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224章 作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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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你有心了。”
  长公主看出他的窘迫,转移话题:“春桃,把这烤番薯端去厨房热一热,一会儿端上来。”
  “是。”春桃屈膝行礼,端着烤番薯退出去。
  “公主。”外头走过来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人,他眉眼带笑,仿佛只能看得见主座上的长公主。
  “父亲/驸马都尉。”众人行礼。
  “起来吧。”驸马看了看小儿子:“又长高了。”
  “外头宾客都落座了,公主莫叫人久等了。”驸马握住长公主的手,将人拉起来。
  “那便去吧。”
  时小雨跟在人后头悄然松了一口气,这么多人真是不知道安哥儿是怎么应对自如的。
  “紧张了?”时时安凑过去问他。
  时小雨没说话,眼里写着这不是显而易见?
  时时安眨眨眼睛,斜眼坏笑着说:“不知道千菁来不来~”
  果然见时小雨红了脸颊,时时安不再言语,快步跟上。
  一到花厅,各类花朵争先恐后地映入眼帘,繁花开辟出一条道路,穿着华贵的夫人公子们起身行礼。
  “参见长公主殿下!”
  “都起来吧。”长公主言笑晏晏:“今日乃是赏菊家宴,大家不必多礼。”
  “是。”众人躬身,等长公主坐下后才落座。
  长公主走开,众人才看到身后的宋清轩几人。
  见有两个面生的,但生的不错,想来也是皇家的亲戚。众人收回打量的目光,觥筹交错。
  时时安大致扫了一眼,看到夏晨阳嫉妒愤恨的目光时顿了一下。
  “冤家路窄……”他小声嘟囔。
  “什么?”宋清轩低头问他。
  “你们就跟我落座,旁人不敢刁难你们。”宋清轩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时小雨打量着众人,只见到一个美夫人正按着躁动的宋千菁,并没有见到宋舒哲。
  “哎~”宋千菁扬起的手被她娘摁下去:“娘,干什么啊……”
  “在家里随便你怎么撒野,这是在外头你给我安分些!”美夫人忍着抽疼的额角,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宋千菁嘟着嘴:“我看到同窗了嘛~”
  “坐这儿。”宋清轩拉着时时安的手让他落座,这番动作落在众人眼里都在惊叹。
  这小哥儿莫非是什么特殊身份不成?平日里可没见这三公子对谁有过好脸色。
  时时安点头,冲着夏晨阳挑衅一笑,抓他爹的仇他还没报呢。
  果然夏晨阳气愤的摔了筷子,宋柳连忙安慰他:“今儿来的可都是达官显贵,你若是有什么不妥被看了去,日后便再没机会入他们的眼了!”
  “哼!”夏晨阳看着时时安冷哼。
  说是赏菊,但各家都带着未出阁的姑娘哥儿,为的还是相看。
  这边饭闭,长公主就出声:“今年的球菊开的比往年更盛,不如各位小辈就以这菊花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今年的彩头,就是这金丝绞玉菊花钗。”
  她话语落,春桃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端着一个白玉托盘,上头放着一支红玉为心金丝为花的钗子展示。
  “此提甚好,这样好的花是该配诗才对!”
  宋千菁撇嘴,看着笑的开朗的她娘,心里腹诽:你闺女那二两墨水都不够看的,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是啊,是该赋诗。”
  其他夫人也都应和。
  “轩哥儿。”长公主出声:“不如让我儿打个样?”
  宋清轩起身朝众人行礼:“那便献丑了。”
  他抬步走出来,围着菊花看了又看,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抬头声音淡然道:
  “霜降将至空气清,万木凋零归故情。
  唯有菊花依旧繁,端庄傲立独飘迎。”
  一首诗写了秋季万物凋零的落寞,又写了凋零里蓬勃而生的菊花。
  时时安点头,不愧是古人,吟诗作对还真是张口就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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