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一边整理三人的储物法器,一边感叹人不可貌相的真理。 三位如同谪仙一般的人,竟然是杀人越货的惯犯! 三人加起来的药草有上千之多!至于各种灵器很是驳杂,明显来自很多不同的修士。 里面倒是有一件上品火属性灵器,方均勉强能看得上眼,但想了想,这是他们三人杀人越货来的赃物,还是找机会处理掉为好。 虽然方均并不喜欢甚至憎恶杀人夺宝这事,但从修仙资源积累的角度上看,的确是条捷径。 他估计自己会在翠农山上辛苦四五天,然后采摘到三百到七百不等的药草。 而他反杀冰魄谷的三人,几乎不费什么时间,却轻松获得了上千株药草。 这上千株药草,加上此前他之前的,扣除掉他移植到无名空间里的一些,他一共有二千七百多株可上缴的药草。 这个数量,他认为进入前十名问题已经不大了。 但认为归认为,反正现在还有时间,他必须尽可能多地积累,名次越稳越好。 所以,他依然来到了翠农山,辛辛苦苦地做起了“药农”。 这一做,就是五天。在小小白的帮助下,这五天在别人已经采过的基础上依然有好几百药草的进项。 可惜,他没能在这里发现此前没有见过的新品种。 这里当然也有其他修士。方均一如既往地低调,尽量避开他人。 可今天,他是没法一“避”了之。 因为他遇到了神剑宗的人。 他在一处悬崖处采药,忽然感受到远处传来激烈的灵力激荡。 他眉头一皱,准备撤离,却看到一名穿着神剑宗衣服的筑基后期修士正被三名沧浪派弟子追杀。 三名沧浪派弟子分别是一名筑基后期,两名筑基中期。 神剑宗修士已然受了不轻的伤,且战且逃,时不时发出一股精纯的火焰。 【兽火!】 方均看出来,正是这股兽火,让那三名沧浪派弟子对这名神剑宗弟子投鼠忌器,不敢过于靠近。 可尽管如此,那三名沧浪派弟子依然缠得很紧,而且越来越紧,持续不断地有几道光芒射过来。 神剑宗弟子只能疲于奔命,渐渐往方均所在的悬崖旁靠近。 方均此时隐藏在悬崖后方的一处阴影里。 几人越来越靠近悬崖,一名沧浪派弟子说道: “交出储物戒指,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别想着传送符,我们不可能给机会让你激发。” 那神剑宗弟子一语不发,大概不太相信对方的话。 方均一直没有动,见到几人越来越靠近,一直到了他的神识范围,这才施展虚灵幻步,瞬移到他们身后,刺杀了最弱的一名筑基中期弟子。biqubao.com 另外两名沧浪派弟子绝对没有想到这里此时还有人。 “靳师弟!”那名筑基后期弟子大喊道,颇有悲痛之感。 方均知道对方境界比自己高,没有丝毫停顿,迅速使出归元剑法的第一层分光闪剑,数道剑芒朝另外一名筑基中期弟子激射而去。 那名筑基中期弟子似乎不太能认识这种剑芒的厉害。 他的筑基后期同门面色大变,急忙喊道:“小心!”同时放弃了那名神剑宗弟子,转头就朝方均攻来。 那名神剑宗弟子绝对没有想到身陷绝境之时,会有同门在这里救她,不由一喜。 他看到方均被敌人攻击,立刻使出兽火,帮忙牵制。 方均对于那名筑基后期弟子的攻击并没有积极反击,而是以防御闪避为主。 他像毒蛇一般死死盯着另外一名筑基中期弟子。 这是他一开始就定下来的策略,先弱后强。 除掉沧浪派的那两名筑基中期弟子后,面对最后那名筑基后期弟子,他和本门的那名筑基后期弟子无论是战是逃,都可以很从容。 沧浪派的筑基后期弟子很快就觉察到了方均的策略,拼命地攻击他,试图以围魏救赵的方法挽救他的同门师弟。 可先前的神剑宗筑基后期弟子这时兽火纵横,数次挡住了他,结果沧浪派的筑基中期弟子在方均的猛烈攻击下岌岌可危起来。 一番激斗后,方均最后大胆地以惊神刺加上焚香刺魂剑的配合,成功送那沧浪派弟子归西。 而那神剑宗弟子见方均这位师弟实力了得,大喊道:“师弟,不要放过这姓胡的!” 方均最初是没有打算一定和沧浪派的这位胡姓筑基后期弟子硬碰硬的,但一番激斗下来,他觉得自己在那神剑宗同门的协助下是有能力拿下对方的。 而且同门的这位师兄这样喊道,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他再次使出归元剑法的分光闪剑,激发出数道剑芒。 那胡姓修士脸色数次变幻,见到对方再次使出这种危险的剑芒,不再犹豫,准备逃跑。 可方均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既然杀了对方的同伴,岂能轻易让对方离开? 他甚至缠得很紧,连使用传送符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只见方均数道土墙符扔出去,一时挡住了胡姓修士的去路。 而神剑宗那位弟子的兽火紧跟着袭来。 胡姓修士深知兽火的厉害,不得不暂时放弃破墙的想法,只得转身应付。 方均在激斗中知道这胡姓修士的神识不弱,不敢对他使用惊神刺,先是施展九连火凰诀连发了几个纯粹中火球,然后手中出现了几颗爆炸丹。 胡姓修士见多识广,立刻就知道了纯粹中火球的厉害,加上神剑宗那名弟子的兽火攻击,不得不疲于奔命地躲避。 不久之前,他和自己的两位同门,让神剑宗的那名弟子疲于奔命;如今没过多久,两人的角色互换了过来。 胡姓修士已经感觉到了今天凶多吉少,对方也根本不给他使用传送符的机会,大喊道: “有话好商量!我们同是北冰原上的四宗修士,没必要打生打死。” 方均自然不会停下来,那神剑宗修士似乎也铁了心要他的命。 “我把储物袋交出来,只求留一条姓名。” 方均脸色不变,攻势丝毫没有缓下来。 可这时他的那位同门修士却说道:“先把储物戒指丢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28/68787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