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在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导弹,导弹可以拦截。 也不是坦克,坦克可以摧毁,哪怕没有摧毁的火力也能赶在坦克到来之前离开。 最可怕的,是能躲藏在暗中的狙击手,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暴露在狙击手的瞄准镜下,他可以在两千米开外给你致命一击。 而齐天所做的一切,让他比狙击手更加可怕。 面对狙击手,你还可以躲在掩体内不露头,但齐天不同,哪怕藏在地下宫殿内的物件他都能够毁掉,他能轻易在天皇宫殿内布置焰火,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你面前,为你戴上一束项链,送上一句祝福,或者,割开你的脖子。 再强大的火力,大人物们都能找到与之抗衡的能力,但偏偏齐天这种人,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你不能全天二十四小时的戒备,退一万步讲,或许某一天可以,但连续一个月,连续一年,连续几年呢? 总会有放松的时候,而当你放松的那一刻,齐天的刀或许就会出现在你的脖颈前。 所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想着如何去防备,而是想着,如何去将其毁灭! 杀了他,就不必担心有一天,他的刀会出现在你的颈后了。 瀛岛之前连续下了几天的雪,到现在还在融化。 尤其是在深夜,这寒冷更加彻骨。 夜色下,几个高大的身影穿着棉衣,戴着帽子走进一家小旅馆内,从身材看显然不是瀛岛人。 当这些人走进去后,旅馆的门就被人关上。 “哦,我的上帝啊,瞧瞧这该死的鬼天气,我讨厌这样的生活。” 他们在旅馆的大厅坐下。 “够了,少一点牢骚,尽快解决这里的事再回去享你的福吧。” “我们为什么不订个好一点的酒店呢?这里的环境就像是我乡下的马棚一样糟糕。” 一人直接从旅馆前台下面拿出一个箱子来扔到桌上。 “好点的酒店里可藏不住这些宝贝。” 箱子打开,里面有上好的威士忌,而其余的,则是不同的武器。 手枪,微冲,手雷。 “那个齐天出了不小的风头,不过很快就该结束了。” “给我找几个瀛岛女人,我亲自拧下那个齐天的脑袋。” “女人就别想了,这次的任务不简单,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太多人想要齐天的命,他的脑袋很值钱,我们需要这笔钱。” 这破旧旅馆内发生的一切,并不是特例。 这次的事很多国家的媒体都捕捉到了。 像齐天这么危险的角色,很多人并不允许他活下去,况且,他还是个炎夏人。 另外一条街道上,一个多年无人居住的房子今天也把门打开了。 一些身影走了进去,来自于棒子国。 “做好准备,在瀛岛解决齐天,所有的麻烦,都推到瀛岛身上,我们大韩是无敌的。” 山口组的总部大楼顶层。 柴生龙真看着面前的人:“八户君,你的到来让我很意外。” “你的行为也让我很意外,柴生君。”八户一真笑着,“枪杀天皇,柴生君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了。” 柴生龙真清楚,八户一真这种时候找上自己并且说出这种话,那就是掌握了全部信息,但这种事就算对方掌握了,柴生龙真也是万万不能承认的,他一脸疑惑道:“我不明白八户君是什么意思。” “柴生君是个聪明人。”八户一真笑着,“我并不喜欢在聪明人面前说太多的话,说太多就会显得我很蠢,所以有什么我就直说了,柴生君,齐天不能离开瀛岛。” 柴生龙真盯着八户一真,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柴生龙真才开口:“认真的?” 八户一真点头。 柴生龙真说道:“我们山口组的性质已经在往商人的方向转变了,贸然出手,而且还是向一个炎夏人出手,对我们山口组后续的影响不是很好啊。” “柴生君,别的事情对你们山口组的影响更不好。”八户一真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柴生君,还是那句话,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也会懂的做出取舍,齐天留在瀛岛,那袭击天皇的人就是他,他从瀛岛离开了,我们需要找到袭击天皇的真凶,给出大众一个交代,这个真凶可以是任何人,记得,任何人。” 八户一真说完,躬身弯腰:“柴生君,打搅了。” 说完,八户一真离开。 柴生龙真看着八户一真的背影,脸色无比难看,他怎能听不出八户一真话里的威胁,但面对这种威胁,柴生龙真没办法。 山口组老大在瀛岛地位很高,但跟八户一真还比不了。 柴生龙真想了想,拨通一个电话:“通知下去,让所有高手今晚就赶回来,不管人在哪,哪怕去南极看极光,我也要明天早上就见到他们!” 在柴生龙真的桌上,有一张照片,正是齐天接受采访时被拍的。 柴生龙真拿起放在桌角的蝴蝶刀,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后,狠狠割开齐天的照片。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瀛岛方面召开发布会,由八户一真出面。 炎夏方,则是齐天跟龚严等人全部到场。 各大媒体也在,八户一真先是对本次事件发表道歉声明,随后表示瀛岛方面已经查出了真正袭击的人。 这个人的名字齐天并没有听过,就连龚严都没听过,显然是从哪随便拉来一个顶罪的小角色。 瀛岛方又给小角色编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袭击理由,在发表道歉声明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次的事,让瀛岛变成一个笑话就是齐天最大的收获。 但齐天很清楚,真正属于自己的战斗,今天才开始打响。 一切结束后,齐天跟龚严回到利刃基地。 齐天故意订了一个客机的回国机票,这样让所有人都能知道他离开利刃驻地的时间,登机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一整天的时间过去。 黄昏降临。 晴子走出利刃驻地,拐进了一个小巷,见到一个女人。 “黎姐。” 这个女人,正是汤黎,晴子这些接头人的大姐头。 这个大姐头是大家公认的,因为汤黎处处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姐姐,照顾着大家。 “黎姐,事情结束了,事实证明,齐组长是可信的,我想让那两位姐妹跟齐组长一起回去。”biqubao.com “他不一定能回去啊。”汤黎叹了口气,看了眼天边,“那件事他所表现出的能力出乎了太多人的预料,所以很多人不希望这样一个人回国,这次齐天能出现在瀛岛地下宫殿毁掉天丛云剑和八咫镜,下一次齐天就能出现在某个大人物的卧室,摘下对方的脑袋,大人物们,见不得这种人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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