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嫁怨诡,因为在新婚之夜,因为低俗婚闹而死。 所以其怨恨,或者执念之处有两个。 其一,是无法嫁给心爱之人。 其二,则是对于猥亵女性,不尊重女性之人的怨恨。 但因为转化为诡异之后,并不具备人类的理性和逻辑判断。 所以,红嫁怨诡的攻击方式,体现在两个方面。 其一,红嫁怨诡,会和遇见的,能够看见她的活人进行对话,若是有人看见了她的脸,或者与她产生了对话,那么就会被红嫁怨诡盯上。 红嫁怨诡会试图将活人带走,结成冥婚。 但结果就是,活人会死去,其生命能量和精气,都会被红嫁怨诡吸走,而红嫁怨诡并不会因此而得到满足,还会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其二,红嫁怨诡会模仿生前活人的姿态,表现得如同正常人的谈笑风生,在这个过程中,红嫁怨诡会释放出诡异的魅惑力量,在活人眼里,她会变得毫无异常,且充满魅力。 但若是在这个过程中,对红嫁怨诡产生肢体或者言语上的“轻浮”,则是会触发红嫁怨诡的怨恨,红嫁怨诡会直接对活人发动攻击,割下其说话的舌头,剁掉其触摸的双手,更是会捏碎……biqubao.com “……” 叶银川看到红嫁怨诡的详细信息,此时心理上已经是汗流浃背。 这也太狠了。 不过这玩意诞生的由来也是令人唏嘘。 居然是因为新婚之夜,因为婚闹而死? 究竟发生了什么,叶银川不得而知,但想必那个过程,一定是丧心病狂的。 对付诡异,只要不触发其攻击规则,就绝对是安全的。 叶银川凭借着真实之眼,此刻完全不用害怕。 只要不看到红嫁怨诡的脸,不跟她说话,一切都不是问题。 然而此时,叶银川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在叶银川试图绕开红嫁怨诡,走出这家便利店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一个身穿古装的中年男人,这男人卑躬屈膝,笑眯眯地搓着手掌,一副奴才相,开口便问: “老爷,吃了吗?” 叶银川真实之眼动然,读取到对方信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近乎无解的局面。 眼前的诡异,赫然唤作“笑面奴诡”。 是一个古时候的奴才,卑躬屈膝了一辈子,却因为做错了一件小事,被主人家赐死,从而产生滔天的怨念。 而这个诡异没有实质载体,直接就是能量体一般的存在,而且存在了极为悠长的岁月,所以诡异的力量,也是极为的强大。 笑面奴诡遇见活人以后,会展露出一副奴才相,随后笑眯眯地询问,永远相同的一句话。 “老爷,吃了吗?” 这个时候,就已经触发了诡异袭击的规则。 只有回答“吃了吃了,你吃了吗?”,类似于这样的话,才能够化解笑面奴诡的攻击。 而且,言语中不能透露出任何不屑之类的负面情绪,而是要表达关怀。 你若是不回答,笑面奴诡则是会一直重复,但每询问一次,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直到某个极限,笑面奴诡就会对你发动攻击。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当你表现出对笑面奴诡不屑,或者不耐烦的反应时…… 笑面奴诡也会直接发动攻击。 虽然很想吐槽这些诡异,但这一刻,叶银川实在是没有那种心情。 因为,眼下的情况是。 笑面奴诡出现以后,开口问你: “姥爷吃了吗?” 而红嫁怨诡则是开口问你: “老公,你在吗?” 就问你答不答吧。 答了,触发红嫁怨诡的规则,直接被缠上。 不答,则是会激怒笑面诡奴。 汗流浃背了吧,牢弟? 叶银川此刻,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拔出火麟太刀,把这两个诡异全都砍了!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叶银川恐怕会毫不犹豫。 但在这个便利店里…… 叶银川不太敢乱来,这才进来多久,就出现了两个凶险的诡异,要是在这里大动干戈,那可就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了…… 就在笑面诡奴和红嫁怨诡,像是两个复读机一样,机械且没有感情地重复着的时候,叶银川灵机一动,心里有了主意。 这便利店虽然凶险,但有的是诡异道具,难道就没有一样诡异道具,能够让自己脱困吗? 叶银川目光扫动,很快就发现了一样玩意。 那是一片看起来干枯,上面沾染着泥印和血迹的叶子。 “障目叶,将其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一叶障目,让诡异暂时无法发现自己,但需要尽快离开,否则诡异仍旧会发现你的存在!” 当叶银川拿起那障目叶,遮住自己的眼睛时,那红嫁怨诡和笑面奴诡,就像是复读机突然卡壳了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起来。 尤其是那笑面奴诡,脸上的笑容凝滞,就如同蜡像一般,既生动,又透露出一股死气,整个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叶银川屏住呼吸,拿着障目叶,快速挪动着脚步,绕过眼前的这两只诡异,迅速得走出了那家便利店。 回头一看,叶银川赫然发现,便利店的门牌号上,赫然是猩红的404,而上面的数字,似乎是油漆未干,就如同血迹一般滑落下来…… 忽然,叶银川眼前一晃,再看的时候,眼前的便利店门牌号,赫然从404变成了606,而且那股诡异的气息,也荡然无存。 “小伙子,要买点什么啊?” 便利店里是一个披着毛衣,戴着老花镜的奶奶,此时热情地问叶银川是否有什么需要。 刹那间,叶银川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么玄乎?” 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那一片障目叶,他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叶银川将障目叶小心收起,这种诡异道具可不能乱丢。 随后,他进便利店买了一个肉松培根鸡蛋饭团,以及一瓶冻柠茶,泰然自若地吃喝起来。 无数次的模拟,让他有一颗大心脏,纵然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但是总能够在关键时刻保持绝对的冷静,以及从情绪中快速抽离出来。 “回头问问镇魂卡的接线专员。” 叶银川自顾自地来了这么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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