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长,他们一家把房子建在了我们坟地上,这一年里压得我们不舒服,是他们先乱了经纬,所以我们才会给他们一些教训,吓唬他们不敢再住在这里!” “谭老爷,你们家真的建在了坟地上?”秋生回头问道。 “这,这,是没错!可我已经提前和它们打招呼,让它们离开的。”谭老爷在一旁畏畏缩缩的看着女鬼。 “什么打招呼,随便告知一下就能直接霸占我们的家吗?”女鬼被谭老爷的话激怒,不由怒瞪了他一眼。 “谭老爷没有请法师过来移开阴宅吗?”秋生问着谭老爷。 “没,没有!这得花好大一笔钱的!”谭老爷不敢说谎,只能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还在这住了一年之久,真不怕死啊?” “这宅院我花了好多钱买来的,不能浪费钱!” “......”秋生彻底无语了。 来之前萧武和他说过谭老爷的一些为人品行,原先还好奇一个人能抠门到哪里去?现在秋生总算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了。 “好了,我现在已经明白事情经过了,这样吧!我来给你们迁移阴宅,保证你们在一个不错的地方居住。这里就不要居住了,毕竟阳人住阳宅,鬼魂住阴宅!” “这,好吧!一切凭道长做主!”女鬼有些犹豫,但是想到自己几鬼都不是人家对手,也就没有抵抗的必要了。 “谭老爷,事情因你而起,你来出钱修建阴宅!”秋生转身对着谭老爷说道。 “啊,我出钱啊!”谭老爷百般不愿的看着秋生。 “废话,要不是你建宅子在坟地上,会有这事吗?”秋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我,我出钱!”谭老爷见秋生态度坚决,也只好同意下来。 秋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女鬼,说道:“这位女鬼小姐,我们商量好了,我会帮你们迁移阴宅,并且谭老爷会出资修建。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对谭府的人进行恐吓。” “多谢道长替小女子做主!”女鬼闻言,感激地朝秋生道谢。 秋生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这时看了很久的萧武终于走上前说道: “各位,你们好!我是你们面前道长的师弟,我叫萧武。” 看着走出来的萧武,众鬼莫名感到一阵压抑,仿佛被什么庞大的生物盯上了一般。 女鬼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礼说道:“萧道长,你好!” “在迁移阴宅之前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去别的地方看看呢?”萧武不好意思直接问别人愿不愿意跟随自己,便拐了个弯问道。 “道长这是何意?”女鬼不太懂萧武的意思,便开口询问道。 秋生知道萧武什么意思,便直接说道:“我师弟的意思是问你们,要不要跟随在我师弟身边!” 萧武无语地看了一眼秋生,这大实话说的,就不能含蓄一些吗? 女鬼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它立马和自己的父母商量了片刻,最后惴惴不安地回答道:“抱歉道长,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女鬼说完之后,眼神不断喵向了萧武,害怕他一个恼怒灭掉自己一家人。 萧武尴尬挠了挠头,随即无所谓说道:“没事,竟然不愿意就算了,好好过日子也是不错的想法。” 既然邀请不成功,萧武便开始着手为女鬼一家迁移阴宅,并且在附近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让女鬼一家住了进去。 谭老爷后来也按照约定,出资修建了一座新的阴宅,作为女鬼一家的新家。biqubao.com 萧武在离开之前,促成了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那就是谭老爷每年初一十五给他们上香,用以供奉它们。而女鬼它们就负责保护谭府一家不受别的鬼怪侵害,双方建立互利互助的关系。 之后萧武便和秋生拿着谭老爷给的两百两银票离开了谭府,跟着离开的还有茅山明。 萧武没有去管茅山明养的大宝小宝两只鬼,径直返回了附近的安平村! 回到安平村的道堂之中,九叔已经在这里准备妥当了。看到萧武两人回来,便对着他们说道:“赶紧收拾一下,吃完晚饭后,都去保和客栈那里汇合!” “马贼要来了吗?”秋生一愣,随即问道。 “嗯,保安队员收到消息,他们已经在隔壁村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来到这里了。” “好的,师父!”秋生了然点点头回应道。 于是,萧武和秋生在安平村的道堂里收拾好行装,吃过晚饭后,他们立即前往保和客栈与九叔汇合。当他们到达保和客栈时,发现这里火光照耀,一片亮堂堂的。 萧武走进去一看,原来是茅山明误入了安平村保和客栈,被保安队长阿强控制住了。幸亏九叔从萧武这里得知了灵幻先生的大致剧情,所以急忙赶来后救下了茅山明。 “秋生师兄,萧师兄!你们来了!”阿强向他们打了声招呼道。 “阿强师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萧武问道。 “马贼大约有三十多人,一个小时前刚离开隔壁村子,应该不用多久就过来我们村了。” “那陷阱布置好了吗?都没有遗漏吧?”萧武再次问道。 当天下午,他们来到安平村后,萧武和秋生转道去了富贵镇上,而九叔就和其他村民一起在大树林周围设置了陷阱。 他们利用土坑、木刺、石头、拒马等物品布置了一系列的机关,现在只等马贼上钩了。 “都搞定了,我办事你们放心,不会有哪里遗漏的。”阿强拍了拍胸口说道。 随后几人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茅山明的身上,萧武把剧情都和九叔说了,所以九叔也没有再问其他无关紧要的问题。 而是叹了一口气后对他说道:“人鬼殊途,鬼物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容易影响到你。我不是你什么人,按理来说管不了这么多,但我还是劝你最好离开那两只鬼吧!” 茅山明一听有些愣神,随即有些慌张地说道:“你,你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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