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也不用那么紧张,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敌对关系,这个世界也就我们两个四元境界,就算要动手我们也是各自为战,谁也不能奈何谁。 我之所以要询问你们是否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我想离开这个世界! 你们应该都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中,哪怕我们实力再强,也只能被困在这片区域之中,无法逃脱出去。 即使是我,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恐怕也只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我不想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如何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前辈,从我们进入这个小世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事情瞒不了多久。毕竟一大群人类突然出现在你们的底盘,用空间裂缝卷入也很难说得过去。 既然如此,我也直接告诉你我们确实有手段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们不可能放心就这样带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担心我会为祸一方?”水灵刺龟饶有兴致的问道。 “没错,原来的世界没有这里的灵气浓郁,修炼者也是在近几年才慢慢增多起来,但是也没有一个是五气朝元境界的,而前辈不仅是五气朝元,甚至在这个境界也是佼佼者,所以......” 萧武虽然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但是水灵刺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反问道: “你怕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后,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没错,我就是这么担心的。”萧武坦然承认道。 水灵刺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道: “哈哈哈,你们这些人类真是有意思,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但是你们真的了解我吗?” 萧武听了,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水灵刺龟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没有留念的地方。每天只能在这个小世界里游荡,这种生活我早就厌倦了。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就这样离开,回到原来的世界,也许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的诚意。” 萧武听出它话中带着的一丝祈求,不过他不敢随意答应,所以一直沉默不语! 水灵刺龟无奈,它确实很想回去现代世界,因为在南海还有它的家人和族群! 虽然现在一千多年过去了,基本上自己亲近的家人已经没了,但是怎么样也想回去看看啊! “原本的世界出现了空间裂缝,不出八年就要面临魔魂界的入侵,你确定还要回去吗?” 萧武看着水灵刺龟落寞的神情,突然对它说出来这一个事情。 “魔魂界入侵?那我更应该回去了!”水灵刺龟听到后,想要回去南海的心思更重了。 “......” 萧武有些愕然,不过想到妖兽可不像是部分的人类那样贪生怕死,看来它想回去的心思是断不了了。 “罢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原本世界着想。这样吧,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把我的妖丹寄存在你手上。一旦我有任何威胁,你就捏碎我的妖丹让我实力大减,到时候解决我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水灵刺龟的话一出,顿时让萧武和九叔两人面色微红。他们在这句话之下就有些相形见绌了,这让两人都有些羞愧! 不过羞愧归羞愧,两人都是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毕竟以水灵刺龟的实力就是一颗隐形的炸弹,保不准哪天爆炸害了无辜的人。 他们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对不起现代世界的人们,所以萧武和九叔也只能硬着头皮,脸色僵硬的收下了水灵刺龟的妖丹。 等萧武两人离开这里回到自己院子后,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还是九叔年纪大心态调整快,他对着萧武说道:“别多想了,我们也不可能真的毫无戒备的让它回去现代世界的。不然出事了,我们的良心比现在还要难受!” “我知道,就是人家刚刚对我们伸出援助之手,我们一点也不给情面,着实有些不地道。” “别废话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也该回去看看了!!” “那师父你回义庄还是店铺啊?” “我先回义庄吧!也好久没回去了,过一段时间再去店铺看看!” “好的,师父!!” 随后九叔和萧武将来到茅贤的住所,将离开这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因为他们打算离开这里休息一段时间,而茅山弟子们不可能就这样丢在这里不管,万一那些妖兽杀个回马枪就不好了。 所以萧武打算将茅山弟子们一锅端带回去,过段时间再带回来,毕竟一直修炼也不是个事! 到了下午,所有茅山弟子全部聚集在一起,萧武将他们包括九叔也都是全部送回了僵尸世界。 而到了第二天,四目道长、千鹤道长一群人慢慢聚集到了萧武所在的院子当中。因为他们在僵尸世界也没有什么好回去处理的,便打算直接回去现代世界,所以要跟着萧武一起回去。 等人来得差不多的时候,大家一致前往了水灵刺龟的院子当中。这些人也都从九叔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来到水灵刺龟的院子后,它眼睛一亮,随即对着萧武说道:“现在可以回去了?” “是的,前辈!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你!!” “没有那么麻烦,前辈好好待在原地就可以了!” 萧武伸出了右手,随即一道白光闪现,院子当中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49/687974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