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佳在潮州鬼讲述事情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原本要发泄的怒火在它虚幻的身影下平息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些事情,甚至还怀疑大家联合起来,利用什么特殊手段欺骗他,越想越气之下,不由对众人破口大骂。 众人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纷纷向他保证没有欺骗他,说了好半晌后,他这才半信半疑的停了下来! 不过看到潮州鬼的身形,他还是有些生气,知道萧武可以对付它后,下意识摆起大牌架势命令萧武除掉潮州鬼。 萧武虽然自认好脾气,但是也不允许别人这样对自己指手画脚,眉头紧皱,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阿佳被看得有些发毛,不由对他说道:“看什么看,你家长辈没教过你要注意礼貌吗?” 此话一出,立刻触碰到了萧武的底线,祸不及家人,现在自己长辈都被别人质疑了,萧武顿时怒火中烧。 浑身黑色的鬼气弥漫,一头巨型老虎慢慢在他身体形成。 “吼!”一声震天的虎啸响起,将众人耳膜都差点吼破。biqubao.com 阿佳更是被鬼气冲击得倒在地上,萧武一步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如同死神的凝望一般。 “你知道刚刚你在说什么吗?”萧武声音很平淡,但是却是透露出浓郁的不满和怒火。 阿佳被这股气势死死压在了地上,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呼吸都喘不上气来,死亡的感觉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对,对不起!” 众人看着浑身被黑色巨虎包裹的萧武,一个个神情骇然,这场面比先前的符箓还要吓人。 声叔明白这是遇到有大本事的人了,自己戏班子的台柱子还不小心惹到他了,声叔不由心急如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稳重浑厚的声音响起。“小武,放开他吧!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话!” “哼,算你走运!”萧武收回鬼虎,目光冰冷看了他一眼。 声叔看到九叔出现,急忙凑了过去解释道:“都是误会,误会啊!阿佳被鬼上身,神智不清,请你们多多原谅他了。” “就他那副大牌架势,现在终于碰到硬茬子了吧!”一个戏班成员说道。 “就是,仗着自己是戏班的台柱子,连班主和声叔都不放在眼里。” “活该啊!这次遇到克星了。” 不少的戏班子成员早就看不顺眼阿佳的大牌架势了,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个个也是大快人心议论道。 九叔听完声叔的解释,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对着阿佳: “这位小伙,以后万不可太过嚣张跋扈了,你看你,鬼来戏弄,人也来嘲讽了,你已经到了人憎鬼嫌的地步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九叔不是阿佳的什么人,不过以九叔的年纪倒也能对他教育一番。 说完后,九叔向声叔和戏班的班主表达自己等人过来的目的。 “常彩楼戏台下面有两副骨头,是对应两只鬼的,其中一副就是面前这只潮州鬼的,需要你们将它挖出来。” “什么,有两只鬼的骨头就在戏台下?” “没错,需要你们将骨头挖出来,然后洗骨下葬。” “啊!” “挖,挖骨头?” “还要将骨头洗干净?” 众人听到九叔的话后,纷纷都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去挖骨头! “你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都是要在这里演出吗?如果不把它们的骨头挖出来,说不定哪天,另外一只恶鬼跑上来害了你们怎么办?” 众人顿时感到一阵骇然,没想到这几天时间,自己不单在两只鬼的骸骨上度过,而且另外一只恶鬼还有可能跑上来害人。 “那你的意思是将恶鬼骨头也挖出来,它就不会上来害人了?” “不是,恰恰相反,我们要用它的骨头引它上来收了它,以免它去祸害别人。放心吧,我们是茅山弟子,专门处理各种妖魔鬼怪的。” “原来如此,那麻烦各位道长了。” 了解事情严重性后,班主表示在唱完戏后就立刻下去挖骨头。 “阿贵,今晚演出结束后,你带着你这班兄弟去挖骨头出来吧!”声叔这时站了出来,对着阿贵说道。 “是,声叔。”阿贵点了点头,随后让人先提前准备好工具了。 当今晚的事情结束后,阿贵立马带着兄弟们把戏台下的骨头全部挖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49/687971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