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8章 弟弟吐血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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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老大!你娘在家里发疯呢,眼瞅着安哥儿就要被打死了!”这是刚劝时时安认错的妇人,村里人称,桂花婶子。
  时老大将木桶放下,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摆摆手说:“别乱讲,我家安哥儿最听话了,咋会被打。”
  桂花婶子急得直跺脚,顾及男女大防又不能去拉他的:“是真的!你媳妇气的一头撞大槐树上,满脸的血,你家安哥儿正被他阿奶按着打呢!”
  眼瞅着时老大还是不信,一旁沉默拔草的时老三也劝了一句:“大哥回家看看,这点儿活有我呢。”
  时老大这才提着草鞋跟着桂花婶子走。
  有人看到他赶紧说:“时老大你赶紧回家吧,你娘都快把你孩子打死了,安哥儿那么小个孩子,被打的浑身是血!”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应和。
  时老大看他们表情不似做假,但心里仍是不信,他狐疑的挤开人群,一进门,他双腿软了一下差点儿坐下。
  时老大怔愣的看着大儿子抱着浑身是血的小儿子哭,二儿子趴在他娘跟前,边哭边掐他娘人中。
  他手脚僵硬的走进门,还没开口问,陈阿奶从堂屋里走出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冲时老大骂:“地里的活干完了?真是一家子懒货,现在回来做啥的!水浇完了没!”
  时老大跟没听见一样,走到宋氏跟前,将宋氏抱起来,又去看时时安。
  他伸出满是污泥的手抓了把时时安破烂的衣裳,颤抖着嘴唇喊了声:“安哥儿?”
  时平安只知道哭,时安宁到还机灵些,只挑了能说的说:“我们一回来阿奶就骂娘,让我们跟着一起跪,弟弟不愿意,就被阿奶打了,我和哥哥要去拦,被二叔一直挡着!”
  “呜呜呜,爹,娘和弟弟不会要死了吧!”
  时老大听的心间颤抖,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媳妇不讨娘喜欢,也不是不知道孩子经常被打挨饿,所以他加倍干活,还时常让孩子们孝顺,为的就是让他娘对孩子们好些。
  如今看,他做牛做马那么些年,在他娘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她逼死媳妇打死孩子时都没想到她这个儿子该如何自处!
  他将宋英娘放到二儿子怀里,走到陈阿奶跟前噗通跪下:“娘,给英娘和孩子找个大夫吧,儿子不能没有他们啊!”
  陈阿奶眯着细眼,满脸的不屑低头看着儿子那张被太阳晒的黝黑的脸嗤笑着:“她也配!”
  说完伸出右脚踢了踢时老大的膝盖:“赶紧给我起来下地去,你好意思让你三弟一个人干活吗?”
  时老大人都麻了,他诺诺的喊了声:“娘……”
  “娘什么娘!谁家小孩儿受点儿伤还请上大夫了!哪有那么娇贵,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你也别在我眼前跪着,赶紧滚地里干活去!”
  “娘……”
  时老大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儿二儿子在身后喊:“爹!爹!弟弟吐血了!”
  时老大回头就看着小儿子闭着眼睛边咳边吐血,他急的去抱陈阿奶的腿:“娘,给孩子请个大夫吧,孩子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求求娘了!”
  旁边围观的人也都指责陈阿奶的不是,陈阿奶听着眼睛一翻,开始坐地上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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