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贤一听,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过随后就是内心涌起了浓郁的开心喜悦之情。 “好,太好了,没想到我茅山还能接连两个渡劫的!” 对于萧武渡劫他完全没有任何担心,先前萧武那夸张的肉体强度让茅贤叹为观止。恐怕他现在突破到了五气朝元境界也不一定是萧武的对手。 茅贤听到萧武喊话后,立马带着古剑长老离开了这里。 不过茅贤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趁着天劫还未到来,立马布置了好几个强大的阵法。 茅贤擅长的本来就是符箓和阵法一道,现在突破五气朝元境界后,施展布置阵法那是一个得心应手。 他自认没有萧武那般实力,无法像他一样进入天劫范围内帮助他渡劫。所以只能在外围布置一些阵法帮助他削弱抵挡天劫的攻击。 就在茅贤布置着阵法的同时,九叔和秋生他们也是迅速赶往了这里。他们早就知道萧武要突破了,不过考虑到茅贤还在吸收金光,所以把突破时间移后了。 九叔虽然对于萧武渡劫有不小的担心,但是他不认为自己这个妖孽天才弟子会渡不过去。 萧武扑打风雷翼来到渡劫地点,随后全力放开自身的气势,随即大片乌云汇集,雷鸣电闪滚滚而来。 “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萧武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看着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雷云,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 虽然萧武这是第一次渡劫,不过萧武刚刚才经历过茅贤的渡劫事件,他对于渡劫的过程却早就了然于胸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雷云终于凝聚完成,只见乌云之中电蛇狂舞,一声惊雷巨响,耀眼的电光照亮了整片夜空。 这一次的天劫竟然还呈现出来了一些紫色雷弧,而且天劫威压比之茅贤的那次显然要恐怖太多了,就连萧武本人看着天劫也是闪过一丝凝重! 这恐怖的雷霆之威,让茅贤和九叔等人脸色骤然大变。这雷霆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好像身上背负了一座大山一样沉重。 “小武的天劫比师父的要强太多了吧!”茅升看着天劫旋涡骇然说道。 “天劫都是按照渡劫之人的实力生成的,我现在已经突破五气朝元境界,但是在这天劫之下依然感觉到致命的危机感!” 茅贤深知天劫的恐怖,也是神情极为严肃地说道。 “师父,师弟应该不会有事吧?”秋生文才一脸担心地问着九叔。 “我不知道,看着下去吧!”九叔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毕竟也没有多少人能渡过天劫,他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萧武深吸一口气,随即运转体内法力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同时运转着五雷锻形诀,把全身力量都汇集到了一起。 轰隆隆! 突然间,天空中的雷云终于开始发威,一道道雷电从天空中劈落下来,朝着萧武劈来。 萧武见状,也是毫不畏惧,只见他一拳挥出,顿时一股狂暴的拳劲朝着天空中的雷电轰去。 砰! 那一拳轰在雷电之上,直接将那道雷电轰散,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然而,天空中的雷电并没有停止,紧接着,又有数十道雷电从天空中劈下,朝着萧武轰来。 轰隆隆! 轰轰轰! 天空中不断响起剧烈的爆炸声,一道道闪电如同雨点一般朝着萧武落下。 “这是怎么回事儿?师弟的天劫怎么是一道道雷电不断劈下,完全不带停的?” 秋生看到连续十几道雷电劈下了也不见它酝酿,不禁惊叫道。 “对啊,师祖渡劫不是三道雷霆为一重天劫吗?师弟这都十几二十道了还不停下酝酿啊!” 茅贤几人也是深感疑惑,但是奈何以前没有多少人突破成功,留下来的经验压根不多,那几个祖师爷也没有说明关于今天这种情况! 天劫一连劈下三十道雷电,这下才终于停了下来开始酝酿当中。 “三十道,萧师弟连续被三十道雷电劈打,是师祖的十倍数量!!”阿东非常细心,竟然还在一边数了萧武被多少雷电劈打。 “嘶!!” “十倍数量,那岂不是天劫威力也可以说是翻了十倍?” 众人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的恐怖天劫,威力竟然是别人的十倍。普通天劫绝大部分人都渡不过去,这要是还翻了十倍,这还怎么渡劫啊! 不过这个问题放在九叔等人却是有了答案,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非常有可能渡劫成功的人。 “有意思,天劫威力竟然翻了十倍,这是要我死啊!” 萧武站在渡劫之地中央,仰头望着天空中翻滚的乌云,嘴里喃喃自语道。 别看他在茅贤的天劫下显得如此轻松,但是那样的天劫威力翻十倍,这可想而知是多么骇人,萧武自己也是感到庞大的压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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