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62章 人生处处是八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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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要是你乱说,我可以告你诬陷,毁坏我家孩子清誉!”
  张氏的书不是白读的,虎起人来还挺像模像样。
  “反正就是晌午!”王家媳妇儿吞吞吐吐的说不出。
  看的人极了:“时家这不是出来了吗!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梅花!”
  那妇人走过来,推搡她一把:“快说啊!”
  王家媳妇儿也就是梅花一看见她就炸了:“你少来攀扯我,这事和你没关系!”
  她瞪着眼睛,惊恐里带着几分讥讽。
  那女人也气了,突然抬手给她一巴掌:“下贱坯子小娼妇!”
  而后一把拉过梅花的头发,木簪掉到地上:“打死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到处勾引人!”
  “你这样的货色就应该浸猪笼!”
  梅花呜呜地哭,众人却愣住了。
  不知道这又是哪家的热闹。
  时时安却认得打人的婶子,他刚来时这婶子给了他一捧山楂。笑眯眯地说以后让他找自己的小哥儿玩儿。
  虽然和现在打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眼瞅着梅花就要被扒开衣服了,村里几个妇人赶紧拉住她:“王婶子别打了!”
  “再打下去该出事了!”
  王婶子住了手却还是不够解气,又给了梅花一巴掌。
  “呸!”
  梅花一被松开,整个人栽倒在地。头发散乱,脸颊红肿。一点儿也没有刚才的风情万种。
  “王婶子这是干啥呢,这事和你又没关系。”李翠花拉着她。
  “是和我没关系!”王婶子冷哼:“但是我看不惯这小娼妇的做派!”
  “呸!”她又朝梅花吐了一口口水:“这样的人仗着长得好看,掉几滴泪就引得别人疼惜她。”
  “她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
  王婶子喘着气,眼睛也红起来。似是想到悲愤的事,她也仰头哭起来。biqubao.com
  “我这些年吃苦受累,没讨到一点儿赶出不说,半辈子了男人竟然跟个小娼妇滚上床了!”
  王婶子边哭边捶胸口:“我憋的难受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听到一个桃色新闻。
  李翠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做女人的出嫁从夫,丈夫的话就是天。
  “呜呜呜……”
  王婶子家里男人大家都知道,有名的石懒汉。还喜欢酗酒,喝醉了就打老婆孩子。
  刚落户杏花村的时候就把他老娘活活气死了。
  没想到他竟然和梅花滚到一起了!
  梅花也哭,呜呜地捂着脸。
  她也不知道光天化日的王婶子竟然把这事说出来了,难道她以后不过日子了吗?!
  张氏退后几步,看看杨嫂子几个,都是一脸的不知所云。
  这边正乱着,有人推开人群闯进来,一个酒瓶子砸碎在王婶子脚前。
  过来的男人满身横肉,脸部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走进就闻到他一身的酒气。
  “臭婆娘!死哪儿去了?大中午的不在家做饭,你是想饿死老子吧!”
  石懒汉步伐虚浮,歪歪扭扭的走过来。
  拉着王婶子的几个妇人赶紧松开她。
  石懒汉一把抓住王婶子的脖子,巴掌就轮到她脸上。
  “不听话的女人就该打!什么东西,怎么不在家做饭?我饿了……嗝……我的饭呢!”
  石懒汉边说边打嗝,王婶子的脸瞬间被扇肿了。
  众人都跟没看见一样,什么话也不说。
  这时候谁家打媳妇儿都跟吃饭一样平常,根本都不算个事儿。
  王婶子也不说话,任凭石懒汉打她。
  时时安看不下去,出声:“二哥,把他拉开!”
  安宁咱都看他不顺眼了,得了令立马冲上去抓住他挥舞的手。
  “什么狗东西,也敢拦老子!”石懒汉回头,见一张带着怒气的脸。
  “滚开!”他挥手,安宁一动不动。
  “你他妈的!”他松开掐着王婶子的脖子的手,拉着安宁的衣领要揍他。
  安宁先给了他一拳。
  石懒汉鼻子瞬间流了两道鼻血出来。
  他似乎清醒一些了,想要走开却被安宁拉住。
  “你他妈的,你松开老子!”
  安宁皱着眉头给他一脚,又把他扶住朝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石懒汉看着膘肥体壮,却不禁打,几圈下来就吐着酸水求饶了。
  宋氏扶着王婶子给她擦嘴角的血,时老三去请古大夫了。
  “别打了,别打了……”石懒汉缩成一个球,朝王婶子喊:“你男人都要被打死了,你也不管吗!”
  王婶子浑身一哆嗦,抖着嘴唇不说话。
  “你这个贱妇!”
  石懒汉要冲过来,又被安宁一脚踹倒。他趴在地上呕出一口酸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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