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分食完了蛋糕,都有一肚子的问题,特别是时小雨,他平时跟时时安可不算亲密,如今竟跟他分享这样的好东西,他感动的同时又带着怀疑。 三个人都是小孩子,所有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时时安看着他们脸部都快扭曲了,说道:“这些事暂时不能跟你们解释,但是我不会害你们,你们是我亲哥哥。” “可我不是啊!”时小雨话语里带着慌乱。 “怎么不是,你也是!”时时安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我们大房和三房不受阿奶喜欢,什么好事也轮不到我们头上,咱们爹娘哪个没被阿奶挑过理?” “平日里吃苦受累也就罢了,但是经过昨天,我想明白了,想要过好日子,还得我们自己立起来,我们强硬了,阿奶就不敢说打就打,咱们爹娘也不用说跪就跪!” 时小雨听的激动起来,他早看不惯阿奶对他们颐指气使,随打随骂的模样了。 “可我们还小呢,能怎么做?” “不能因为小就不做,正因为我们小,我们才要加倍的反抗,有句话说,少年强则家兴!我们不立起来,哪有好日子过!” “那就依你说,我们该咋办?” “听我指挥,以后咱们就是个小团体!”时时安说着伸出了右手,手背朝上。 其他三个人看着手背莫名。 “伸出右手放上来!”他拉了大哥一把,其他两个也顺势伸出来,时时安将四只手叠在一起,向下用力又向上冲开。 “反击小分队,正式成立!” 他一声大喊,让其他三个不懂意思的也有点儿脸红,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激动和开心。 时时安喊完也有点儿害臊,他低下头捏了捏鼻尖,不自然道:“以后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吃的一吃,有打一起挨!” “行!”三个半大孩子也应和着。 时时安要继续往林子里走,被时平安拉了一把:“那后面是个坟场,村里的死人都埋在那儿呢。” “怕什么,我们不过去,就在林子里转转。”时时安说不怕,却也拉住了二哥的手。 其他两个有样学样,四个少年手拉手往林子里晃去。 野林子不常有人来,一路上四个少年身上都挂了不少蜘蛛网,时小雨松开拉着时时安的手,搓着蜘蛛网说道:“你晃来晃去的到底要干啥?一大早就奇怪,非要逛村子,这会儿又逛林子。” “就是逛逛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时安又不能说,我看看有什么能卖钱的话。 逛了半天也没见商店有提示音,他走两步正要说回去,就听见‘滴!发现野生枸杞,是否兑换或出售!’ 时时安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枸杞的影子,但商城提示了,就说明一定有。 他前走几步,扒开灌木丛,看到一枝长着小刺的树枝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小指甲大小的果子。 ‘滴,野生红枸杞,一斤五两银子,是否兑换或售卖!’ 时时安正要穿过灌木丛,被其时平安拉住:“前面是坟地,还是别去了吧?”biqubao.com 时安宁和时小雨都不知道,时平安知道是因为葬时阿爷时,他抬得棺,当时还没有弟弟们。 时时安安慰哥哥:“我就去看看,没事的,你们要是怕,就在这等我。” “不行!要去一起去,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时小雨立马上前一步,抱住了时时安的胳膊。 “嗯,我们一起去!”时安宁拉了大哥一把,四个人又手拉手的一起走了。 而欲言又止的大哥时平安,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34/687890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