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玉简的说明,这个真形傀儡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是完全可以的。 最关键的是,她能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像一名侍卫一样,保护主人,或者执行主人攻击敌人的指令。 换句话说,方均现在有了一名炼气八层、忠心耿耿的属下。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有人敲门。 方均打开门一看,是石顽涛,来找他去吃晚饭的。 “晚饭?去哪里吃?” “这些信息,你的客房令牌里都有呀。” 方均一愣,立刻拿出客房令牌,注入灵力,里面有一张冰魄谷的简要地图,而且还注明了食堂、试炼场所等几个必要地点;此外,他所在的位置也显示在令牌里的简要地图上。 石顽涛看到方均的样子,笑道: “方师弟,你不会连我们神剑门身份令牌的类似功能都不知道吧?” 方均脸微微一红,很快就隐藏了起来,诚实地说道: “这个……我的确不太清楚。没人跟我说过这事。” “这个算是基本常识了,所以一般不会特意提醒。好了,反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去冰魄谷的食堂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好啊。” 自从方均跌落境界以来,体内经脉大幅度萎缩,回到了炼气时期的样子,体内吸纳的灵气不足以辟谷,所以他从那时起又开始吃起辟谷丹。 石顽涛如此热情地主动释放善意,方均也不想老吃辟谷丹,就顺水推舟地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方均刚和石顽涛一起出了迎宾阁,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小姐?”方均大喜,赶忙向这位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蓝家大小姐挥手打招呼。 “方道友?”蓝娇转过头来,发现竟然是方均在喊她,也是一喜。 “真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碰到你。” “四宗会试是冰魄谷的一件大事,我们这些附属家族需要抽一些人手过来帮忙。我们蓝家就负责迎宾阁一带。倒是我没想到,你不但顺利进了神剑宗,还代表神剑宗参加四宗会试。” “侥幸,呵呵。” “哪有那么多侥幸。虽然说参加四宗会试的弟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你取得好成绩,还是很有希望的。” “承你吉言。对了,蓝小姐,这位是我的同门石顽涛;石兄弟,这位是曾经救过我性命的恩人,蓝家大小姐。” 方均跟蓝娇和石顽涛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后才道别。 “方师弟,没想到你还在冰魄谷的势力范围内待过。你当初为何不想法进入冰魄谷,反而不远万里来到神剑宗?” “这个说来话长。一句话,形势所迫。” “哈哈。”石顽涛见方均不愿意说,也不去追问,哈哈一笑而过,“我们快到了,前面就是。” “嗯?又一个熟人?” 前面一个英俊青年正看向方均,眼中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蔡公子,好久没见!” 方均过去时,很突然地拍了一下还在愣着的青年的肩膀。 蔡公子这时才清醒过来,一脸阴沉地看向刚走进食堂的方均和石顽涛。 他心中十分恼火,自己堂堂一名筑基中期修士,竟然被一名炼气八层的小辈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奇耻大辱! “方师弟,刚才那位蔡公子是谁?为何不向我介绍?” “哦,他不是我的朋友,我跟他不是太熟,就没介绍。” “那你还拍别人肩膀?我以为你们是好哥们呢!” “呵呵,看到故人,一时情不自禁就拍上了。” ………… 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四日,四宗会试正式开始。 炼气组和筑基组的会试完全分开。 就炼气组的比试规则,跟方均曾经参加过的青阳门“小比”差不多,同样限制了丹药、符箓、傀儡等外力的使用,也同样采取了单场淘汰制。 关于单场淘汰制,当年路凝曾对方均说过,这种比试淘汰机制“并不公平,存在比较大的偶然性,任何一场的一点失误就可能导致被提前淘汰”。 如果早期运气不好,遇到了强劲的对手,那么即使是种子选手,都可能出现五十强都不入的情况。 每个宗门各有二十五名炼气修士,四宗加起来一共一百名炼气修士,参加会试。m.biqubao.com 然后这一百名炼气修士,最后前十名脱颖而出,而且这前十名需要排出名次。 筑基修士的秘境资源的分配,就看各大宗门弟子在前十名的分布情况。 方均不知道筑基组的情况,但料来大差不差,而且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他最紧要的,是拿到前三名的成绩。 而在会试采取单场淘汰制的情况下,一百人要一共参加七轮比试,才能完成四宗会试的完成过程,排出前十名的名次。 方均想要拿到前三名,在进入前四强之前绝对不能输一场——也就是说,他在七场比试中的前五场,是绝对不能输的。 这次成绩至关重要,关系着他以后修为能否寸进的问题,他必须真正意义上地全力以赴。 他甚至做好了暴露赤鲵兽火、无形剑等底牌的准备——如果确实有必要的话。 ………… 方均第一轮的对手,是沧浪派一名二十岁出头的水属性炼气顶峰弟子。 他看到方均不过是炼气八层顶峰的修为,不但没有露出轻蔑之色,反而神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这么重要的会试,神剑宗还派这种修为的人出来占据有限的名额,不用说,必然有信心。 方均经过一番试探后,用常规方式,即赤焱剑加定身钉两样法器轻松击败了对方。 当然,在很多炼气修士眼中,他艰难地获得了胜利;但在结丹修士眼中,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每一轮比试与下一轮比试间隔四天,尽可能保证参加会试的修士能够休息好,公平连续作战。 四天后的十月八日,方均遇到的对手,是冰魄谷的一位靓丽女修。 这次他再次“十分勉强”地获得了胜利,看得台下的一些男修叹息那位靓丽女修以一招之差意外败落。 甚至还有些男修对方均这家伙恨得牙痒痒的。 方均坚定不移地进行自己的计划,自然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理会外界嘈杂的声音。 第三轮比试就有些搞笑了。 他面对着的,是一名神剑门的修士;关键是,这人他还认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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