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84章 水煮花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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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所有人都起晚了。
  他们逃难这一个月,荒郊野岭的都没睡一宿安稳觉。如今放松下来,都睡得太熟。
  时老大一个激灵坐起来,他一拍脑门:“坏了!”
  “老三!快起来了,送菜的事你忘了?”
  两个小子被他吵醒,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时老大匆忙套上衣服:“昨儿约好了给人送菜,这会儿都快晌午了!”
  时老三穿好衣服先去找杨猎户借车。
  时老大就去隔壁拍门:“安哥儿!安哥儿!”
  宋氏一醒还以为有什么事,披上外套出来。
  “快叫安哥儿起来,昨儿约好了早晨送菜,这会儿已经迟了!”
  宋氏一听不是小事,连忙把时时安扶起来。
  他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她娘和他三婶拾掇好送到时老大怀里了。
  时老大一手抱着他一手驾驴车,和三弟一起出了城门,到林子里叫醒他。
  “安哥儿,快醒醒神,把菜都取出来。”
  时时安被弄醒就没睡了,只是闭目养神。
  他将青菜豆角装了两车码好,又放了一背篓花生。
  “安哥儿,他们不要花生。”时老大提了一嘴。
  “咱们送他的,买了这么多菜,这花生全当添头。”时时安圆圆的眼睛咕噜噜转。
  他知道怎么把花生做的好吃,光是水煮油炸都有不少做法呢。
  时老大和时老三驾着车到乱石场,昨儿那位青年穿着官服都等半天了。
  见他们过来,才松口气:“怎么来的这么晚,还以为你们爽约了。”
  “抱歉抱歉,昨儿睡的太舒服,今儿起晚了。”时老三赔笑:“您快看看这菜合适吗?”
  “不错,都卸到后头吧。”那青年引路,去了乱石场后头一个棚子里。
  棚子口两口大锅,两个穿着厨衣的师傅正蹲在一起讲话。见他们两车菜过来,起身招呼。
  “可算来了,你们要是再迟些,晌午饭就赶不上了。”大师傅脸色有些不好,他们在这做饭又苦又累,还讨不到好。
  “对不住了,咱们这是第一次做生意,您多担待。”时老三连忙赔笑,把安哥儿多放的一背篓花生端下来:“这些全当赔礼了。”
  那大师傅看他谦卑赔笑,也不好再发火。他顺着接过来:“这么新鲜?”
  “刚摘不久呢。”时老三谎话说的眼也不眨。
  “快卸菜吧。”
  时老大一直在后头抱着时时安,他嘴笨,做生意的事他也说不明白。
  众人忙活起来,时时安就到那大师傅跟前,笑的乖巧:“伯伯,这花生要放调料煮着吃!”
  大师傅见他生的可爱,就想起自己的小孙子,他逗他:“放什么料啊?”
  “娘放了盐和……”时时安眼睛扫了一圈,看到里头有花椒,茱萸,酱油等调味品。
  一个罐子里放着红彤干瘪的,像是晒干的葡萄干一样的东西。
  他跑过去拿了一颗一个罐子里放着红彤干瘪的,像是晒干的葡萄干一样的东西:“还放了这个!”
  大师身边那个卸了一捆菜,把时时安顺手抱出去:“厨房不好让别人乱进。”
  “对不起……”时时安低着头,乖乖道歉。
  “没事,他一个小孩子做不得啥。”大师傅劝慰一句。
  时时安仰头笑:“伯伯煮花生吃。要放花椒,酱油和盐还有那个辣辣的。”
  大师傅做厨师这些年,对菜色很是敏感,他将几个混合起来想了想,竟然觉得可行。
  “那伯伯就托你的福,今天吃一次水煮花生。”大师傅摸了摸他的头,哈哈笑起来。
  “伯伯吃好还来,我家有很多花生。”时时安说完听到时老大喊他。
  他道了再见,就被时老大抱上车:“这里有十无两银子,你装好。”
  两车菜才卖了十五两啊?时时安再次被这里物价刷新。
  “你跟他们说啥呢?”时老三问了一嘴。
  “谈生意!”时时安仰着小脸装神秘。biqubao.com
  如果那师傅是个会做生意的,肯定能发觉商机,现在这世上可没几个小吃。像这样有味道的,随便在哪个酒楼都能卖出去。
  如果他能发觉,一定会来找他买花生,这个季节还不是花生的成熟期,想弄到也难。
  结果他失算了,一直等到吃完晚饭,也没见到有人来买。时时安叹口气,看来花生要留着自己吃了。
  他刚叹息完回屋,时老大就冲过来喊他:“安哥儿,晌午那个厨师来了,说要买花生。”
  成了!
  他蹬蹬蹬跑出去,见到那个大厨师正坐在客栈大厅里:“伯伯来买花生啊?”
  大厨师看到他笑的胖胖的脸上显出两个梨窝:“是哩,是哩。”但是他没说买来干啥,时时安具体也不问。
  “我家有很多,有两车呢!”
  “那我都要了成不成?”
  “行!”时时安跑去后头,让他爹和三叔先把车牵到客栈后门,趁着天黑,把花生留了一背篓那么多,剩下的全放车上。
  那人来后门交了二十两,让时老大和时老三给他送过去。
  时时安拿着一共卖出去的三十五两,觉得有点儿少。
  他不知道的是,三十五两,都够普通人家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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