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笙玥说的,宗政嘉钰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好看的喉结也上下滑动着,同时,他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燃烧的也越发剧烈了。 笙玥抬起微凉的玉手,轻轻抚过宗政嘉钰的喉结,偏头,唇角擦过他的脸颊,笑的惑人: “阿钰,我都已经感觉到了哦~就让我来帮你吧~” 皎月在东升,接着又西落,这是它每日都要完成的任务。 闪烁不休的星星们就好像是护送皎月上班的跟班小弟一样,皎月在的地方就一定有星星的存在。 幸运的是,今夜天色极好,万里无云,因此星星们不用为了保护皎月,让皎月持续不间断的散发光辉,同灰蒙蒙的乌云争斗不休了。 今夜,星星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在躲避皎月锋芒的同时,尽情锻炼自己一闪一闪的能力…… 直到遥远的天际逐渐泛起鱼肚白,星星们才终于隐下了身形,等待下一次为皎月服务…… 屋脊之上,宗政嘉钰和笙玥一同睁开了眼睛。 笙玥把脑袋从宗政嘉钰的肩头抬起来,兴致勃勃道:“阿钰,好戏要开场了,我们该回宗政文轩的静室了……” 宗政嘉钰也兴致盎然道:“走吧,现在开演的这第三场好戏,需要我们的助演,才会变得比前两场戏更精彩呢~” 回到宗政文轩的静室,宗政嘉钰和笙玥相视一笑,然后不约而同的闭上眼睛,歪七竖八的横陈在了地上。 宗政嘉钰和笙玥装晕不久,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响起,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袒胸露乳的宗政文轩和童瑶瑶被发现睡在了宗政嘉钰的静室里。 衣衫不整的二皇子和尤彤儿被发现睡在了二皇子的静室里。 衣衫完整的笙玥和宗政嘉钰被发现晕倒在了宗政文轩的静室里。 一阵人仰马翻之后,童瑶瑶,宗政文轩,二皇子,尤彤儿被太监压着跪在了皇上面前。 笙玥还在装晕中,被两个太监搀扶着坐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已经醒了的宗政嘉钰自觉的跪到地上,在其他四人还在发懵的时候,他对着高坐在主位上的皇上控诉道: “父皇,昨晚儿臣为了避开童小姐的纠缠,就和大皇兄互换了静室。没想到有人设计让儿臣中了药,还把一个女人丢了进来。” “紧急关头,儿臣把那个女人给打晕了。儿臣怕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也把自己给打晕了。” 宗政嘉钰一脸委屈的说道: “儿臣也是刚发现那个女人就是童小姐的,父皇,你可一定要给儿臣做主啊~” 阿玥现在心里恐怕在偷笑吧,他却得虚伪做作的演戏,真的好烦啊~ 看到宗政嘉钰这副样子,一旁,白初静和云浅疏心里一阵好笑。 面上,白初静却眼泪汪汪的看向皇上: “皇上,你可一定得给阿钰和阿玥做主啊~如果阿钰没有和大皇子互换静室,那阿玥岂不是和大皇子……呜呜呜~” 云浅疏也泪流满面的跪到地上: “皇上,臣妇求你了,你一定要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啊,那个贼人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把阿玥和大皇子算计到一起。” “虽然臣妇知道六皇子不喜欢我家阿玥,但这次臣妇还是不得不感谢六皇子,要不是六皇子,我家阿玥的一生就完了,呜呜呜~” 闻言,宗政嘉钰朝着云浅疏露出一个很是勉强的微笑,但他的眼神传达的意思却是:云姨母,好演技。 云浅疏泪眼朦胧中,嫌弃的睨了宗政嘉钰一眼:臭小子,你也不错。 随即,淑妃也跟着哭诉起来: “皇上,童夫人说的没错,那个贼人一定是为了把童小姐和轩儿算计到一起。臣妾想,那个贼人的目的一定是想挑起轩儿和六皇子的纷争。” 他们的计划明明是算计童笙玥和二皇子睡在一起,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的如此混乱了? 淑妃虽然还没有想明白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人想算计宗政文轩之事,淑妃怎么可能不明白。 而且,淑妃现在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她觉得这个贼人就是二皇子。 就像她刚才说的,挑起轩儿和宗政嘉钰的纷争,得利之人除了二皇子还能有谁? 发懵的四人中,宗政文轩回神最快: “父皇,正如六皇弟所说,儿臣只是和六皇弟互换了静室。结果没想到儿臣中途会失去意识,然后醒来就变成了这样,儿臣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求父皇明查。” 说完,宗政文轩眼神沉痛的扫了一眼一旁还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中的尤彤儿。 彤儿,他的彤儿!!!究竟为什么彤儿会和二皇子睡了呀? 和二皇子睡的女人不应该是童笙玥才对吗??? 宗政文轩双目赤红,按在地上的手都快要扣出血了。 别让他查出究竟是谁暗算了彤儿,不然他一定要把那人给碎尸万段。 关于和童瑶瑶睡了的事,宗政文轩没有多大感觉,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婚,早睡晚睡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 此时,二皇子也回过了神,他声泪俱下道: “父皇,儿臣一直待在自己的静室中祷告,中途儿臣的意识突然变的朦胧了起来,结果没想到,儿臣醒来之后就发现发生了这样的时情,儿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父皇明鉴啊~” 他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没有掺和到这件事情中,他就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可是最终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二皇子就一阵恶心,他明明想睡的女人是童笙玥,为什么最后会把宗政文轩的女人给睡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宗政文轩用过的,作为身经百战的男人,二皇子还能不清楚尤彤儿究竟是不是初次吗? 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宗政文轩那里出现了差错,宗政文轩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他和尤彤儿睡了,童瑶瑶和宗政文轩睡了,童笙玥和宗政嘉钰却只是晕了过去。 难道宗政嘉钰的自制力真的这么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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