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两点,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在西区一个破旧的厂房前停下。 车辆停在这里十多分钟,后座车门才打开。 人高马大,身上充满爆炸性肌肉的大牛从车里走了出来,随后黄天义才从后座下车。 当黄天义下车之后,大牛陪同黄天义走进厂房大门。 刚一进大门,大牛的目光就朝一处看去。 就在一个厂房二楼的拐角,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大牛看到了对方,对方也看到了大牛,但双方都没有任何动作。 “瀛岛的忍者。”大牛撇了撇嘴,“只会躲在暗处。” “只是流派不一样而已。”一道声音在工厂里响起,“而且在别人的地盘上说别人的坏话,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的确。”黄天义点了点头,随后训斥大牛一声,“下次说话小声点。” “黄总还真是真诚啊。”对方笑了一声。 黄天义和大牛向前走去,走过一个转角,黄天义看到了对方。 八户一真! 当看到八户一真的那一瞬间,黄天义愣了一下,旋即道:“真是出乎我预料,没想到来建金城的,竟然是八户先生亲至。” 八户一真坐在一张桌子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黄总,请。” 黄天义坐到八户一真对面:“看样子齐天之前在瀛岛做的事对八户先生影响很大,我是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竟然会有八户先生亲自出面。” 八户一真没有接话,而是道:“黄总先是联系了张系那边,又暗中跟我们联系,想必是有些想法了吧。” “对。”黄天义点头,“既然八户先生提到这个话题了,那我黄天义也不藏着掖着,的确是有一些想法,如今齐天仗着背后有教廷的人给他撑腰,做事越来越张狂,这几天我们都在齐天那吃了不小的亏,我觉得有必要让那个齐天付出点代价了。” 八户一真听着,没有说话。 黄天义再次道:“我通过一些关系,今天齐天会前往东区,东区是我的地方,我可以做好布置,等齐天到那的时候,我们彻底将他解决,一劳永逸,瀛岛那边的事我听说过,齐天之所以能从街区里走出来,那是借助了外力,而这次,没人能给他提供助力,况且上次,八户先生你们那边也没出全力吧。” 八户一真想了想说道:“我们暂且不提能不能留下齐天这个问题,首先两点,第一,齐天背后有教廷撑腰,齐天在北区的人你能拦住,但教廷的人你怎么拦?第二,我们直接动手,在建金城这边,你怎么解释?” 黄天义道:“教廷不会出手给齐天站台,这件事我保证。” “你怎么保证?”八户一真质疑道。 “靠我。”一道声音响起,在八户一真身后响起,属于一个男人。 八户一真猛然转头看去,就见在工厂斜上方的顶层角落里,站着一道身穿白色西装的身影,对方手里还提着一个人,是八户一真安排埋伏在那的忍者,但此时显然已经陷入昏迷了。 昏迷的忍者浑身漆黑,被对方提在手中。 对方一身洁白西装,一头金发,高贵十足。 再看那浑身漆黑的忍者,耷拉着脑袋,在对方的手中像是一个垃圾一样。 对方松手,那黑色身影从高处坠落,在即将砸到地面时,被人接住。 身穿白西装的男人从高处轻轻一跃,稳稳落在地上,像是一个舞者,他微微弯腰,左手放在腰后,右手放在左肩处,微微欠身。 “八户先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特温殿下,来自教廷,向你问好。” 八户一真眉头微微一皱:“特温?教廷的人?” “准确来说,是雅典娜的恋人。”特温微微一笑,这是个标准的西方帅哥,有着高挺的鼻梁,很受女人欢迎的那种类型。 八户一真想了想道:“原来是那个皇室的人,你好,特温殿下。” 特温作为皇室的成员,八户一真称其为殿下也并不过。 特温开口道:“我这里可以保证今天的行动教廷不会出手。” 八户一真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冲黄天义道:“那第二个问题呢?” 黄天义开口:“关于建金城方面的事由我解决,八户先生不用担心,而齐天我也会安排人将其拖住,只要齐天没法离开东区,我们早晚耗死他,我现在需要八户先生拖住那笑脸恶魔就可以,那天樱花楼一战,我想八户先生对笑脸恶魔的了解已经足够深了,他如果出现,由你们负责,至于齐天其余的人,张系莫朗夫妇会解决。” 八户一真思索着,过了良久,八户一真问道:“今晚什么时候?” 黄天义露出笑容:“晚上八点,天诚道。” “好。”八户一真点头。 几分钟后,黄天义坐车离开。 关于今晚的行动,黄天义可以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联合了一切能够联合的。 齐天由天国的人出手拖着。 教廷那边,特温已经保证过不会出手。 笑脸恶魔由瀛岛拖着。 青帮杜系的人由莫朗夫妇去解决。 建金城的事,因为发生在东区,所以赵老板会帮衬着。 黄天义想不通自己都这样了还能怎么输! 时间慢慢过去。 晚上七点,齐天从百羽商超出门,前往东区。 黄天义收到了消息,立马带人出门。 与此同时,莫朗夫妇,苏千城,瀛岛方面,也全都动身。 将在今晚,给予齐天致命一击! 当黄天义带人离开创业发展大厦时,创业发展大厦里的一扇房门打开。 负责在大厦里巡逻的守卫见到这一幕。 “门开了。” “关上吧。” 一名守卫刚准备关门,却看到黄皓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黄……黄皓?”守卫下意识喊了一声,之所以犹豫了一下,就是因为守卫发现,黄皓之前那呆滞的模样消失不见了。 黄皓扫了眼守卫,冷声道:“谁给你的胆量直呼我姓名的,滚!” 守卫惊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黄皓已经被笑脸恶魔给折磨疯了,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可再疑惑,守卫也不敢说什么,因为黄皓,可是黄姓的直系! 黄皓收回目光,朝电梯走去,当走进电梯时,黄皓按下了顶楼的按键。 顶楼,是属于黄天义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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