现过一样。 百羽商超的建筑工地内。 齐天抓着特温的脖颈,如同垃圾一般将特温随手甩到了地上。 齐天看似随意的动作,那力量之大却让特温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特温原本洁白的西服上面,此时沾满了灰尘。 特温狼狈的爬起身来,那碧蓝色的瞳孔之中充斥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你的实力,怎么可能……”特温不敢相信,就在刚刚面对齐天之时,只是一个照面,特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特温对自己的实力是有一定自信的,他已经半只脚踏入宗师之列了。 而特温听闻外界一些传闻,对齐天的推测,认为齐天也应该是半只脚踏入宗师。 虽然外面传着齐天是宗师,但毕竟齐天根本不是谢天鹏的对手。 而谢天鹏,不过是一年前才进入宗师行列。 “你现在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齐天冷漠的看着特温,“你刚刚的那股自信呢?” 特温吞咽了一口唾液:“你这种实力,根本不可能被谢天鹏压制,你在藏拙。” “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齐天依旧冷漠的开口,“谢天鹏已经死了。” 特温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四周,他心里已经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齐天的对手,所以他在搜寻着逃跑的路线,在寻找逃跑的可能。 只是这工地四周全部被围挡给遮挡住,唯一的出口,就在齐天身后。 正常情况下,这种围挡不会对特温造成一点影响。 但这种时候不同,这种围挡但凡给特温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都会导致特温无法逃脱,毕竟他要面对的是齐天。 “想跑啊。”齐天出声,“给你三秒钟的机会。” “齐天,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特温出声,他要搬出自己的身份,“我来自费兰德家族!你们炎夏的氏族,在我们费兰德家族面前,什么都不算!” 然而,对于特温这番带着威胁的话,齐天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三。” “齐天!我如果要消失在这里,我的家族会第一时间找上你,到时候没人能保得住你!哪怕是沈氏氏族,哪怕是……” 特温语速很快,但话只说了一半,齐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 特温话是没说完,但他没有再说的打算了,看准一个方向,加速就朝那边冲去。 “一。” 最后一个字从齐天口中轻吐而出,锋利的刀刃从齐天的袖口处出现。 齐天挥舞手臂。 黑暗中,一道寒芒自齐天的袖口当中激射而出,直奔特温而去。 正在奔跑的特温又怎么能快得过被齐天甩出的刀刃? 刀刃出现在了特温的后心处。 飞速奔跑的特温速度又猛然提升一截,但这猛然提升的速度并不是特温自己做到的,而是被那刀刃所带着的。 刀刃上所携带的巨大力量,让那锋利贯穿了特温的身体后,刀柄卡在了特温的背部,带着特温向前飞出数米,最后被钉在了围挡上。 齐天慢慢走了过去,从特温的后心处将刀刃拔了出来,又将刀身上的血在特温那白色的西装上蹭干净,随后看都没看特温一眼,向商超内走去。 而死在这里的特温,自然有人过来处理。 已经是深夜了。 齐天坐在办公室里。 房门被敲响,宏姐走了进来:“齐先生,外面已经处理干净了,那个特温的信息已经让人查了,是费兰德家族的直系之一,那个家族在欧洲拥有着很高的地位。” 宏姐说着,拿出一封文件:“这是刚刚查询到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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