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59章 就叫白兔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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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府城,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这里人们都穿着干净,发型整齐。不说环境如何,光是面上的笑就和外面那群面带麻木的流民形成对比。
  “爹,买的铁锅炒菜吧?”时时安搂着他爹的脖子。
  “买那个干啥?陶罐一样使得。早年铁锅就贵,现在怕是要翻几番。”时老大虽然疑问却没拒绝。
  “买一个吧,铁锅炒菜香。那个陶罐只用来烧水煮饭就好。”
  时老大摸出怀里的二十两银子:“我就这些了,买了铁锅怕是没余钱买粮食了。”
  时时安笑嘻嘻:“不怕,我这里有很多粮食!”
  时老大见儿子的表情不起作伪,放下心去问哪儿有铁匠铺子。
  “到城东铁匠铺。”路人指了条路,时老大就抱着时时安过去。
  没走进就看到铁匠铺子门头上挂着一个牌匾,中规中矩的几个大字,还带着一把刀的图形。
  “老板,我们想打口铁锅。”
  时时安一进门就有一股热浪袭来,里头两个铁匠都光着膀子,蓬勃的肌肉上挂满的汗珠。
  “多大的?带铁没有?”有个铁匠走过来,脱下手套,露出一双有力的手。
  “那么大。”时时安比了个自己的怀抱,也就一个大人一臂长短的圆形。
  “我们没带铁,用你们的料多少钱?”
  那人也不含糊,直说道:“手工费二两,这么大口锅得用五六斤铁,一共算你二十五两。”
  “成!”时时安干脆答道,虽然贵是贵了点儿,但是想想以后的各种美食,这点儿小钱不算什么。
  时老大把怀里的二十两掏出来摆到桌子上:“剩下五两取货的时候给。”时时安就把手里的五两收回去了。
  “您要有事就先去办,这铁还要两个时辰才打好。”铁匠收了银子招呼同伙忙起来。
  时老大抱着时时安要走,突然想起什么:“这城里哪儿有买牛车的?”
  “牛车没有,你往前走有个小巷子,巷尾有户买驴的,他家有配套的驴车。”
  时老大道了谢,抱着时时安离开。
  顺着铁匠说的话,果然看到一个大草棚,远远的就散发着不可言说的味道。biqubao.com
  走进后只有两排空棚子,和水槽里发绿的水。看起来很久没换了。
  “老板在不在?”时老大一嗓子下去,从棚子后头走出来一个小老头。
  “在的,在的。”老人家笑出一口豁牙,满脸的褶皱。
  “你这还有驴子卖吗?”时老大怀疑。
  “有,怎么没有!”小老头背着手,把人往里面引:“前几日成里来了群流民,我家的骡子被偷走两个,我就不敢摆出来了。”
  “报官了吗?”时老大随口问。
  “报官也没用,流民太多,官府又不好全抓起来审问,最后只赔了二两银子。”小老头叹口气:“二两银子都不够他们粮草钱。”
  穿过窄门就到了宽敞的后院,后院棚子里拴着三头驴六头骡子。
  时时安一眼就相中中间那个,头顶一撮白毛的驴了。他在两个驴子中间缓慢的嚼着干草,时不时的晃晃脑袋,两个耳朵竖得板正。
  “爹,买中间那只。”时时安小声的说。
  时老大点点头:“中间那只驴子怎么卖?”
  “这个啊。”小老头过去要摸它,被驴子喘着粗气拒绝了,他尴尬道:“要是平时就收你二十两银子了。但这些时日,干草都涨价了,就要二十五两。”
  时老大咂舌,一口锅加个驴子就五十两了!
  他担心的看着儿子,见小儿子点点头,他才说:“有没有配套的驴车?”
  “有倒是有,就是破了点儿。你要是要就算饶你的。”
  时时安眼睛一亮:白送个车啊!
  小老头从干草里翻来翻去,然后拉出来一个板车。
  怪不得说送的,原来这车轮子少了一个。
  小老头也不好意思,他连忙说:“隔壁就有木匠,你配个轮子不用多少钱。”
  “成吧。”时老大从时时安手里接过银子递给老汉:“你看看,咱们写个契书就银货两讫。”
  小老头接过银子咬了一口,然后冲后头喊了几声,一个拿着纸笔的青年就出来了。
  他把契书递过去,时老大看了半天,有些字还不认识。
  “爹签字吧,没问题。”时时安开口那个青年才看他一眼:“这位小哥儿还识字啊?”
  “只跟着村里秀才学过几天。”时老大歉声。
  收了契书是老大放下时时安去牵驴子。那驴子还是个倔脾气,任谁牵也不走,甚至在原地跳起来。
  时时安想了想从空间里买了两根胡萝卜。他让他爹抱着他喂道驴子嘴里,那驴子甩着尾巴安静下来,甚至舔了舔时时安的手。
  时时安手到哪儿它嘴就到哪儿,时时安觉得有趣,就叫他爹放他下来。
  他走驴子也走,他停驴子也停。
  小老头看的直呼怪哉,怎么也没见过这么听话的驴子。
  “爹不如叫它白兔吧!”
  “你看它耳朵竖起来像不像兔子?头顶还是白色的毛。”
  时老大对你名字无所谓,点点头同意。
  “白兔,走。”时时安一喊那驴子不用牵就跟他走了。
  他借着摸驴子的动作又给他喂了根胡萝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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