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教练,不是你说让我先去车上等着的吗?” 车顶上那女孩一脸无辜,整的林夏都有点不自信了。 我说的是车上是你理解的车上吗? 噗!!! 林夏一口刚喝下去的水气的全喷了出来。 心说特么好家伙! 原来小视频里那些学车人才真不是摆拍。 而是真实存在的啊? “这都能遇到卧龙凤雏,我这什么运气啊?” 林夏无语嘀咕一声,叹了口气,也是来到了女孩跟前。 他看了一动不动的女孩一眼:“还坐着干嘛?下来啊?我是让你坐主驾驶,不是车顶!” 女孩低头看了一下眼下方,颤颤巍巍带着哭腔道:“教练,我不敢,我怕高。” 林夏:…… 怕高你是怎么爬上去的? 搁这儿演我呢? 女孩:…… 我也不知道。 “真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来学车的还是来搞事的啊?” 几句话之后,见女孩好像不是装的。 林夏也不得不亲自扶着女孩下来。 下来后,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 女孩就开始呜呜呜哭了起来。 林夏见她这样子,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算了算了,练车,不说了,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总可以吧?” 女孩见教练不再追究这件事,也终于停止了哭泣。 然后老实坐在主驾驶,开始按照指导练习。 只不过…… 等开始了一段时间之后。 林夏又无语了。 他看了看几乎原地不动的车身, 但又明显还在转动的轮胎,转头看向女孩问道:“你在干什么?” 女孩一脸茫然转头:“我在按照您教的口诀练习啊!” 林夏:“那你为什么不走?” 女孩:“您不是说倒车入库一定要慢吗?只要不完全停下来,就不算考试中止,越慢我们成功率越高!” 林夏:…… 所以这就是你踩着刹车一直不松,比蜗牛还慢的理由是吧? 按照你这个速度倒下去,等你入库,一天的考试都过去了。 人考试现场的考官不得气死啊? “噗哈哈哈!我特么笑麻了,原来驾校真有这种卧龙凤雏啊?” “好家伙!我特么直呼好家伙!我一直以为抖音上那些都是摆拍,合着是真的呢?” “这妹子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车子晃得跟筛糠似的,但车身就是没走,还没蜗牛快呢,哈哈哈!” “最离谱的是她还觉得自己是按照教练说的做,笑死了,哈哈哈哈!” “哎呦,早知道驾校这么多人才,我也去应聘个教练当当了,这些大学生也太好玩了吧?” “楼上的你可快放弃这个想法吧,没看搞子都被整不会了,就你这样,估计要不了两天,都给你整的脑血栓都犯了,哈哈哈!” “好看!好玩!我也想去学车,教练快带我一个!” “……” 直播间水友们看到这一幕。 也都瞬间乐呵起来。 特别是看着搞子被破防,逐渐红温的状态。 水友们别提多开心了。 这不比看搞子拍戏好看多啦? 果然这个人还得是搞副业啊! 而此时。 林夏倒是没心思在乎直播间的反应。 他现在已经彻底被这群大学生打败了。 眼看这女生就准备这样慢慢挪下去。 林夏只能无奈提示道: “给油!加速!你这太慢了会被判……” 嗡—— 林夏话还没说完。 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油门声。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反向的推背感。 再然后,他就看到窗外的其余学员嗖的一下就往前跑了。 等等…… 不对! 是我们在加速往后跑! “嘶!!!” 林夏回过神来。 想都没想,直接就去拉满手刹。 吱吱吱吱吱…… 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传出。 车子瞬间成九十度开始漂移。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 但轮胎还在嗡嗡直打滑。 眼看就要抹掉一层皮了。 林夏看着主驾驶手忙脚乱的女孩,也是一阵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松开油门?你是打算搁这儿耕地呢??” “啊?不好意思教练,我……我太紧张了,这是我第一次上车。” 女孩低着头,几乎要成一百八十度跟身体平行。 可以看得出来,女孩是真的有点内疚。 “算了,你先下车,去后座,跟着看看别的学员怎么练习的吧。” 林夏欲言又止好几次,终究还是放弃了打击对方的想法。 勤奋好学是好事儿,人家就是想考个驾照,也没错。 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劝她放弃,倒是显得有点过分了。 再说了…… 他就兼职今天一天。 明天就有新的教练受折磨了。 倒是也没必要较真。 只要今天能哄哄今天这群孩子安稳活下去就行了! 没错…… 活下去!!! 练车已经不是目的了。 能让每一个人活着走出驾校。 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然而…… 就在林夏准备喊下一个学生上车的时候。 校长又气冲冲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还搁这儿漂移呢??看看轮胎都磨成什么样了?到底还能不能教学了?” 刚才在办公室他都听到了刺耳的磨轮声。 教练车虽然配置不高,但轮胎可不便宜啊! 特别是每天这么多学员开来开去,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结果你一个临时教练啥也没干呢。 马上把你一天的工资都磨没了。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给这群学院放个假,让他们明天再来呢! 不然,按照你这个磨损速度。 今天挣的学费还不够换轮胎的呢!! “呃……校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林夏原封不动的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校长听完,直接转头看向了那女大学生。 林夏本以为校长会直接让着女孩退学, 正要上前解释。 却没想到…… 下一秒,校长却换了一副表情道:“没事儿,不就是磨损一点轮胎吗?” “咱既然是开驾校的,就不怕轮胎磨损,固定的成本消耗还是不能省的,不要怕,好好练,新人上车第一把紧张很正常,多来几把就没事了。” “行了,那你们继续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校长转身就走。 就在林夏好奇,校长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大转弯的时候。 只见刚才那个女生冲着校长的背影喊道: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练习的!” 林夏:…… 嗯???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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