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大鳄的天赋“钢铁甲胄”生效了! 甲胄大鳄使用了技能“钢铁之甲”,大幅度强化了自身的防御力和能量防护! 铿铿铿铿! 只见甲胄大鳄浑身的盔甲微微变形,几乎将所有缝隙全部合拢,甚至连眼睛这样的部位,都保护起来,只留下一丝缝隙,用来观察敌人。 幽鳞毒蟒的攻击,如同砸到了铁板上,发出一阵交响,却被尽数弹开,根本无法对甲胄大鳄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如此恐怖的防御力,让众人都微微窒息。 周密嘴角微微上扬,这下,你们也该见识到了,我一中十强的厉害。 你这眼镜仔的确有几分实力,但是想碰瓷我周密的话,还是别来沾边! 胡幻境扶了一下眼镜,眼下的情况,其实都在他预料之中。 因为这也是幽鳞毒蟒很明显的一个缺陷,那就是面对这种拥有超强护甲的宠兽,不论是牙齿还是鳞片,都很难破防。 比方换许沐的疾风明昼虎上来,其巨大的力量,哪怕没法击碎对方的盔甲,也能将力量传递进去,只要力气够大,隔着盔甲都能将对方拍死! 这就是大力出奇迹! 但幽鳞毒蟒不同,其杀伤力也就欺负一下自身比较脆弱,且缺乏防护的敌人。 尤其毒素,才是它最大的武器。 但……时代变了! “上吧,幽鳞毒蟒,用那个!” 胡幻境心念一动,给幽鳞毒蟒下达指令,只见幽鳞毒蟒身体暗影化,发动了技能“幽影潜行”,这个技能可以让幽鳞毒蟒的速度爆发,而且无视体积碰撞,以及一些攻击。 这个技能,能够让幽鳞毒蟒快速近身。 “没用!” 感受到对方速度的爆发,周密虽然心头跳了一下,但是根本不慌。 因为对方只要突破不了甲胄大鳄的防护,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近身作战,甲胄大鳄的咬合技能,更是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幽鳞蛇突!” 近身之后,幽鳞毒蟒身子一弓,身体继续势能,如同弓箭一般弹射向前,目标正是甲胄大鳄的靠近心脏的肩膀位置。 而就在这个极端的瞬间,幽鳞毒蟒身上的一件遗物,爆发了。 只见黑光闪耀,幽鳞毒蟒的头顶汇聚隆起一个钻头般的独角,而这个独角,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旋转着,暗影和毒素的力量,都汇聚在上边,形成可怕的附魔。 遗物,黑毒龙钻! 见到这一幕,周密心头一紧,赶忙发动自己的御兽天赋“密不透风”,这个天赋的效果,是能够让宠兽的防御技能效果,在瞬间重置冷却,并且效果提升。 有了这个御兽天赋,等于是能够在瞬间将宠兽的防御力,提升到一个远超目前等阶的逆天程度! 正如这御兽天赋的名字,密不透风! 嗡! 瞬间,甲胄大鳄身体表面的钢铁元素浓郁程度几乎翻倍,甚至空气中都能见到流动的金属光泽,如同一层厚重的无形屏障。 而幽鳞毒蟒头上的钻角,已经狠狠地刺向甲胄大鳄肩头的盔甲薄弱处…… 这一刻,能量激荡,就如同电焊时所爆发出的光芒。 幽鳞毒蟒和甲胄大鳄的攻守,就如同矛与盾之间的博弈…… 很显然,是幽鳞毒蟒的攻击,更胜一筹! 毕竟这件黑毒龙钻的遗物,可是龙族生物所遗留下来的,层次之高,完全是形成碾压般的降维打击! “不可能!他的遗物,怎么会有这种强度?!” 当周密看到,甲胄大鳄的能量防护和盔甲,被接连洞穿,他脸上的震撼,是难以置信的。 要知道,这可是甲胄大鳄的最强防御手段,加上自己御兽天赋的加成,居然就这么被破了! 当血花飞溅,甲胄大鳄真正受伤的那一刻,后者还使用了一个咬合类的技能,试图反击,将幽鳞毒蟒留在这里。 但很可惜,幽鳞毒蟒的身躯能够元素化,加上速度敏捷,这种普通的咬合类技能,以甲胄大鳄的速度,是很难攻击到它的。 只见幽鳞毒蟒丝滑地闪开甲胄大鳄的攻击,并且还给对方补了一钻头,一扎一个血洞,一扎一个不吱声! 随后,就迅速地退回到安全的地方,没有再给对方任何反手的机会。 而了解胡幻境,或者说了解毒宠的人,见到这一幕,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 中了毒宠的毒,而没有应对手段,那就只有一个结果……等死! 当然,这是和谐对战,也就是等输。 眼看着甲胄大鳄浑身发黑发紫,连移动都困难,最终倒在了地上,微微抽搐着。 周密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输了?” 周围的声音已经有些听不清了,周密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他很快给了自己一巴掌: “周密,清醒一点,他能拿出那样的遗物,输了也是应该的!” 此时,周密久违的智商突然上线,作为一中十强的他,这点眼见力还是有的。 “如果不是那件遗物,他不可能赢我!我怀疑……三中的这些学生,背后一定有一股力量在推动!不然,怎么可能一个个都这么厉害?” 周密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瞬间轻松了不少。 “如果真的如我所推测的那样,那么……接下来,不管是我们一中也好,还是二中也好,他们都有福了,嘿嘿!” 周密甚至露出了笑容。 自己淋过雨,所以希望别人也没有伞! 只要大家都被揍成熊猫,那么他周密的失败,就不算什么! 看到一些幸灾乐祸的嘴脸,周密笑而不语,你们就笑吧,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究竟有多么可怕! 回到自己的队伍。 周炆,还有几个没上场的十强,都围了过来。 周密酱自己的猜测跟他们一说,后者都是面色沉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一仗,恐怕会比想象中还要难打! 经过一场午休之后,赛程继续。 “有请挑战者,秦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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