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岛方面发出这么一个公告来,算是让今天的事有了一个结果。 而之所以没有跟建金城企业达成合作是为什么,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这些人,还活着吗? 就算还有活着的,有人敢吗? 反正有人尝试联系今天参加瀛岛宴会的人了,到现在为止都没联系上。 在瀛岛方面发出公告半个小时后,又发出另外一条公告。 “一直以来,瀛岛的各类产品都以极高的质量与优秀的口碑深入人心,我们决定在建金城搭建起瀛岛品牌的专营店,以集合品牌商超的形式进行售卖,且每一个品牌都是厂家生产直销,在价格以及品质和售后方面,更是由官方负责把控!我们的商超将定在北区商圈!” 这消息一发出来,再次引起一个小震动。 这显然就是瀛岛方面正式向齐天宣战了啊! 今天玩狠的没玩过齐天,所以这是改别的路线了!要从生意的角度上去进攻齐天! 且不得不说的是,瀛岛这个方案非常有竞争力,接下来齐天与瀛岛的商业斗争,或许要陷入一番苦战了。 不过今天的事也让众人明白了一个道理。 虽然那个谢天鹏表现的很强势,搬出龙王殿强压齐天,让齐天吃了亏。 但齐天到底还是齐天,他并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变成一只乖巧的猫咪,相反,他仍旧是那只老虎,谁惹他,他仍旧要跟谁拼了。 除非哪一天谢天鹏真的是把齐天给彻底解决,否则大家的眼中,还是得有齐天这么一号人物的! 夜深。 齐天坐在办公室里,在他的抽屉里,放着那张笑脸面具。 齐天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到现在仍旧在不停地响铃。 “咚咚咚。” 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进。” 宏姐推门走了进来,冲齐天苦笑:“齐先生,从中午到现在,那边都问我们要一个交待,让我们解释笑脸恶魔今天做的事。” “什么笑脸恶魔,我不知道。”齐天摇头。 齐天都能想到,瀛岛肯定会从别的角度来恶心自己,比如现在这样。 但笑脸恶魔的身份,对于齐天而言,就是一层保障。 就像是当初砍了苏河一样,人人都知道是齐天,但人人又无法证明是齐天。 这就是游戏规则。 宏姐看着齐天,露出一脸的无奈:“这个回答倒是能一直拖下去,但拖着的过程当中,我们会有很多麻烦。” “麻烦是肯定有的。”齐天点头,“也趁这个机会多看看。” “明白了。”宏姐点了点头,后退离开。 等宏姐走后,齐天靠在座椅上,瞥了眼窗口的位置,出声道:“我们炎夏有句话,叫来都来了,就不要在外面了,进来坐吧,不然这事传出去,别人该说我齐天没礼貌了。” “咯咯。”窗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见一道穿着白裙,拥有着金发碧眼,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漂亮姑娘从窗口钻了进来。 明明一副圣洁的模样,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高雅的气质,却偏偏钻了窗户,可却给人没有一点违和感。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说话,不然别人也会说我没礼貌的。”这个西方姑娘说着一口流利的炎夏语,“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雅典娜。” 齐天摇摇头:“你偷听人说话也挺不礼貌的。” “不小心听到而已。”雅典娜四下看了一圈,“这是你的办公室吗,怎么没有茶台呢?” 齐天一脸疑惑:“必须要有茶台吗?” 雅典娜摇了摇头:“那看来你没有太多要忙的事,忙到你必须用泡茶来短暂的放松心神那种,这是我一个炎夏朋友告诉我的。” 雅典娜走到一旁的会客沙发上坐下,丝毫没有要客气的样子。 齐天疑惑的看着雅典娜。 雅典娜注意到了齐天这副疑惑的神色,这才道:“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明来意了,我今天来陪你一晚。” 齐天眉毛挑了挑。 “没办法,跟一个人打赌打输了,赌注就是我来陪你一晚。”雅典娜伸了个懒腰。 虽然穿着一身长裙,但这一个伸懒腰的姿势还是将那属于西方女人的火辣身材展现了出来。 齐天泡了杯茶放到雅典娜面前的茶几上,这才问道:“你是谁的人?” 雅典娜微微一笑:“我来自教廷。” “哦。”齐天点了点头,“那我大概清楚你那位朋友是谁了,她也来建金城了吗?” 齐天在雅典娜对面坐下。 雅典娜轻抚额头:“她一直都在注视着你,但你却没发现她,你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情啊,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有个那么好的女人爱你,我挺替她可惜的。” “我有点好奇。”齐天疑惑道,“你们给她开了什么条件,让她加入教廷。”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雅典娜愣了一下,旋即发出大笑声,笑的很厉害,花枝招展。 足足过了很久,雅典娜的笑声才停了下去:“天啊,你竟然以为她加入了我们教廷,虽然我们教廷什么样的事都做,但没做的事,我们可不会承认,她不是我们教廷的人,至于她上次从天银帮我们拿龙脉,也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合作而已,至于给她许了什么好处,你不应该问我,我不知道。” 雅典娜的回答,倒是让齐天意想不到。 常澜竟然不是教廷的人!那么她在为谁办事? 齐天脑海中蹦出了两个字。 天国! 雅典娜看着齐天错愕的模样,遗憾的摇头叹息一声:“不值啊,真是不值!太可惜了。” 齐天很快便回过神来,看向雅典娜:“你们教廷不应该躲在暗处吗,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露面。” “无所谓啊。”雅典娜轻笑着,“建金城这么多势力都汇集到这,露面又怎么样,难不成我不露面别人就不知道教廷来了?你是觉得我在你面前露面了对吗?” 齐天没有说话,教廷在炎夏的布置被自己捣毁,在瀛岛那边的任务布置也失败,按理说,教廷不会在自己面前露面才对,至少,不会这么光明正大。 雅典娜像是看出了齐天内心当中的想法,掩嘴轻笑一声:“咯咯,齐天,你以为,你在我们教廷眼中算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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