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君怎么都没想到,这世界竟然能这么小,在这里还会遇到! 这个赌场,还是尤君晚上在酒吧听人说到才过来碰碰运气的,可谁能知道,这赌桌上的运气不错,但其余方面的运气差到这种地步。 尤君眼珠子转个不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着从哪能够逃走。 “你这次跑不掉。”壮汉看穿了尤君的想法,挥了挥手,几人立马走了上来,前前后后彻底挡住了尤君的路。 尤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冲壮汉道:“大哥,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壮汉冷哼一声,一把捏住尤君的肩膀,“那让我看看是不是误会,跟我们走!” 尤君抖了一下肩膀,只是壮汉抓的太紧,根本就不给尤君任何机会。 尤君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被壮汉押着走向一旁。 尤君被壮汉带到一个包厢前,包厢里正传出鬼哭狼嚎般的歌唱声。 当尤君被壮汉推进包厢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两个男人坐在包厢中,四名年轻漂亮的姑娘在旁边坐陪,其中两条显眼的贴身衣裤已经被褪下来丢到一旁去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五十多岁有些秃顶的男人看到尤君,眼睛一亮,把手从身旁姑娘的衣服里拿了出来,走到尤君面前,捏住尤君下巴让其将头抬起,笑道:“这不是那个谁吗?怎么这么巧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一跑就见不到了呢。” 尤君赔着一副笑脸:“误会,大哥,都是误会,我就跟我妹出去吃个宵夜,等再回酒吧就找不到你了。” “误会?”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手一挥,“来,那就让我跟这小美人把误会解除了,把人给我扔沙发上,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尤君脸色猛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壮汉用力一推,跌坐在沙发上。 中年男人笑着搓手,朝尤君身上摸索过来。 尤君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但很快就缩到墙角,根本再没有任何可以退的地方。 眼看中年男人的手就要摸到自己身上了,尤君连忙开口:“你……你不能碰我!我妹妹是齐天的女人!你如果碰了我,齐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中年男人的手伸到尤君面前生生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包厢里另外一个男人。 包厢里另一个男人,年龄也在五十多岁,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但身子很瘦,给人一种皮包骨头的感觉,这正是十年前,天银黑道鼎鼎有名的大哥,邵二。 在那个年代,不管是谁,地头蛇还是过江龙,那都要给邵二几分面子,有人想在天银拉土方,那都得经过邵二的同意,不然当天晚上连渣土车都能被人给掀了。 如今这个时代,邵二的名气虽然不如以往那么盛了,但很多人还是知道这位曾经的天银黑道大哥,也只认这位曾经的天银黑道大哥。 就像是现在要对尤君下手的男人,名叫郑全,就是外省来的富商,想要在天银搞开发,但他来的之后并没有跟现在的天银商业龙头沈氏集团和百太资产有什么交集,反而先是来拜邵二的山头,只因在他们早年搞土方和地产的人眼里,黑道大哥的分量更重,对方说能干,才能干。 当听到尤君这么自信提出齐天这个人时,郑全第一反应就是询问邵二。 邵二扫了一眼尤君,随后冲郑全开口:“一个道上新露面的小朋友。” 邵二作为老牌黑道大哥,极有威望,虽然现在不经常露面,但对于道上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最近一段时间自然也听过齐天的大名。 只是不同于别人,邵二只是知道齐天而已,并没有特意去了解什么,从资历来讲,邵二是傲的,毕竟那个齐天只能算作他的晚辈。 用邵二的话说,自己出来混的时候,那个齐天还不知道是哪个鸟毛呢! 邵二虽然不把齐天放在眼里,但郑全却不会这么想,这个女人既然提起齐天两个字,邵二又知道齐天这个人,显然这齐天也是天银一位黑道大哥。 郑全虽然喜欢美女,但到了他这个年龄,很多事情都能克制住。 邵二见郑全收手,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郑全是过来求财的,如果自己展现出来实力得到郑全认可,那双方是可以合作,一起生财,但如果今天郑全有点别的想法,这煮熟到嘴边的鸭子,很可能就飞了。 所以,邵二认为自己有必要在郑全面前展示一下实力。 人永远会为利益去主动做一些事,邵二也是如此。 以前的邵二是无所谓的,但现在时代变了,邵二有些跟不上时代,遇到赚钱的生意,自然是想去插一手。 邵二挥了挥手,给手下人吩咐了一声:“去把那个叫齐天的,喊过来聊聊,他的女人他管不好,怎么也得给郑老板一个交待。” 郑全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 一名邵二小弟点了点头。 邵二冲郑全道:“郑老板,你先玩着,呵呵。” 邵二说完,起身离开包厢。 邵二虽然让郑全先玩着,但郑全并没有着急去碰尤君,他要等那个叫齐天的和邵二碰面之后再说,如果齐天实力不行,自己到时候再好好玩也不迟。 邵二离开包厢后,冲一旁的小弟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小弟有些为难道:“二爷,这个点了,去喊齐天过来,有点不合适,不管怎么说,现在道上的人认齐天。” 邵二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在天银玩的时候,姓齐的还穿纸尿裤呢!让他过来!我能通知他一声,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去做!” 小弟没有办法,只能第一时间给云顶会所那边打去电话。 与此同时,邵二打了个电话出去。 “老罗,忙什么呢?跟你打听个人,那个齐天,你了解吗?” “了解,怎么不了解,经常一块喝酒呢。” 听到这话,邵二再次问道:“那个齐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能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屁孩呗!”电话那头,传来不屑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54/687997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