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静也紧随其后坐到了笙玥的床边:“阿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 “娘亲,我没事。”笙玥在云浅疏的搀扶下坐起身,半靠在云浅疏的怀里,颇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 “皇后姨母,昨晚我收到了六皇子写给我的信,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六皇子写给我的信,所以我就心花怒放的去信中所写的地点赴约了。” “结果没想到,我刚到,就被人给迷晕了。后来迷迷糊糊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后颈疼了一下之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说着,笙玥透过云浅疏刚刚掀开的帷幔,看向室内的众人。 等笙玥的看到皇上的时候,笙玥作势起身,想要行礼:“臣女参见皇……” 笙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的声音给打断了:“童小姐身体有恙,就不用多礼了。” 与此同时,笙玥行礼的动作也被白初静抬手给按下了: “皇上说的对,阿玥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都怪嘉钰把你给打晕了。” 听见白初静的话,宗政嘉钰忽的扭过了头去,脸色冷的像冰块。 emm……母子不和,装的可真像呢~ 白初静话是这么说,但其他人的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宗政嘉钰把童笙玥给打晕了的话。 这两人之间就会发生和另外四人同样的事情了。 皇上尬咳了两声。 因为他忽然之间觉得,这三组人在同样被算计的情况下。 嘉钰冷静果决的对自己和童二小姐下了狠手,而轩儿和老二就有些不争气了,居然那么轻易就被欲望给支配了。 这还真是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吓一跳呢~ 这件事情上,要是让皇上给这三个儿子排个名次的话。 宗政嘉钰肯定是位居第一的,然后二皇子位居第二,最后的宗政文轩因着尤彤儿的缘故,位居第三…… “谢谢皇上,谢谢皇后姨母。”笙玥环顾四周,忽的压低了声音,问身旁的云浅疏: “娘亲,昨晚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为什么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啊?” 笙玥虽然小声,但因为室内没有一个人说话,所以笙玥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见此,云浅疏附到笙玥的耳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用悄悄话给说了出来。 笙玥是装晕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嘛。 听了云浅疏的话,笙玥立马一脸受伤的看向宗政嘉钰: “六皇子,你真的给我写信了吗?” 闻言,宗政嘉钰没有甩给笙玥一个眼神,装的就好像私底下大狗狗似的黏着笙玥不放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然后,宗政嘉钰重新跪到皇上面前,面色从容不迫,声音铿锵有力道: “父皇,儿臣以前从来没有给童小姐写过信,偏偏昨晚童小姐收到了儿臣的第一封信,这明显不正常,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清白。” “还有父皇,儿臣忽的想起了一件事,三天前童大小姐来找过儿臣,她说她喜欢儿臣。” “儿臣本来以为童大小姐是跟儿臣开玩笑的,但现在儿臣忽然觉得这话是真的了。因为这样一来,童大小姐就有理由给童小姐写信,从而算计童小姐了。” “同样的道理,童小姐昨晚进去儿臣静室的事情,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过因为童大小姐不知道儿臣和大皇兄互换了静室的事情,最后才会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一通分析,非常的有理有据。 宗政嘉钰的话,也瞬间把之前所有人都搞不明的线索给补全了。 如果现在童瑶瑶不喜欢宗政嘉钰,转而喜欢上了宗政嘉钰的话,确实是一切就可以说的通了。 虽然宗政嘉钰没有理会笙玥,但看在别人眼里,笙玥的脸色却因为宗政嘉钰的一番话蓦的好了起来。 笙玥看向皇上,目光认真的提议道: “皇上,臣女这里有昨晚的那封信,听说尤小姐那里也有一封,要不放在一起对比一下?” “信,在……这里。”随着笙玥的话音落下,一道后劲无力的声音忽的响了起来。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声音是从尤彤儿的床那边传出来的,哦~原来才是尤彤儿醒了。 紧接着,一只捏着信颤颤巍巍的手从尤彤儿床上的帷幔中伸了出来,见此,笙玥也把信从怀里掏了出来。 笙玥是特意留着这封信的。 尤彤儿今早醒来,得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虽然内心很绝望,但她觉得这封信莫名重要,所以在被太监带来这里的时候急忙从地上找到这封信,然后带在了身上。 皇上的贴身太监把笙玥和尤彤儿手里的信接过,一起盛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接过信一看,瞳孔骤缩:“字迹一样?见面地点也一样?” 闻言,笙玥唇角隐秘的勾了勾。 给尤彤儿的那封信可是她照着童瑶瑶写给她的信一比一复制的,字迹怎么可能不一样,见面地点怎么可能不一样。 转而,笙玥朝着皇上哭诉道: “皇上,这么说的话,就可以确定给臣女和尤小姐写信的人是同一个人了吧。而且,那个贼人一定是与臣女和尤小姐都有仇。” “如果真如六皇子所说,姐姐现在喜欢的人是六皇子的话,因为臣女和六皇子有婚约,姐姐肯定是想算计臣女,从而阻止臣女和六皇子成婚。” “对于尤小姐的话,姐姐肯定是嫉恨之前大皇子喜欢尤小姐而不喜欢她的事情,因此,她才会算计尤小姐……” 第一次被怀疑,洗清嫌疑很容易。 但第二次被怀疑,洗清嫌疑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41/687948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