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玥恢复意识后,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 因为她刚刚接受到了庞大的信息量,现在必须要好好的梳理梳理才行。 “南宫同学,醒了还不睁开眼睛,是不想见到我不成?” 这时,一道凉薄的声音忽的响了起来。 既然被人发现了,笙玥也就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毕竟,重要信息她已经梳理的差不多了。 于是,笙玥如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揽星抱月的眸子终于睁了开来。 笙玥偏头,看向方才的声音来源处。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下身着黑色的西装裤。 他带着一副金丝框我,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唇瓣较薄,唇色是那种极浅极浅的粉色,面容精致的不像人类,更有黝黑的眸子和他那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乍眼望去,宛若一个吸血鬼。 紧接着,笙玥打量了一下四周,还有她呼吸间闻到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瞬时就明白了过来自己身处何方。 笙玥重新看向那个男子,洁白的脸颊上透着一丝被这人发现装睡而产生的窘迫:“校医居然换人了?” 这是个小说衍生而成的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的剧情和人物都是由某个作者提笔创造出来的,所以世界意识并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使得这个世界的限制性非常大。 也因此,笙玥并没有刚出生就带着记忆,而是刚刚红名者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才被激发了所有的前世记忆,并接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个世界的剧情主要发生在帝诺学院,这是个贵族学院,里面的学生大多数非富即贵,少部分是学习优秀的特困生。 这个世界的女主就是特困生鹿呦呦,但这个世界并没有特定的男主。 因为最后鹿呦呦和谁结婚谁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男主。 这个世界会围绕着鹿呦呦和四个豪门大少爷之间的爱恨情仇展开,这是这个小说衍生世界的作者打的大纲。 但是,作者才刚写了个开头,就穿到了她自己写的这本小说中。 没错,这个世界的红名者就是这个小说衍生世界的作者姜妍。 现在姜妍的身份是笙玥的女仆,和笙玥在同一个班。 这可是贵族学院,带个女仆而已,学院怎么可能不允许。 至于笙玥为什么会出现在校医室,也与姜妍有关。 姜妍穿书的时候他们正在上体育课,可能是姜妍太过惊悚的缘故,一个趔趄,居然把笙玥扑倒在了地上。 姜妍没事,给姜妍当了垫背的笙玥,反倒是晕了过去。 因此,笙玥醒来时才会在校医室。 这时,笙玥的脑海里忽的响起了一道哭天喊地的声音: “呜呜呜~主人,我等的花儿都快谢了,终于等到你恢复记忆了。”biqubao.com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啊,我只能待在空间里,眼睁睁的看着主人你像一个正常人似的生活。” “我联系不到你,也没有主人你投喂的零食,每天都只能枯燥无味的修炼,我真是太苦了,呜呜呜~” 虽然前两个世界它大多数时间也都待在空间,但没有像这个世界似的,十八年来都没有跟主人说过一句话啊!!! 笙玥嘴角抽了抽:“你个臭荔枝,究竟会不会说话,我以前难道不是正常人?” 荔枝的哭声蓦的一顿,然后讪讪道:“口误,主人,我这是口误,是平常人哈哈……” 笙玥没再说什么,很轻易的就放过了荔枝:“荔枝,确实苦了你了,今天放学之后就去给你买零食哈。” 荔枝感动道:“哇~我就知道主人你最好了。” 虽然荔枝已经辟谷了,但自从它打开了吃零食的新大门之后,零食就成了荔枝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样东西。 笙玥刚安抚好荔枝,这边,校医也笑着开口了:“是的,这是我第一天上班。” 笙玥看着眼前笑的和个斯文败类似的男子,细细的眉毛微蹙。 这个男子总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她在哪里见过他。 她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呢? 虽然笙玥的表情变化不大,但校医却好像知道笙玥在疑惑什么,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南宫小姐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熟悉呢?” 笙玥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颇有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她醒来之后要装成这么一副智商不高的模样呢? 这是因为她降生这个世界的时候并没有记忆,所以她的人设就发展成了表面清纯无害完美女神,暗地里却爱耍小心机的白莲花。 按照小说常见套路来看,作者笔下的白莲花一般都是给女主当垫脚石的存在。 笙玥百分百确定她现在就是姜妍笔下的那个白莲花。 所以,为了不让作者姜妍发现什么不对劲,笙玥决定还是按照以前的性格演下去。 就是白莲花这个段位好像有些低啊~ 所以她决定暗戳戳的给自己提升一下段位。 按照她每个世界都致力于搞掉男女主的骚操作来看,最适合她的人设只有一个,那就是幕后操盘大boss。 那从现在开始,她的人设就变成表面清纯无辜完美女神,暗地里幕后操盘大boss吧! 表面人设不变,只提升暗地里人设的段位。 她看姜妍怎么发现她的不对劲,哈哈哈~ 以前的世界,她装模作样的欺骗,也就是欺骗几个敌人而已。 而这个世界,她要欺骗的是全世界呢~ 笙玥都快要按捺不住那因为找到有趣之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了…… 校医明明坐在简简单单的椅子上,但通身的气质,却让人以为他仿佛是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 他看着满脸单纯无辜的笙玥,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意味不明: “南宫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小时候起码还做过一段时间的玩伴来着~” 闻言,笙玥眼神放空,脑袋开始极速的转动起来。 因为不管她装还是不装,她是真的不记得这人了啊。 不过,小时候的玩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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