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九叔问道: “听说你们想要邀请我们加入灵异局?” “没错的,林前辈,我们灵异局太缺人了,所以任何无门无派的奇人异士,我们都诚挚邀请他们加入。” 白风乐老老实实和九叔回答道。 至于有门派的修士他们自然也想要,但是一般这样的修士,也不会轻易选择加入,所以他就没有多说这个。 “加入就不用多说什么了!我们是有门派的。不会轻易加入其他组织,你也不用劝了。” 九叔神情淡然说道。 “那敢问前辈是哪一派的高人呢!” 白风乐一脸遗憾,他以为几人从大山下来,应该是没有任何门派的。可没想到人家还是有的。 “我们是茅山派的,不过不是现在的茅山派。” “这?有什么区别吗?” 白风乐不太理解,现在的茅山不就只有一个吗? “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另外一个茅山派。” 虽然不懂九叔说的话,但是白乐风也知道了,想要邀请他们加入灵异局是不太可能了。 “那好吧!既然这样的,那前辈门派当中哪一位在灵异局挂名呢?我们好回去交差。” “挂名?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门派的对接灵异局的负责人。每一个门派所属弟子虽然不用登记,但是都会有一个负责人在灵异局挂名,专门负责灵异局和门派的双方交流。一旦某个门派弟子违法了,门派负责人都会出面协调处理的。” 九叔了然点点头,不过他们是穿越过来的,哪里有什么负责的人。 “没有,我们门派人少,一直生活在偏僻的深山老林里面,很少回到社会上面。” “既然这样的话,那可能就需要几位登记一下自己的信息了。” “没关系,你说怎么弄就行。但是我们也没有身份证。” “没关系,我们会登记好前辈几人的信息,也会给几位办理一个身份证的。” 白风乐也有些懵圈,不过想了一下,几人当中萧武的身份信息是完整的,有他在,其他几人有没有身份证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都已经要登记信息了,只要他们不违法,不祸乱社会,管他怎么样了,毕竟眼前的几人都不是普通人。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尽管说吧!” 随后几人在白风乐的一番现场操作后,很快就完成结束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拍照存档,问一些名字信息之类就没了。 完成登记后,白风乐也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有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也算回去有交差的了。 随后两人坐下和九叔谈起话来了,白风乐不经意间问道: “萧兄弟之前要炸药,说是去消灭一条半步妖王的蛇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嗯,没错,那条蛇妖死了。” 九叔听出他的意思,其实就是来试探一下自己这边的具体实力的。 正如九叔所想,白风乐听到蛇妖死了,神情震惊。只因之前所想的不过是猜测,当真正听到当事人说出之后,那股惊讶才真正释放出来。 “林前辈修为高深啊!” “那蛇妖不是我杀的,是我徒弟萧武独自灭掉的!” “什么,林前辈不是在开玩笑吧!萧兄弟一个人解决的?” 白风乐闻言,神情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说道。 “额,都是师兄们配合得好,一起用炸药把蛇妖消耗了一些实力,不然还真打不过它!” 萧武嘿嘿一笑,也不完全居功。 “不知道萧兄弟现在什么修为了?” 白风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我现在是人师境界后期修为,相当于你们的三阶后期实力!” 白风乐嘴巴张大,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就连苟升也是一副看见鬼一样的表情。 “那,那,那四目道长呢?” 白风乐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四目道长身上。经过刚刚的登记,他也知道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是林前辈的师弟。 因为不熟悉,所以四目道长也没有过多的出声。当白风乐问到他的修为时,四目道长还是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我师叔是地师境中期,相当于四阶中期实力!” “嘶!又一个四阶实力的强者!” 整个修士界也没有多少个五阶实力的强者,所以四阶实力是两人能够接触到最高等级了,但是这也足够两人仰望了。 白风乐两人在这里继续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神情麻木地离开了。 不过离开前,倒是承诺,在三天之内把几人的身份证送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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