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02章 了却心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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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拿满面皱纹,脸色黯淡,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他口若悬河,却不讲道理,言辞刻薄,听起来毫无逻辑可言。
  “你们欺负我们人微言轻,如今又要用不知哪儿来的契书讹我们二十五两银子!你是想逼死我们不成!”
  饶是见识过陈阿奶那样的时家人,也被他倒打一耙的功力气笑了。
  “今天无论你说什么也得赔钱!不赔钱我就押你们去见官!”时老大冷冷看着他。
  见时老大不像说假话,王家的女人们害怕了。
  “不能见官!不能见官!”她们哭诉着求族长:“王族长!不能见官啊!”
  这事本就是他们理亏,见了官她们男人只有吃苦受罚的份儿了。
  王大拿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拉不下脸,僵持的站着不说话。
  “押他们去见官!我也有冤要报!”
  一道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只见一个身长八尺,浑身腱子肉,背着弓箭的男人走过来。
  “我与你们一道去见官!”他掷地有声,面带坚定。
  时老大认识他,这人就是昨日帮忙抓野猪的小哥儿。
  一看到他王家人顿时慌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气死的那家人的儿子!
  王大拿怒瞪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快滚!”
  那小哥儿不理他,只定定的看着时家众人。
  时时安看着他爹,并不出声。他要看他爹如何抉择。
  “老三。”时老大出声:“把他们都绑了,去见县官!”
  听到这话,时时安放下心来。那小哥儿也是松了一口气。
  而王大拿和众女人却是面如死灰,完了!当年的事可是人命官司!
  时老大和杨猎户交代了家里的事情,一家人都坐上驴车,押送着王家的男人走了。
  有不想走的,被时老三明晃晃的大砍刀往脖子上一架,顿时吓的屁滚尿流。
  一行人走了快半个时辰才到县城,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他们一路跟着到了衙门,两个官兵看到一群人过来,赶紧跑进去通报了。
  和时家一起来的那位小哥儿拿起鼓槌,再一次敲响鸣冤鼓。
  鼓声雷动,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
  瑞昌县令只得开堂公审。
  一进去,那小哥儿就跪下大喊:“草民韩吉祥,妆告同村恶霸王氏家族。抢占我家田地不成,打伤我娘,气死我爹!”
  县令看着围观的群众,和公堂下被绑着跪倒一片的人:“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有!草民家住杏花村,村民都知道此事!”韩吉祥跪在地上,大声喊。
  县令招手,站在角落的师爷上前。
  “派人去杏花村查问清楚。”师爷领命,叫了几个伶俐人一起去了。
  “你们又是何故上堂?”他又问时老大一家人。
  时时安第一次进官府,只低着头跪在他娘旁边。
  时老大跪着说:“草民时满仓,状告杏花村王氏家族,抢夺我家兔子不成,怀恨在心。带着人恶意砸打我家,还拒不赔偿!”
  县令眉头一挑,又是王家?
  “后头绑着的又是何人?”
  “这就是王家人!他们打砸不够还要讹我们银子!”时老大指着他们。biqubao.com
  “县令大人,冤枉啊!”
  “这不关我们的事,都是王族长让做的!”
  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回答,生怕自己挨了瓜落。
  他们把罪名都推在王大拿身上,就连王大拿的大儿子都这么说的。
  “肃静!”县令一拍惊堂木,众人都安静下来。
  时家的事好盘问,王家来的男人被咋破了胆子,问什么说什么,不出一刻钟就盘问清楚了。
  时老大逞强买东西的契书,县令看过后判王家合族共赔。
  这时,师爷和几个官兵压着一个小老头,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王大拿一进公堂,见王家人都心虚的不敢看他,他知道事情坏菜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县令大人,草民冤枉啊!”
  “你冤不冤枉,本官自有定论。”
  师爷上前一步。把他十三年前,如何欺压他人,如何抢占田地,如何打伤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如何气死卧病在床的病人的事都说了出来。
  这些其实都算上大事,甚至死人也是因为他自身有病。
  但是这县令是新调任的,正是需要功绩和名声的时候,所以不免罚的重了些。
  “王氏族长,抢占他人土地,教唆他人行凶。后有抢占他人物品不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判一年牢狱。”
  “动手打伤韩家的几人,判牢狱三月。”
  “王氏合族上下需赔付时家二十五两。立刻执行!”
  ‘啪!’
  县令敲响惊堂木:“退堂!”
  跪在公堂上的韩吉祥擦了擦眼角的泪,算是了却了多年来的心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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