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过去,只见一只白色的成年兔子直直地站在不远的草地上,静静地看着她,既不惊慌也不逃跑。 花映雪顿时明白了,这是生下这窝兔宝宝的母兔。 一般兔子见到人类都会赶紧跑走,但是刚生下小兔崽的母兔却会先顾着兔宝宝,不会想着自己逃命。 它们经常会利用自己来吸引人类的注意力,引走人类,牺牲自己来保全自己的崽子。 明白了原因的花映雪并没有急着去追母兔,而是先将手探进草丛里,将那窝刚生出来的兔子收进了空间。 然后一起身,便向着母兔扑去。 那只母兔还不知道它的整窝兔崽都被花映雪抓住了,还站在原地不动,继续引诱花映雪。 它刚生完兔崽,本来身上就没有什么力气,跑也跑不快。 而且也没想到花映雪速度那么快,一下子就扑过来了,于是马上就被抓住了。 花映雪双手抓起母兔,满意地把它也放到了空间里。 抓完兔子,花映雪准备要将两只野猪拿出来,拖下山去。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面拉出一个木架子。 这个木架子其实是一个用来垫着洗衣机的架子。 前世花映雪给她的房子配置了一个洗衣机,好用是好用,但是每次洗完衣服后,洗衣机总是会跑位置。 花映雪每次用它洗完衣服,都还要再把洗衣机挪到原来的位置,非常费劲而且很麻烦。 后来她听人家说,做个架子把洗衣机垫起来,洗衣机洗衣服的时候就不会跑了。 于是,她还特意去找了一个木匠,定制了这个木架子。 木架子做好以后,洗衣机垫上了才总算不会再跑偏了。 再后来,她在逛商场的时候,发现有用金属做的洗衣机架子。 这种金属架子看着虽然没有木架子牢固,但是跟洗衣机的颜色更配一点。 于是就又买了一个金属架子,把原来这个木架子换下来了。 花映雪想着这个木架子是定制的,不舍得丢掉,想着以后可能还会用到,便放在了空间里。 也幸好她当时不舍得丢掉,现在正好可以拿出来用。 这个木架子顶面一整面并列排着一根根木头,底下有四个脚。 花映雪拿了电锯将这四个脚都锯掉,木架子便变废为宝变成了一个木筏子。 前世很多平日用不上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反而会很有使用价值。 花映雪先把其中一头野猪放在了木筏子上,再想放下第二只野猪时却发现放不下了。 她只好把第二只野猪找了个草丛藏了起来。 到了这里已经快要接近山脚,就不好再放到空间了。 再往前走两步,随时有可能碰到人,到时候若是请人上来帮忙拉野猪,不好凭空变出来。 她拿出一根绳子,绑在放着野猪的木筏子的一头,然后用力地拉动绳子拖着木筏子往山下走去。 三百多斤的野猪放在木筏子上,木筏子变得异常沉重,山路也顿时变得很难走。 花映雪才拖着木筏子走了没几步,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好不容易撑了有一刻钟,眼看再走两步路就到山脚了。 她猛地一使劲,将木筏子拉着拐了一个弯。 眼前却赫然出现了两个人影。 那两个人似乎没想到这边还有其他人,突然看到有人出现,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分开,一人往一个方向,各自跑走了。 累得快瘫掉的花映雪顿时无语了。 好不容易见到两个人,你们倒是别跑呀。 她有这么可怕吗? 她抬头朝跑走的两个人看去,只见其中一人一下子已经跑没了影,另一人跑着跑着也快要看不见了。 花映雪突然觉得后面这人的背影看着有些熟悉。 搜寻了记忆后,她顿时眼睛一亮,随后便放开嗓子:“大哥......大哥......花景春,你跑什么呀,回来。” 前面正仓皇跑走的人影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一顿,慢慢地回过头来,果然是花映雪的大堂哥花景春。 “大哥,你快来帮帮忙,我累死了。实在拖不动了。”花映雪朝着花景春喊道。 花景春回头见到叫她的是自己的堂妹花映雪,赶紧跑了过来。 只是脸上红红的,笑得也有点尴尬。 “映雪,你怎么会在这里,咦,你怎么拖着一只野猪啊?” “我刚才在山里面摘野菜,附近有两只野猪突然打起架来了。我心里害怕就躲在一边的草丛里,谁知这两只野猪打着打着就两败俱伤了,两只都死了。这不我就给拖过来了。”花映雪胡编道。 “还有这种事,映雪,你运气真好。只是这也太危险了,要是两只野猪发现了你,转过来攻击你那可就糟了。你一个小丫头,以后还是不要进到这山里面好。”花景春虽然惊讶野猪打架还能两只都打死了,但还是不忘提醒堂妹以后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大哥,我们先把这两只野猪弄下去吧。” 花映雪现在累得只想坐下好好休息,她想赶紧把这两只野猪处理掉。 “你说有两只野猪,可是这里只有一只野猪,另一只在哪呢?”花景春疑惑地问。 花映雪往身后指了指:“就在这条山路上不远处,我一个人实在拖不动两只,就给藏在路边的草丛里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在这里等着,大哥去给你叫几个人来帮忙。”花景春爽快的说道。 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山脚的方向跑去。 花映雪则留下来看着野猪,也顺便休息一下,喘口气。 不一会,花景春果然叫来了五六个年轻的汉子,大家看到野猪都很开心,七嘴八舌的夸花映雪运气好。 “景春,你这妹子是个有福气的,这野猪多凶猛呀,寻常人哪里对付得了,你妹碰到了野猪,不仅安然无恙,还白得了两只野猪肉。” “对呀,这运气寻常人可没有啊。” “我已经好多年都没见过野猪了,托小丫头的福,今天竟然又看到了。” ...... 花景春听到众人对堂妹的夸奖,心里也很高兴,夸自己的堂妹就跟夸自己一样。 “今天辛苦各位帮忙了,回头我请各位吃酒。” 众人听到有酒喝,都兴奋地欢呼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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