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98章 王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突然的变故让人们一愣。
  杨猎户立马抽出砍刀走过来。
  其他人也都跟上。
  小老头气的脸色铁青。他早就知道他们是村里落户的人,特意选了天晚过来,就是要挫他们的锐气。
  他也算是村里说一不二的人了,别人有个什么事都会来知会他。没想到这新来的几户往里正家跑了几趟,把他忽略了十成十!
  村里人都知道他和里正不对付,这伙人不仅无视他,还选择站队里正家,就是和他公然叫板!
  他憋着气,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你们什么意思?”他铁青着脸,手拄着拐杖并不怕。
  他不怕,他身后两个年轻人害怕。
  “王族长,咱们人少,先回去吧。”被踹了一脚的那个揉着肚子劝他。
  “你就是王大拿?”时老大看着他,一身黑色长衫,头发斑白,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是怒气。
  “不错,是我。”王大拿往前一步,挺直脊背。
  时老大他们打听过,都知道王大拿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杨元嘴快:“就长这样啊?”
  似乎是不相信,那个在村里像恶霸一样的人是个小老头。
  王大拿脸色一变,斜眼看他:“后生太年轻,得罪人的话还是少说。”
  杨元调笑着用手轻轻打嘴:“哎呦,怪我怪我。”
  然后并不在意的说:“确实长得不怎么样。”
  杨明暗自给他竖大拇指,论嘴贱,还得是杨元。
  王大拿黑着脸:“我们王家在杏花村也是个大家族。你们想好了再站队。”
  “长江,栓子。”王大拿喊了两个跟班:“咱们走。”
  “他刚刚是在威胁咱们吗?”杨明不太明白的挠着后脑勺。
  杨德无语的看着他哥:“难道他们是来让你知道他长什么样的吗?”
  “那咋办啊?”杨明看众人。
  里正拿着烟袋锅,也不知道该咋办。他一辈子都是农民,要不是走过逃荒路,以前遇到最无赖的事也就是谁家多占了一分地。
  “不管他。”时老大发话。
  他是真没想明白哪儿得罪他们了,难道就因为去了里正家没去他家?
  可去里正家是应该的,去他家做啥?
  时老三想了想:“要不明日我去送块肉缓和一下?”
  “咱们才来,不好闹得太难看。”
  里正心慌慌的同意:“是嘞,是嘞。”
  古大夫在一旁冷哼一声:“真是庙小妖风大。”
  李阿爷摇摇头,没说什么跟着李阿奶回去了。
  “明日去了不必太低声下气,咱们也不是低人一等。”李维出声,他是个极能忍耐的人,这次属实是对方太无理取闹。
  “若是我们主动缓和他们还不知好歹,以后就算结梁子也不要惧他!”
  林秀儿在一旁抓着相公的胳膊,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时老三点点头:“左右咱们还是要自己过的舒服。只要他们不过分,我低个头也不值当什么。”
  “若是他们真不知趣,那咱们也不怕。不是有句老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
  其他人都点点头,带着心事去收拾剩下的猪肉去了。
  这晚大家都随便吃了些,就去睡了。
  次日天亮,时老三吃了饭,拿了块肉就去王大拿家了。
  时时安则招呼他家人做工匠的开工饭。
  王大拿家好认,他前天在村子里转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们家在村子里算独一份了,用泥瓦和石头盖的,院墙也比别人高一截。
  他伸手敲了敲大门,有一个妇人探出头来。
  这妇人皮肤白,柳叶眉,狐狸眼。她穿着水红的衣裳,看人的时候都是低头的上目线。
  可惜时老三是个不懂欣赏的。
  “请问王族长在家吗?我来送点儿东西。”
  妇人侧身让开一条缝,并不能让时老大过去。时老三用力一推,大门带着她一起让开了。
  那妇人气的不轻,她站稳后瞪了时老三一眼,边走边喊:“公爹,有人来送东西了!”
  时老三进去,看到王大拿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看到他来,王大拿似乎不意外,他哼笑一声:“来了?”
  时老三赔笑:“昨儿天晚没看清是您,这不我来赔罪了。”
  时老三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在桌子上,王大拿点点头,并不说话。
  “昨晚的事都是误会,咱们以后是一个村子的人。应当和谐相处才是。”时老三一直站着,他进来这么久也没谁让他坐下喝口茶。
  王大拿哼笑,满意时老三的服软。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喝口茶才说:“不过,你们以后还是要看明白局势,到底该跟着谁。”
  时老三嘿嘿一笑,沉默不语。
  王大拿看他一眼,嘴角噙着冷笑,一口接一口的喝茶。而时老三就这么傻站着。
  最后晾了他半天,王大拿才让他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34/687894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