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命案? 一个村子的嘎了? 这俩因素结合起来。 林夏瞬间就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顿时,他脸色一黑,没好气道:“都说了那不是命案,那就是个误会!” “不是昨天的,是真的命案!”那警员语气沉重,再次重复了一遍。 林夏听完愣了一下,看向赵若楠:“到底什么情况?” “让他给你说吧,刚才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赵若楠心情同样沉重。 林夏再次回头看向那警员。 那警员深吸口气,把目前掌握的情况尽数告知搞子。 虽然案情相关细节不应该这么轻松公布出去。 但现在事情太严重了,已经不是他们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所以,他们才第一时间把赵若楠请了回来。 至于搞子,白天也打电话请了。 但搞子一直没接电话,就没办法了。 林夏静静的听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警员有些懊恼的说道:“其实本来可以避免这场灾害的,但最开始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毕竟刚好跟你们再小渔村的事情对上。” “所以,我们就没第一时间出警,但第二次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我们立刻就出警了。” “只可惜……等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村几十口,全没了。” 随着警员话音落下,现场瞬间一片寂静。 只剩下一些警员压抑不住心中愤怒,不停大喘气的声音。 林夏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沉默了。 一个村子,几十口人,全没了。 这到底是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干出来的? 就算是神经病,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搞子,你还能用你的那些赶尸术之类的找到凶手吗?” “或者问米请魂上身之类的?” 这件事按照正常的调查流程,根本不是一两天能结束的。 现在只能指望从搞子这里走点捷径了。 先不说短时间内破案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最主要的是,如果那个凶手还继续杀人,那才是最危险的! 林夏听到这话,果断点了点头:“应该可以,先去现场看看。” “好!通知所有人,立即出发!” 赵若楠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小赵队雷厉风行的时刻。 当即对着其余警员下令。 而其余警员听到赵若楠这个语气。 也仿佛想到了当年被赵队领着侦破各种案件的日子。 果然,这个位置,还是赵队坐最合适啊。 赵若楠倒是没理会众人的这么多反应。 宣布完领命之后。 她就第一时间带着搞子去了案发现场。 路上,赵若楠疯了一般的飙车前行。 吓得搞子都担心自己会不会小命不保。 最离谱的是…… 因为这案子已经在警察内部数据互通了。 所以交警那边也是十分配合,一路绿灯放行。 小赵队速度就更快了。 这就导致。 本来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 仅仅用了半小时。 林夏排水渠过弯都直呼内行。 林夏和赵若楠就来到了现场。 把车停在村口的位置。 林夏抬头看了看村子上空。 “怨气果然很深啊!” 赵若楠见林夏这神神叨叨的模样。 就知道他是已经看出来点什么了。 “能找到凶手吗?” 林夏点了点头:“应该问题不大,先进去看看。” 说罢,两人便先一步朝着村子走去。 等走进村子之后。 因为现场还保留着的原因。 顿时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血腥之气。 林夏挨个进入每家每户勘察。 发现每一家的人都死状凄惨,那样子,就好像是被杀了之后,又被虐待了一样。 或者换句话说,是被泄愤了。 “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才会这样?” 林夏思索一圈,脑海中那么多犯罪心理,竟然没一个能对上的。 要说比较相近的,恐怕也就是纯纯的变态杀人狂了。 但…… 林夏又觉得,不太是这种可能。 “这群人好像都是死后被虐待放血的,而且……” 赵若楠欲言又止,小脸突然红了一下。 林夏不经意抬眼瞥了她一眼,道:“呦?没想到查案的时候,你还会害羞啊?” 赵若楠直接一个白眼翻了回去,“不是害羞,是根本不敢想象。” 林夏若有所思点头,“是挺不敢想象的,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是,那可就太扯了……” 接下来的时间。 俩人又依次查看了村子上剩下的房子。 最后发现,每个房子里的情况几乎都差不多。 很显然的被一刀毙命,然后泄愤放血,最后…… 还把男人的那玩意儿割了。 顺着这个思路可以大概清楚。 这种情况,一般侦破方向就有两种。 一种是凶手为女性,所以报复男性。 但从把其余人都杀完的情况来推断。 这种可能性又有点低。 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 凶手大概率是男性。 但跟这些男性又有某些仇恨。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而这个时候。 刑警大队其余那些警员也依次来到了村庄。 这边的现场他们是已经检查过一遍的。 所以,知晓的情况要比林夏清楚一点。 不过,他们所掌握的信息之中。 对林夏最主要的,其实是生辰八字。 “这个村子的户籍信息都带了吗?” 赵若楠转身问了一句。 不多时。 一个警员拿着几张纸小跑了过来。 “这是刚从地方派出所拿过来的,全村的户口信息,都在这儿了。” “不过,我们仔细核对过,所有登记在册的人,好像全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那警员颤抖了一下。 很显然,眼下这残忍的情况。 让大家都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再接受不了。 终归是要查出来真相的。 林夏接过户籍信息。 开始挨家挨户对着查找。 或许是因为村庄的关系。 很多人的生辰八字都不是太准。 这就导致,林夏没办法通过生辰八字去操控这些尸体或者冤魂。 好在……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误差。 当核对到第五家的时候。 众人就见,本来已经彻底断气的尸体。 现在竟然直挺挺站了起来。 而且,脸上还带着迷茫的神色。 众警员:!!! 搞子又开始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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