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向前走去。 云顶的安保见到齐天来了,都让开一条道。 齐天走到那白衣青年面前。 白衣青年的手在怀中的美女身上不断索取着,见到齐天过来,只是斜眼看了一下。 “呦,正主来了啊,我记得你叫什么,齐……齐什么玩意,记不清了。” 白衣青年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齐天并没有被对方的态度影响到,轻笑一声:“知道我啊,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还打了我的人,怎么称呼?” “别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白衣青年吐了口唾液到地上,“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敢在西五省这地界上开赌场,我过来开心两把而已,你的人当众戳穿我,让我很没面子,打就打了,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齐天耸了耸肩:“看样子你底气很足,是认定我不敢动你了。” 白衣青年打量了一眼四周:“你这里不错啊,我很喜欢,以后是我的了。” 齐天没有说话,看着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算算时间,应该有人要给你打电话了,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衣青年话音刚落,齐天的手机铃声就响起。 真如同白衣青年说的那样。 白衣青年把手中的烟头弹到了齐天的脚下:“接电话吧,然后接下来事情做的快一点,让我满意一点,不然,你这个人,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齐天并没有去管兜里正响着铃声的手机,看向白衣青年道:“你好像很自信?” 白衣青年呵呵一笑:“齐天,你拿到西雄令,是西五省公认的地下皇帝,但让你们生死相斗,奉为至宝的西雄令,不过是我们看不上的玩具而已,接电话吧。” 齐天没有说话,电话响着,但齐天根本不管,任由时间到了,手机自动挂断。 “怎么?”白衣青年扫了眼齐天,“不接电话?” “什么电话?”齐天露出一抹疑惑神色,扭头看向后方,“你们听到有电话响了吗?” 站在齐天身后的,都是齐天的人,此时全都摇头。 “没听见。” “什么电话,不知道。” 这些,都是龙王殿的高手。 宏姐一见这架势,就知道齐天是想要干什么了。 齐天面带微笑的看着白衣青年:“哪有什么电话,我没听到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只听到,有一个在我场子里的老千,大放厥词,我只知道,一个在我场子里出千的,打了我的人!” 齐天说完,转过身,厉声道:“来个人告诉我,赌桌上的规矩,出千怎么办!” “齐先生,赌桌规矩,出千,剁手!” “懂了。”齐天点头,转过身看着白衣青年,脸上露出一抹疑惑,故意问道,“听清楚了吗,出千,剁手,你选一下,要剁哪只手吧。” 白衣青年愣了一下,旋即大笑出声:“哈哈哈!齐天,你他吗想剁我的手,之前听人说过,说这个齐天,有多么多么的狂妄,今天我算是见到了,想剁我的手,好啊!来剁!” 白衣青年直接把右手放到沙发旁的昂贵实木茶几上。 “今天就放在这,齐天,你要不剁,我都看不起你!” 白衣青年眼中,是一种强烈的自信,他不相信,齐天敢动自己,动自己,就等于是不要命了。 白衣青年也自信,哪怕齐天真不想要命了,也动不了自己,自己身后的高手,不是吃干饭的。 “好啊。”齐天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把手往后一伸,“刀拿来!” 一把砍刀,被人递给了齐天。 白衣青年看着齐天手里的刀,仍旧狂妄:“来啊,来剁我的手!” “好。” 齐天点了点头,随后手臂一挥,一刀朝白衣青年手腕上剁去。 “你敢!” 一道大喝声从白衣青年身后响起,就见一名保镖一步踏出,一拳直直朝齐天身上轰来。 这人,就是白衣青年的自信,一名,地级顶峰高手! 齐天跟苏长龙一战的事早就传了出去,大败地级初期的苏长龙。 这个战绩在别人看来很了不起,但对于白衣青年而言,地级初期,垃圾而已,齐天跟苏长龙还要缠斗数十招,如果把苏长龙放在自己面前,自己这些保镖只需要一个照面,苏长龙就得玩完。 齐天感受到对方打来的一拳,手上挥刀的动作不停,另外一只拳头轰出,与对方的拳头对碰。 白衣青年的保镖见齐天这般狂妄,竟然敢与自己对拳,不禁冷笑,他似乎已经看到齐天被轰飞出去的一幕。 可下一秒,在齐天的拳头上,传来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将白衣青年的保镖轰飞出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齐天手中的刀,剁了下去。 “噗。” “当!” 前一道声音,是血肉被斩开。 后一道声音,是刀劈砍在了实木茶几上所发出的。 白衣青年眼睁睁看着,齐天的刀,剁开了自己的手腕,砍在了茶几上。 鲜血,溅了白衣青年一身。 下一秒,那钻心的疼痛袭来,白衣青年脸上自信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啊!!” 白衣青年口中发出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 桌子上,那保养的很好的手掌,血淋淋的,格外刺眼。 白衣青年怀中的女人尖叫一声,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软。 白衣青年身后的保镖全都脸色一变。 “给我弄死他!” 一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向齐天。 齐天冷哼一声,这一刻,齐天身后的人也动了,与对方斗在了一起。 不过,这些让白衣青年充满自信的保镖,在齐天手下的人面前,撑不过一个照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不到一分钟,白衣青年所带来的人,横竖躺了一地,没有一个能爬起来的。 “齐天!齐天!”白衣青年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断腕,死死盯着齐天,“你竟然敢动我!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啪!” 白衣青年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齐天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白衣青年将要出口的话抽进了肚子里。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齐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来我们场子捣乱的瘪三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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