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文轩昨晚经历的事情,和历史上明代泰昌帝朱常洛所经历的“红丸案”似乎相差无几了吧! 不同的是,两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子;一个去世的很快,一个还能活个几年而已。 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仇人的生不如死,童瑶瑶可真狠。 女人一旦断情绝爱狠起来的话,还真是没有男人多少事,这句话说的真对。 笙玥在心里感慨道。 主位之上,皇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叹了一口气道: “让淑贵妃自个儿先发泄发泄吧。” 白初静了解的点了点头。biqubao.com 淑贵妃只有宗政文轩这么一个儿子,全部的指望都寄予在宗政文轩的身上。 现在这个儿子废了,淑贵妃还不知道绝望成什么样子呢。 皇上虽然宠爱宗政文轩了一些,但他儿子那么多,他内心的伤心肯定是不能和淑贵妃相提并论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淑贵妃发泄发泄。 随即,白初静主动说起了关于童瑶瑶的事情: “皇上,大皇子昨晚会出事,是因为童瑶瑶给大皇子闻了烈性迷情香,恰巧大皇子又一夜御四女,才会伤的这么严重的。” “童瑶瑶已经畏罪自杀了,那四个女人也被大皇子亲手处置了,所以皇上你看……” 闻言,皇上皱紧了眉头,内心烦闷不已。 罪魁祸首都死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现在唯一与这件事情有牵扯的就是给轩儿送了四个女人的淑贵妃了。 可是轩儿是淑贵妃的亲生儿子,轩儿出事最伤心的莫过于淑贵妃了。 而且,淑贵妃给轩儿送女人的最根本目的是为了抱孙子,不想恰巧被童瑶瑶给利用了…… 还有轩儿这个不省心的,怎么能一次性把四个女人都带回屋里啊! 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皇上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在迦清寺的时候没有杖毙了童瑶瑶。 就在这时,皇上的贴身太监忽的来报:“皇上,刚传来消息,李老先生夫妇服毒自尽在了家中。” 这李老先生正是被贬为庶民的李太傅。 皇上的贴身太监继续说: “皇上,李老先生还留下了遗言,李老先生说:” “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在迦清寺的时候他死皮赖脸的求着皇上留了童大小姐一命,现在也不会害了大皇子,遂他们夫妇愿以命谢罪。” 皇上:“……” 他的心里刚浮现起埋怨李太傅的念头,这对夫妇居然就服毒自尽了!!! 就问,世上还有比他更憋屈的皇上吗? 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无人可惩,这这这……这像话吗? 这时,宗政嘉钰出列拱手行礼,脸上带着对父亲的孺慕: “父皇,李太傅为我大殷王朝立下诸多汗马功劳,父皇应太傅所求赦免童瑶瑶的死罪,不仅给了童瑶瑶一个改过自新的宝贵机会,更是体现了父皇作为一国之君的宅心仁厚。” “但童瑶瑶死性不改,这是我们所以人都没有料到的。童瑶瑶这么做,不仅枉费了李太傅的一片爱外孙女之心,更是辜负了父皇的一片厚望。” “但不管怎么说,在迦清寺的时候,儿臣也帮着李太傅为童瑶瑶求过情,所以儿臣有错。”说着,宗政嘉钰跪了下来。 他记得宗政文轩和童瑶瑶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对,童瑶瑶怎么会对宗政文轩下这样的狠手呢? 难道童瑶瑶是为了报复过去宗政文轩和尤彤儿对她的戏弄吗? 不知道童瑶瑶重生了的宗政嘉钰如是猜想…… 紧接着,笙玥也跪在了宗政嘉钰的身边: “姐姐以前很善良的,儿媳不知道姐姐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儿媳居然还帮这样的姐姐求过情,儿媳也有错。” 唉~李太傅真是可惜了。 那么一个清正廉洁,清风明月的人,居然就这样被童瑶瑶害的没了身后名,真是造孽啊! 笙玥脑子里忽的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童瑶瑶这重生怕不是改变自己的命运,而是害死对她好的人吧? …… 看着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就自觉跪下认错的笙玥和宗政嘉钰,皇上对笙玥和宗政嘉钰更加满意了。 在迦清寺的时候,嘉钰和他媳妇帮童瑶瑶求过情是没错,但那是为了给他递台阶下。 而且,不管他们怎么求情,最终赦免童瑶瑶死罪的命令都是他下的,错的更多的明明应该是他才对。 皇上也明白,现在嘉钰和他媳妇自认有罪,也是为了替他承担起他赦免了童瑶瑶,反而害了轩儿的罪。 唉~他众多儿子中最宠爱轩儿,可是轩儿从来都没有这么为他着想过。 果然,立嘉钰为太子是他做下的最正确的选择。 收回思绪,皇上开口道: “嘉钰说的对,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童瑶瑶居然会如此的死性不改,所以你们俩何罪之有呢?” 皇上温和的笑了笑:“老六,老六媳妇,快平身坐下来吧。” 皇上就算是做了错误的决定又怎么样? 皇上是绝对不能把认为他有罪的事情说出来的,这是维系一届帝王威严的必做之事。 所以害了宗政文轩之事,童瑶瑶应为罪魁祸首。 李太傅这个童瑶瑶最亲近之人,居然没有察觉到童瑶瑶所包藏的祸心,还以命威胁皇上赦免了童瑶瑶的死罪,犯下共犯之罪。 但由于童瑶瑶和李太傅夫妇均以服毒自尽,皇上遂决定不再追究其责任。 皇上在心里做下了如上裁决。 这边,笙玥和宗政嘉钰刚坐下,忽的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原来是众皇子公主来了。 当然,因着九个月之前宗政文轩禁足之事,并没有举办选驸马宴会,但也已经嫁了人的二公主也来了。 二公主使用蛮劲挤开众皇子公主,像没有看到坐在一旁的皇上等人一样,直接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内室。 众人见此,也紧跟在二公主身后走进了内室。 众人刚走进内室,就见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疯狂摇着淑贵妃的胳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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