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26章 挨打了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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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时安这些时日都在思索,要给铺子里添点儿什么新东西。
  只卖朝食太亏了,那么大个铺子,花了七百多两,怎么能只做一上午生意。
  但是卖什么他还没想好。
  “时时安!”
  ‘啪!’
  夫子的戒尺打在书案上,惊的时时安回神。
  他对上夫子皱紧的眉眼,心道坏菜。
  上课跑神被抓了!
  他赶紧站起来,恭敬行礼:“夫子。”
  夫子严肃着一张脸,声音微怒:“你来说说,卧冰求鲤的故事是要告诫我们什么?”
  卧冰求鲤?就是那个大冬天去冰上给他娘捉鱼,试图用体温化开三尺冰的蠢货?
  “告诉我们,做人要懂得变通。”
  时时安看着夫子冷下的脸,难道他说的不对?
  他硬着头皮,继续说心里所想:“虽然故事里他继母对他不好,但是继母生病,他还能衣不解带的侍奉已是重情重义。”
  “他竟然因为继母想吃鲤鱼,就脱了衣服要把冰融化,实在愚蠢!不说苦寒天脱了衣服生不生病,就说他趴在冰上的行为,这就不是个常人能笑话到的办法!”
  “为了一个苛责亏待他的后娘付出这么大的牺牲,实在是蠢出升天!”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为了愚蠢的孝道绑架自己。更不能为了想得到认可就伤害自己。”
  “母慈子孝,做长辈的要慈爱孩子,孩子才能孝顺温良。”
  时时安想起了陈阿奶,一个慈爱儿孙的老人,却能得到儿子全部的孝顺。
  凭什么!
  “时时安!”夫子气急,三两步走下来。
  他戒尺横在时时安面前:“手伸出来!”
  时时安无语,怎么动不动就体罚。
  “伸出来!”夫子沉声,他的脸色已经黑的要滴墨了。
  其他人屏气噤声,想偷看却又不敢,生怕被夫子盯上挨打。
  要知道,被夫子打了后,回家还要挨父母一顿骂。
  时时安不伸,学习本来就是广纳言论,不能因为他说的和你想的不一样,就把他打一顿吧。
  “伸出来!”夫子厉声。
  “快伸吧,别耽误大家上课。”夏晨阳嘴角带着坏笑,时时安受罚他颇为得意。
  时时安看向他时,夏晨阳面带挑衅。
  时小雨却突然站起来,把手伸到夫子面前。
  “这是我弟弟,他若有错处,我替他承担。”
  时时安看着时小雨,他明显是害怕的,说完后就举着手闭上眼睛。
  “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我有错,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时时安仰头看夫子,把手伸出去。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夫子轻哼,解释了卧冰求鲤的典故。
  无非是赞颂孝心可贵,督促大家以此为榜样。
  真是半点不提他继母如何苛责他,还着重讲了,继母食鱼后身体大好,他是如何一路高升的。
  好似他高中是因为继母吃了锦鲤的原因造成的一样。
  在古代人人都重孝道他能理解,毕竟一声孝子大过天。
  但是要他认,绝不可能。
  “你可明白。”夫子解释完,戒尺一挥。
  ‘啪!’
  落在时时安的手心里。
  再抬起时,手心立马肿起一道红痕。
  连打五下,时时安咬牙忍住。
  真疼!手都疼麻了。
  夫子打完转身,坐到教案旁说:“时时安出去站着。”
  时时安抬头不可置信,他都被打了,还要出去罚站?!
  “快出去吧,因为你,我们这堂课都要讲不完了!”夏晨阳催他,满眼都是高兴。
  时时安看他一眼,暗骂狗腿子,起身出了学堂。
  里头又开始讲起孝顺温良的重要性,时时安听的皱眉生气。
  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个时代,孝道可是能压死一个人!
  他捧着手心小口的吹气,好疼!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手板。
  看着肿起来的手心时时安只能叹自己倒霉。早知道就顺着说了,干嘛非得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叹口气,他继续想除了朝食还卖什么。
  炒菜太废功夫,还不容易掌握火候。
  有什么味道好,又容易做的东西呢?
  时时安分神进入空间,先看到长大的果苗,已经可以移植了。
  他进入商店,在货物架来回徘徊。
  “有了!”时时安拿着不同口味的火锅底料。
  火锅这个东西好吃又上瘾,只要吃过一次,就想吃第二次第三次!
  不过不能直接做火锅。这里铁锅太贵,要是打造太多,他心疼银子。
  还是要从方便的做起,比如关东煮,麻辣烫啊之类的。
  这样保证味道同时,又不必费心打造太多锅炉,省钱又赚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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