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居然妄图理解我的神力!” 冰焰极主的复苏虽然被打断,此刻浑身缠绕着植物的藤蔓,但它身上的火焰,也在燃烧着那些藤蔓,如同进行某种对抗。 叶银川甚至都没抬一下眼睛,他不相信冰焰极主,自然也没打算与对方搭话。 “呵呵,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哦,一只海豹,也敢玩火!” 眼看叶银川不理会自己,冰焰极主居然出言嘲讽起来。 叶银川受到冰焰极主的干扰,对于神力的感悟忽然被打断,此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神明没点逼格的吗,在这里说些没营养的话? 叶银川只能先行离开。 一路上,他帮助有需要的生物,都是以极高的姿态,则是为了收集众生信仰。 如今海豹一族,以及冰焰神使海豹的威名已经有些传扬开来。 但所谓的众生信仰,过于虚无缥缈,叶银川甚至感受不到。 然后是不可名石的开采,寒蟒一族将那种能够限制神明力量的石头,唤做禁神石。 这种神石拥有极高的硬度,形态难以轻易改变,只有大师级的生物,才能缓慢对其进行打造。 倒是寒蟒一族那边,有遗留下来的一件禁神器,据说是曾经的蚨豨神蟒,对抗神明时遗留下来的,可以直接拿来用。 但尴尬的是,这些寒蟒一族也没有对抗过神明,连这件禁神器的使用方法都不知道。 叶银川在极寒天蟒的引领下,见到了那一件禁神器。 “这是……一把琴?” 叶银川看着这把不可名石材质的古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可是冰河时代,大雪球纪。 居然有一把琴?! “豹兄,这件禁神器一直流传至今,但我们这一辈族人,没有对抗过神明,使用的方法也早已经失传,不过据我推测,此物应该是钝器打击,对着神明当头一棒,定然效果拔群!” 听着极寒天蟒煞有介事地介绍,眼里甚至散发出对先祖向往的光彩时,叶银川的表情那叫一个相当精彩。 叶银川走过去,端起那把琴,不知为何,这琴的名字,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蟒神琴!” 而蟒神琴的使用方法,也接踵而来。 作为一把琴,自然是直接弹奏,其中发出的音律,可以压制神明的能量。 当叶银川尝试弹奏这把琴,并且散发出独特的声音时。 这些寒蟒族人,竟然一个个都感动落泪,这种音律,触动了它们的血脉,这正是先祖横跨不知多少万年,所留给它们的东西。 如今被叶银川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这些寒蟒族人心头震撼的同时,也是更加认定,这就是能够挽救它们寒蟒一族命运的存在! 发展到这,叶银川松了一口气,这总算是有些进展。 不然感悟神力失败,众生信仰也是一无所获。 若是连装备这一环节都拉胯,那真的是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只是…… 按照极寒天蟒的说法,也就是它们族内石板的记载,当年蚨豨神蟒对抗神明,一共用到了八件禁神器。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蚨豨神蟒差点失败,被神明反噬。 也就是说,理论上他们还要打造另外七件,才有机会与神明抗衡。 一想到这个情况,叶银川就感觉脑瓜子隐约有些作痛。 这,要啥啥没有,怎么玩? 此时的叶银川,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难度很高的游戏,甚至连充值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天天过去。 长生寿仙的移动虽然缓慢,但终究是抵达了寒霜山谷,冰焰极主被彻底封印,而长生寿仙的力量,进一步复苏,整个世界在不断地受到影响。 二十年后。 在长生寿仙力量的影响下,全球的植物都发生了恐怖的异变,进阶为更加强大的生物,它们以血肉生物为食,仿佛要将这世界上的血肉生物赶尽杀绝。 而因为植物的繁衍过度,这个世界上的空气成分发生了变化,用叶银川的话来说,就是氧气浓度过高了! 不论是海洋还是陆地,那些没有被直接杀死的血肉生物,都因为氧气过高所产生的毒性,而陷入一种慢性死亡的状态。 “海豹首领,我们似乎没有时间了。” 极寒天蟒终于按耐不住,找到了叶银川, “我们的族人正在大面积地死去,即便依靠着禁神石的保护,我们也无法再继续存活下去,唯有破釜沉舟,拼死一搏!” 此时,正在感悟神明力量的叶银川,从感悟中回神,他微微一叹: “确实没有时间了,召集所有族人,讨伐长生寿仙!” 此时的叶银川,已经参悟了部分的神力,形态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因为时间和精力都投注到了神明的事情上,所以叶银川一直没有完成从大师级到宗师的进化。 主要是从大师级到宗师级的进化,也没那么容易,需要把技能练到完美级,并且融合。 而众生信仰,这个就尴尬了。 因为植物占领世界,大灭绝已经开始,虽然叶银川尽可能地收留和帮助了一些族群,但剩下来的生物,本身就已经不多了,并且每一天都会有一大批在死去。 按照叶银川的推测,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众生信仰,只怕分量也是不够了。 而蚨豨神蟒的八件禁神器,花了二十年时间,才好不容易打出来一把,而且还是瑕疵的…… 只能说,用举步维艰来形容。 但不论如何,最后的期限已经到来,继续逃避,也只是等死。 叶银川和极寒天蟒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与其这样佝偻着死去,倒不如和神明拼一拼。 而两个族群,都留下了一些有潜力的年轻一代。 眼下最好的结果,那就是能够一定程度上击伤,或者封印长生寿仙。 如此一来,长生寿仙对于世界的影响会减弱或者变缓,那么就给了它们后代适应和繁衍的时机…… 而最坏的结果。 那就是他们无法对长生寿仙造成任何影响,他们留下的新生一代,也只能在大灭绝中等死…… 或许有个别能够陷入沉睡,或者留存下来,但更大的可能,是族群全部灭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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