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200章 喜结连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两位长辈震惊的目光中,书生突然跪下来:“在下名唤方惟也,今年二甲进士,特来求娶你家儿郎。”
  暮云也跪下来:“爹,娘!”
  “我愿意嫁给他!”
  暮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
  “还是先起来,换身干净的衣衫。”暮母和暮父伸手扶起两人。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岂能你们说定就定。”暮母给二人烧了姜茶驱寒:“这位方进士,你可有给家人去书信没有?”
  方惟也捧着碗的手一顿:“未曾。”
  “那就是说,你父母并不知有我儿这人?”暮母脸色不好。
  方惟也蹭的站起来:“伯母放心,我这就手书一封,我定会叫暮云光明正大的进门。”
  暮云满眼欣喜地点头。
  暮母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信去一月,并未回信。
  方惟也在暮家不远处的山脚盖了座遮风挡雨的草棚。
  暮云日日给他送吃穿,闲暇时两人就去山上搜寻好看的野树野花栽种到院子里。
  信去二月,方家来人了。
  暮云和方惟也正在院子里栽种合欢花,四个人推开木栅栏进来。
  “爹,娘!”方惟也跑过去,跪到几人跟前。
  后头两个小孩儿跳出来:“大哥,你好厉害!你中进士了!”
  “嗯!”方惟也看着两个弟弟点头。
  方母扶起儿子打量,见儿子身体康健,神色明朗,也放下心来。
  她走到暮云跟前,看着他连连点头:“是个可人儿,生的真好看。”
  暮云红了脸,拉住她的手:“伯母快进来歇歇,这一路辛苦了。”
  方母点点头,跟他走进去。
  这草屋虽小,但也事事俱全。
  方母打量过后,拉着暮云的手询问他:“如今多大了?”
  “十四,快十五了。”暮云回答。
  方母笑着说:“与惟也正配呢,他如今也十八了。”
  “你的婚事,你父母如何说的?”
  暮云摇头:“母亲从未与我提起过。”
  方母叹口气:“是我怠慢你们了。好孩子,寻个合适的时候,我去和你母亲谈谈。”
  听这话似乎是同意这事了。
  暮云点头:“嗯!”
  那日方母不知与暮母谈了什么,再出来暮母对方惟也已然是另一番模样。
  很快两人就喜结连理。
  婚事一办,方家父母带着儿子便回去了。
  同年暮云怀了一个孩子。
  生孩子那日,方惟也被调任南方治水。他握着暮云的手,告诉他孩子满岁,他定能回来。
  暮云顺利生出一个小哥儿,方惟也早已出发上路。
  儿子满岁那日,他早早等在城外。
  白日等到天黑,等来的,却是方惟也命丧洪水的恶讯。
  暮云不信,收拾包袱要去南方,被暮母拦下了。
  看着活波可爱的小儿子,暮云咬牙,他一定会把他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同年税收增重,暮父暮母去交粮食税,因与税收官起了冲突,被打伤不治死在牢里……
  暮云去牢里抬尸回来,碰到天外天的老妈妈。
  她说暮云生的好又死了丈夫家人,不如卖身在楼里,以后一辈子吃喝不愁了。biqubao.com
  暮云不肯,埋了父母抱着就要去投奔婆母。
  可孩子突然起热,他又无银钱医看。不得已他同意老妈妈的话,签了卖身合同,只求孩子能被治好。
  可是那天外天的老妈妈不做人,拿了他的卖身契就把孩子卖了!到如今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哪儿。
  只记得那孩子后肩有一块红色胎记。
  而他在天外天日思夜想,也没打听到半点儿消息。
  一次长包他的权贵醉酒,才道出实情。
  他相公外调是他托人故意调任的,父母双亡是他托牢狱官做的,儿子被卖亦是他指使的!
  为的就是让他能委身于他,而他也不必再负责任!
  天外天的老妈妈就是帮手!
  暮云打击过甚,病了月余,那权贵也不再找他。
  暮云明白后就带着浓浓的恨意缩在天外天,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
  先是老妈妈,再是那权贵!他们不死,他难解心头之恨。
  暮云端着杯子,浑身颤抖:“我便是死也会将他们拖下地狱!”
  时时安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个时代,似乎权利胜过一切。任何有权有势的人都不把人当人看。
  只要他们想做什么,便会不遗余力,不计后果的肆意妄为。
  平安手握着成拳,这样的世道。
  他一定要会考得高官,让天下百姓蒙冤得昭!
  “那位勋贵是你可认得?”闻人羽问他。
  “烧成灰我都认得。”暮云咬牙切齿。
  “翰林院修撰,杜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34/687899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