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山笑了,总算不是自己一个人了,虽然他胆大,但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起码也有人援救啊! 随后萧成山便脱了衣服,只剩一条小短裤,扑通一声便跳了进去。瞬间,凉爽的河水不断冲刷着他身上的炎热。 萧成山只感觉无比舒爽。快乐的在水中游着。游着游着,萧成山慢慢靠近了那个妇人身边。 妇人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身上穿着的衣服比较破旧,看起来有一定年头了。此时妇人正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哼着萧成山听不懂的歌谣。 “月亮开工哟,咱们河里捉迷藏! 昨年七月半哟,清洗了我的衣服! 宽宽的河流哟,弄湿了我的鞋子!” 那轻快的手法和轻声哼唱的歌谣无一不显示着妇人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只可惜她脸上的气色比较苍白,或许是平日的营养跟不上吧! 萧成山游累了,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喘着粗气,无聊地看着妇人洗衣服。 那妇人看见他好奇地问道。 “娃子,今天怎么还跑来游泳。” “为啥子,难道今天不能游泳吗?” 萧成山一愣,一头雾水反问道。 妇人又说道:“今天是鬼节。” 萧成山一惊,今天是鬼节?他没留意,所以并不知道。同时心里也明白为什么小伙伴们都不来游泳了。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突然上游河流中央慢慢地飘来了一个木筏,木筏有些漆黑,上面隐隐约约好像有个身影躺在上面。 萧成山疑惑好奇地看着木筏。同时问着身边的妇人道: “婶子,那里有个木筏。” 妇人好奇,抬起头一看,搓衣板瞬间从手中滑落。 “快,快走,她来了,真的来了。” 妇人惊恐的呼喊着。同时提醒着萧成山离开。 “怎么,怎么了?” 萧成山被她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那个木筏上面是个鬼,是个烧死的鬼。” 妇人一边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有些哭腔地说道。 “传说以前,这里有一间小房子依水而居。但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房子突然着火了,居住在里面的一个女人也被大火烧着了。 按理来说,旁边就是河流了,只要她跳下去就没事了。可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任凭大火将自己活活烧死。 事后,附近村子的人来到这里,看到女人被烧焦的尸体。都是叹了口气,因为不知道她的家人,所以大家都是把她的尸体放到了她平时生活用的木筏上,让她顺着河流飘去下游的湖泊里! 大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村子里一片祥和。仿佛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每当鬼节到来的时候,人们都会在这条河里面看到一个木筏缓缓从远处飘来,上面都会坐着一个浑身焦黑的女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你。然后顺着河流继续飘去。 有一次鬼节,一个路过的妇人说,她看见了一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突然身体僵硬,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的河流,好像她的面前有着什么东西一样。 随后便看见她径直地跳了下去。推着空气往前游,一边游一边不忘对着她挥手微笑。” 萧成山听完妇人说的话,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越来越近的木筏,上面慢慢显现的身影。 萧成山惊恐地看着木筏,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焦黑的女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萧成山心里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捏住,嘴巴不停的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刻,萧成山只感觉到呼吸急促得不能控制,心跳加速到无法抑制! 萧成山顿时被吓尿了。可奇怪的是,被吓尿之后。他就发现刚刚动不了的双腿能动了。大喜之下,他不管不顾,手脚并用,带着极度的恐惧逃离了这里。 萧成山一口气跑回了村子当中,随后眼前一黑晕倒过去,村子的人发现了他,于是把他送到诊所当中。 等醒过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萧成山把事情经过和大家说了一遍,大家惊恐不已,同时纷纷骂他傻,鬼节还跑去游泳。 萧成山内心还没平复下来,随后问起大家,河边的那个婶子回来没有。 大家没有说话,只是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萧成山不明白,但是大家也不和他说。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虎头蛇尾的过去了。 但是这件事对萧成山造成的影响非常大,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游过泳了。 一直到今天,这件事情都还历历在目。想忘也忘不了。 听完萧成山述说的事情,九叔了然的点点头。 陈颖在一旁从头到尾听完丈夫的回忆她实在没想到自己丈夫还有这样的经历。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我小时候偷偷去游泳,被你发现后都会打个半死。” 萧武终于明白,自己小时候偷偷去游泳回来后,为啥会被老爸拿着竹条狠狠地抽。而且还是那种死命的抽。 这让他一度认为是不是老爸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发泄自己内心的残暴! “萧老弟,按你说的来看,你当时遇到的应该是一只缚地灵:水生烧死鬼。” 【这种鬼就是诞生在河边,湖边或者任何有大量水分地方的鬼,而它们死亡的原因都是烧死的。 生前它们被火烧着,可是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到达水中为自己消除烈火。所以死后会对那里产生无尽的怨恨。从而不断地徘徊在那里。】 “幸好你当时被吓尿了,童子尿本来就控制邪祟,再加上当时应该天色还没彻底暗下去。阳气还算充足。所以这才让你逃过一劫。” 萧成山也是露出了一个后怕的神情,后背紧紧地靠在沙发。双手不自觉地抱在一起。 “林老哥,你说当时洗衣服的那个妇人……” “你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九叔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萧成山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是啊!我就知道.....” 萧家客厅,除了九叔和萧成山,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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