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的内容,尤彤儿心里忍不住暗骂出声。 该死的童瑶瑶,居然这么晚找她,她等会儿还要去找她的文轩哥哥密会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尤彤儿还是朝着信里所说的地方走去了。 童瑶瑶,你等着吧,看她等会儿怎么好好的羞辱她。 童瑶瑶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文轩哥哥,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呢。 原来才是想着和她谈判啊。 呵呵!一个没人爱的贱人哪儿有跟她谈判的资格。 尤彤儿心里满是不屑。 不想,尤彤儿刚走到信上所说的地方,立马就被迷晕了过去。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扛起地上人事不知的尤彤儿,就使用轻功飞走了。 看飞去的方向的话……居然是二皇子的静室??? 嗯,宗政文轩的暗卫就这样把尤彤儿送给了另一个男人,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 童瑶瑶的静室里,之前那个黑影正在回禀: “小姐,属下已经把童笙玥成功送到了大皇子的静室里。” 闻言,童瑶瑶目露满意,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果然,外公给的人手就是好用。 说完,童瑶瑶出了自己的静室,然后朝着宗政嘉钰的静室走去。 到达宗政嘉钰的静室外面,童瑶瑶同样使用了迷情香这一手段。 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之后,童瑶瑶走进了宗政嘉钰的静室。 童瑶瑶不知道,宗政嘉钰静室里的人其实是宗政文轩。 她就这样,亲手把自己送给了宗政文轩,送给了自己上辈子的仇人…… *** 二皇子的静室里,二皇子正在静静的等待着。 他的人查到宗政文轩为了阻止宗政嘉钰和童笙玥成婚,今晚会对童笙玥下手,让他和童笙玥睡在一起,然后嫁祸给宗政嘉钰。 二皇子决定将计就计,童笙玥背靠护国大将军府,这是多么大的助力,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要。 他知道,宗政文轩这么做的打算不单单只是为了嫁祸宗政嘉钰,让皇后对宗政嘉钰失望。 更是为了让宗政嘉钰得罪童将军,让童将军选择支持他宗政文轩。 同时也是为了让他得罪吏部云尚书和童将军这两方势力。 因为严格来说的话,他就算是被宗政嘉钰算计的,但他玷污了童笙玥的清白这是事实,没得辩驳。 一个女人,就让他和宗政嘉钰一起失去角逐皇位的资格,宗政文轩还真是好算计。 可是,他相信,往往危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如果童将军知道这件事情是宗政嘉钰和宗政文轩合谋算计的话,童将军还会选择支持宗政文轩吗? 如此的,他们三人就会回到同一条起跑线上。 这之后,作为护国大将军府的二小姐,童笙玥还会喜欢宗政嘉钰吗? 他和童笙玥都是受害者,有共同的语言和共同的仇人,而且,失去清白的童笙玥不嫁给他嫁给谁呢? 只要他谋算得当,童笙玥就会喜欢上他。 届时他倒要看看,童将军究竟会支持谁。 呵呵!来各凭本事吧。 收回思绪,二皇子静静地看着窗户上的迷情香悠悠散开,视线朦胧间,一个穿着嫩黄色衣裙的女人倒在了他的怀里…… *** 宗政文轩的静室里。 笙玥依偎在宗政嘉钰的怀里,她的手指上缠绕着宗政嘉钰那黑墨般的发丝,正悠哉悠哉的把玩着: “阿钰,现在宗政文轩和童瑶瑶应该成就好事了吧。” 她的空间里有那么多的药丸,区区迷情香又怎么会对她和阿钰造成什么影响呢~ 唉~要不是她还怀着孕,要不是这里有佛像,其实她还是挺愿意和阿钰在这里来上一场的。 不过想想届时后背会受到的罪,笙玥顿时不想了…… “按照阿玥你被送进来的时间来推算的话,已经成了。” 宗政嘉钰有力的手臂揽着笙玥的纤腰,就这么静静的嗅着笙玥的发顶,神情陶醉: “阿玥,不止他们,二皇兄和尤彤儿应该也已经成就好事了。” 笙玥抬起纤纤玉手摸着下巴,笑的像个小恶魔似的: “童瑶瑶想让我和宗政文轩睡在一起,她自己想和阿钰你睡在一起。” “可是她和宗政文轩有婚约,我和阿钰你有婚约。无媒苟合,这是不对的事情。我帮她一把,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宗政嘉钰不假思索道:“当然没问题。” 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这一切都是童瑶瑶自找的。 如果不是童瑶瑶想拆散他和阿玥的话,他和阿玥也不会让童瑶瑶和现在她最讨厌的男人成就好事了。 没错,宗政嘉钰已经发现了童瑶瑶现在对于宗政文轩的真正态度。 也是,上次童瑶瑶来找宗政嘉钰的时候,谈到宗政文轩时那眼睛里不时划过的阴鸷。宗政嘉钰的眼睛又不是摆设,他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呢? “希望童瑶瑶不要太过于感谢我哟~”笙玥忽的想到了什么,声音不自禁提高了一些: “不对,都说做好事不留名。所以童瑶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才对。” 但很快,笙玥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大小,她的语气好像真的带着遗憾道: “唉~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缺童瑶瑶的区区一句感谢话。” 最开始,童瑶瑶为了嫁给阿钰,想让她嫁给宗政文轩。 所以,童瑶瑶在来到迦清寺的今天,准备算计着让她和宗政文轩睡到一起。 但童瑶瑶绝对不会想到,早在半个月之前,她跟着她进宫的那一天,她和阿钰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 前天阿钰当面羞辱童瑶瑶,目的就是为了让童瑶瑶在算计她的同时,一同算计阿钰。 果然,最后的结果不出他们所料。 所以他们将计就计,让阿钰和宗政文轩互换了静室,等的就是现在童瑶瑶自掘坟墓的这一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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