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07章 感动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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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时家还没吃早饭,工匠和村人就到齐了。
  时老三随便用水洗了把脸就开始忙活起来。
  “我去问问工匠咋安排人。”
  王里正过来问时老大咋登记,时老大转头看平安。
  “昨儿忘记买纸笔了……”平安和安宁抬着从王里正家借来的桌子。
  “爹,再去镇里一趟吧?”时时安拿着画了家具的衣服过来:“正好去打家具。”
  “你先让你三叔招呼他们忙活着,回来了再做登记。”时老大嘱托完,就去牵白兔。
  “你去不去?”时时安问时小雨。
  两个哥哥在家里都有自己的事做,只有时小雨除了和其他孩子一起读书,其余时候都无聊的很。
  “去吧。”时小雨站起来拍拍衣服,跟上去。
  时老大把白兔停在城门口的马厩处,交了三文钱让那人看管着。m.biqubao.com
  他们来的早,镇上冷清的很。除了几家卖早点的铺子,其他都还没开门。
  时老大领着两个孩子先找了个包子铺吃朝食。
  “老板来一六个肉包子,三碗馄饨。”他们随意挑了个桌子坐下。
  “好嘞!”包子铺老板是一对夫夫,回话的是那个小哥儿。
  小哥儿在忙着包包子,他用手比划了几下,他男人才给时老大他们上菜。
  暄软的包子冒着热气,一口咬下去,带着汤汁的肉香味儿充满口腔。时时安意外挑眉,没想到这包子还不错。
  时老大三两口吃完三个包子,端着碗呼噜噜喝完馄饨汤,抹了把嘴问老板。
  “老板,向你打听下,这附近哪儿有打家具的地方啊?”
  那小哥儿看了他们仨一眼,才说:“东街有个木匠铺子,他能做。不过现在还没起呢,木匠铺子晌午才开门。”
  时老大道了谢,坐着等时时安和时小雨吃完。
  两个小孩儿不紧不慢的吃完,时老大起身付钱离开。
  走的时候时时安回头看了一眼,那不会说话的男人擦了擦那哥儿脸上的面粉,笑的甜蜜。
  时时安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种好像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先去买笔墨纸砚吧,早晚哥哥都用的上。”
  三人挑了个开门早的店铺,花了十几两买了三套次等货,让哥哥们先练字用。
  付钱的时候时小雨感叹,这些东西可不真便宜,那里头摆着的澄心堂纸竟然要二十两一张!
  说是什么制作工艺复杂,以肤卵如膜,坚洁如玉,细腻光润著称。
  吓的他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出了书肆,他们去往东街。
  这会儿人逐渐多了,街上也热闹起来,人来人往的街道,带着烟火气。
  他们一路打听,终于在东街巷尾找到了木匠铺子。
  这会儿已经开门了,老板正在规制东西。
  一进去,里头满目都是木头做的东西。
  “这东西真好看!”时小雨拿着一个木头雕刻的小人儿,小人儿雕刻的栩栩如生,头发丝都跟真的一样。
  “这个怎么卖的?”时小雨捧着小人儿问老板。
  “三十文。”老板笑呵呵的回答,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着东西大夸特夸。
  “三十文啊……”时小雨觉得有些贵,又不舍得放下。
  “买吧。”
  时时安过来撞着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有你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买回去。”
  “可是要三十文呢。”时小雨有些心疼钱。
  “不贵呢,钱花完了咱们可以再挣嘛。”
  时小雨还是摇摇头,他不舍得将东西放下,突然看到旁边各类的雕刻工具。
  他眼睛一亮:“老板,这工具怎么卖?”
  “这些啊,可比那小物件贵多了。”老板给他打预防针。
  “多少?”
  “二两银子一套。”
  时小雨听的手抖,拿着工具的手却不舍得松开。
  似乎做足了心理准备,时小雨低着头问时时安:“安哥儿,我想一套这个工具成不成?”
  时时安看出他的紧张不安,他看着他哥光洁的额头,伸出食指轻轻一弹:“当然可以!”
  时小雨捂着额头开心起来,也不忘反驳回去:“我是做哥哥的,你给我放尊重点儿!”
  时时安立马乖巧站好:“嗯嗯。”一脸的坏笑。
  时时安把图网给老板看,两人讨论了一下细节,约定好一个半月后来取货。
  时时安签了两份契书,交了定金和雕刻工具的钱就离开了。
  他们走出木匠铺子,时时安突然喊起来:“哎呀,我忘了个东西,爹和哥哥在这等我。”
  时小雨只顾着看那套工具,没怎么注意他。
  时时安出来的时候,双手背后。
  他带着乖巧的笑,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儿。
  “小雨哥。”他凑过去轻声喊。
  “嗯?”
  时小雨一抬头,就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木雕小人儿。
  他一愣,看着笑嘻嘻的时时安不知所措。
  “锵锵~”
  “喜不喜欢?开不开心~”时时安尾音上扬。
  时小雨愣了半晌,才重重点头:“嗯,喜欢!”
  他红着眼眶看着可爱的弟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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