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复安的动作一顿,然后转身走到笙玥身边:“笙玥说的对,东方,来吧。” 东方莫白紧随其后走到笙玥身边:“来就来。” 笙玥一锤定音:“麻溜的,我们来猜拳决定谁开球。” 微生复安和东方莫白都没有异议。 随着笙玥猜拳结果的胜利,笙玥边把球杆放到桌子上,边朝那边的上官挣和南宫如晨两人喊了一句话: “弟弟,上官,我先和东方还有微生玩几把,等会儿再来虐菜你们哈~” 上官挣:“……” 南宫如晨:“……” 他们真的这么菜吗? 这个台球馆,是笙玥几人聚会的私人场地,只有笙玥几人能进来。 终于,在微生复安和东方莫白球技提高中,在南宫如晨和上官挣依然被笙玥虐菜中,五人结束了台球大战,坐到了吧台前面的卡座里,谈起了正事。 东方莫白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目光好像透过酒杯看向了远方: “笙玥,我决定了,我要和鹿呦呦谈恋爱。” 说着,东方莫白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她那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力,我不如了她的愿好像有些不太好呢~” 微生复安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不管鹿呦呦的心思纯不纯洁,她好歹是南宫的亲姐姐,东方你这样欺骗人家的感情不太好吧。” 东方莫白不屑道:“呵,什么叫我欺骗她的感情,不是她一直想引起我注意的吗?故意跌倒在我的跑车前面,三番五次的一副假清高的模样指责我,这样的事情你们说还少吗?” “微生,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南宫如晨附和东方莫白的话道: “虽然南宫家查出鹿呦呦是我的亲姐姐,但我不觉得鹿呦呦是我的亲姐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才对。” “不然,你们看鹿呦呦那长相那性格像是南宫家的人吗?而且,我对她可没有姐弟之间的那种亲近感觉。” “所以,东方想做什么就做,我都举双手赞同。” 上官挣摸了摸下巴,插话道:“咳咳,我说你们要不要先问问笙玥的决定,我觉得笙玥好像有些维护鹿呦呦呢~” 南宫如晨赞同的点了点头,:“就是,姐姐居然带着鹿呦呦购物,还给她买了那么多的奢侈品,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微生复安思索片刻道:“我想,笙玥这么做,是因为她不是南宫家的女儿,所以就想补偿鹿呦呦吧,毕竟南宫你再怎么说,鹿呦呦是南宫家亲生女儿这个事情都是南宫家调查出来的事实。” 南宫如晨哼声道:“四大家族的那些个烂橘子什么德行,你们还不知道吗?万一鹿呦呦是南宫家为了控制我这么优秀的姐姐,特意摆在台面上的假货怎么办?” “南宫说的也有道理。”说着,东方莫白看了笙玥一眼: “而且,我不觉得笙玥是什么贫民窟里出生的人,一个人的性格和能力再怎么后天锻炼,也是比不上天生就有的。” “所以,我觉得笙玥的身世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 笙玥的智商和领导能力就是他都自愧不如,他有这样的怀疑理所应当。 等四人各抒己见完了之后,笙玥才不紧不慢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微生说的没错,我给鹿呦呦买奢侈品,确实是存了补偿鹿呦呦的心思的。” “如果她是南宫家的亲生女儿的话,就当补偿她了,如果她不是南宫家的亲生女儿的话,就当喂狗了吧:” 笙玥的视线逐一扫过四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闻言,四人均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见此,笙玥直接了当道:“我的女仆姜妍长的和鹿呦呦有些像。” 以前她没有记忆的时候,明明最明显的线索就摆在眼前,可是她却和瞎了一样,一直没有发现。 直到她恢复记忆,跳脱出剧情之外的时候,才发现了鹿呦呦和姜妍这么明显的共同点。 看来,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自发的对姜妍这个作者的保护吧! 因此,在她没有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里的四个小说衍生世界中的重要人物,没有发现姜妍这个作者的异常情有可原。 四人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南宫如晨一拍脑袋,懊恼道: “哎哟,这么明显的地方,怎么姐姐说了我才发现?” 笙玥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姜妍和鹿呦呦应该有什么关系才对。世界上长的像的人那么多,但能够巧合成这样的可不多。” “巧合的太多,就不是巧合,而是有秘密了。” “我也是发现这个巧合后,才思考起弟弟对鹿呦呦没有姐弟之间的亲近感觉这件事情的。” “说不定,弟弟还真的感觉对了,鹿呦呦和我一样,都不是南宫家的亲生女儿?” 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贫民窟出生的。 她轮回的次数太多,有些东西就是她失去了记忆,也依然刻在了骨子里。 所以,她倒是不如东方莫白那样怀疑她的出生不普通。 因为她本身就是三千世界中最大的bug啊~ 上官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拍着大腿笑道: “不是都说第六感强的是女生吗?南宫一个男生的第六感居然也这么强的吗?” 南宫如晨一脸威胁的朝上官挣挥了挥拳头:“上官,你说什么?” 上官挣一愣,然后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哈哈,我刚才什么是说南宫你非常敏锐。” 南宫不可怕,可怕的是南宫有笙玥这个姐姐。 万一笙玥真的被南宫怂恿着来扁他,他可顶不住。 所以,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笙玥看向东方莫白,认真道:“东方,我支持你的想法,鹿呦呦想引起你的注意,心怀不轨,所以,她现在被你拉着当挡箭牌,没有任何不对,这都是她自找的。” (未完,明天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41/68794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