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小区内的两栋楼被绿色的藤蔓包裹。 老式小区并不大,陈九花费了一点时间就将整个小区探查完。 当时那只成熟体高男将另一栋楼的居民都杀完了。 轮到陈九这栋楼时,只有一楼的住户遭了殃,到陈九二楼时就被陈九吓跑了。 除了陈九家这栋楼一些熟悉面孔的丧尸被锁在家里,基本排除了有巨大危险的可能。m.biqubao.com 掏出钥匙打开门,出去那么久,也积攒了不少灰尘。 但怎么说,回到家的那一刻心情是完全放松的。 紧绷许久的神经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 陈九难得来了兴致,带狗蛋介绍了自己家里。 然后开始烧水,泡了一个面。 泡面这东西,吃多了会腻,但不吃就想得很。 简单吃完,陈九拿一瓶水进入浴室,用毛巾沾水开始擦拭身上凝固的黑血。 这时候倒是挺想拥有李婆婆那样的技能的。 “早知道,现在那洗个澡了,还能省下一瓶水” 擦完身,陈九随手把瓶子里剩了一点点水送进口中。 清水在身上作用,陈九身子微凉,久违的倦意涌上心头。 等级越高,精神力越多,可能长时间不用休息。 陈九又在途中吃了不少补充能量的好东西,所以便一直没正经休息过一会。 这下倦意袭来,确实有些顶不住了。 睡眼朦胧的坐在狗蛋身上,让狗蛋帮忙把防窥禁制补好。 然后抱着狗蛋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睡着了。 陈九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到自己一开门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蔬菜。 自己身上拥有上千种防具,而住处也是被上千种阵法所保护。 任何丧尸和怪异都无法靠近半步。 自己吹着风,饮着酒,就算头顶红色的月亮,那也是相当的惬意。 忽然一滴水滴到陈九脸上,陈九拿着酒葫芦抬头看天。 下雨了? …… 陈九朦胧的睁开眼,首先入眼的就是狗蛋的大嘴,所谓的下雨就是狗蛋滴落的口水。 收起手上的全力一击卡,陈九一把扯住狗蛋的肥脸拉到一边。 “那么肥还压我身上,你主人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狗蛋一脸哀怨的看着陈九。 自己把人家当抱枕,睡醒就怪我压你… 陈九舒服了伸了个懒腰。 捏狗蛋的手改为在狗蛋头上揉来揉去。 陈九看了看时间,自己睡了八个小时。 “看来以后得注意休息,这样睡着实在太任性了。或者把狗蛋培养成超级大佬,那我不就能安心睡了?” 忽如其来的想法让陈九眼神一亮。 但回头看到狗蛋趴下像个肉球似的时候,还是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大佬就算了,当个跑腿也不错。” 狗蛋转头,正好与陈九的眼神一对。 脸上谄媚一笑, “你的兽宠狗蛋向你表示求喂养” 陈九往厨房拿了一个碗,往碗里放了点狗粮。 家养的怎么能老是在地上吃东西。 陈九也取了个罐头,为了梦里的美景,还有许多事要做,吃饱才能好干活。 一人一兽开始了用餐。 吃完,陈九先是撩开窗户上留的观察口,发现有好几只丧尸晃悠进到了小区楼下。 除此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防窥禁制也是有弊端。 虽说能防住外来感知能力,但处于防窥禁制内的人也无法把感知技能放出。 陈九睡觉前,就在自家房子内布置了三层禁制,陈九此时的感知之手被严重压缩在了体表。 “有空得研究研究这个禁制” 拿起家里之前种下的三盆西红柿。 不用想,没有持续浇水养护的情况下,芽都没有发出来。 泥土也都干涸变得硬邦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从邢火阳那得到了不少种子。 这点消耗还是可以承受的。 陈九打开门,走出自家范围,感知之手瞬间恢复。 天刀出现在手上,轻易的就把对门邻居的大门切开了。 昨天回来时,探查到对门邻居两夫妇都变成了丧尸。 奇怪的是,从房门紧闭的情况来看,两夫妇应该没有受到攻击就变成了丧尸。 陈九推测这是喝了感染性的水,或是末世开始就被挑选成了丧尸。 两夫妇不过中年,与陈书青相当年纪。 钢制的防盗门上到处是抓痕,露出了里面的结构。 想必就算陈九不来,过一段时间也会自己出来。 两只丧尸站在客厅内,双手处都被防盗门的铁皮割烂露出了白骨。 两只丧尸一动不动盯着墙上一幅大婚纱照愣神。 婚纱照上正是两夫妇,不过却是中年时候的模样。 毕竟住对门,陈九对两夫妇的印象是比其他邻居要多的。 男人在镇上经营一家水果店,但是在陈九小时候男人也还只是在摆地摊卖。 那时候一直让陈九喊他老板,后来男人生意做大了,盘下了一家铺面,正成了个老板。 婚纱照就是带他老婆去补上了当年因为没钱的遗憾。 男人成老板之后一直说是托陈九的福。 为此,陈九一直就没缺过水果吃。 从小学二年级,到陈九双亲出事后回来单居五年。 “老板,走好。” 陈九快速抬刀从天灵盖扎下。 两夫妇没有丝毫感觉就没了动静。 由于不是被丧尸撕咬感染的,夫妇二人出来手部因为挠门有损伤。 身体其实保持得很完整。 陈九念着对生人的留恋,并没有采取了一贯让自己更安心的割头做法。 从老板家里找出两幅手套,两个冬天时候带的绒帽。 意外的又找到了一把铲子。 陈九现在有了寒冰枪,就不需要铲子来作为长手武器了。 现在的铲子就只能发挥它原本的作用。 老式小区的地面是泥土,解决完小区楼下零散的丧尸。 “获得腐败的丧尸肉块*7” 四级修为的陈九不费力气就挖好了一个大坑。 抬手从空间里放出老板夫妇二人,随后将那婚纱照也放了进去。 把土掩埋上,为了不让任何东西打扰,陈九坑挖得很深,也没有立碑。 陈九小时候童言无忌当面问过老板,说为啥不生个弟弟,这样就有人陪他玩了。 陈九只记得当时老板夫妇二人和自家双亲面色都很难看。 后来大了一些后,陈书青才跟他说,老板有病,不能生。 然后陈书青看着老板一家刚送来的几大袋子水果。 很认真的跟陈九说,以后有机会要对老板夫妇行人子之礼。 末世一直以来,陈九想的是自己,防的是外人。 但也不代表他没有感情。 陈九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再一次道:“走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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