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月一直陪在桑莫身边,就那样呆愣愣地坐着。 路清梦担心妹妹,劝说道:“月月,你也受了伤,去休息一下吧,好不好?”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他,我要等他醒来。” 她声音软软的低沉,好像失了魂一样,路清梦站在她身侧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行,你喝点水,然后吃些东西,我和师父他们去岛上看一下。” 清梦知道怎么劝说妹妹都无用,留下水和吃食后便离开了。 路月静静地坐在床边,动也不动一下。 小青不知何时出现,爬到了她的脚边,蜷成一团默默地陪着她。 路清梦和林老等人又重新上岛,经过众人的商议后,决定将地下实验室彻底炸毁封死。 庆鹤和祝桓带人,去了他们挖的那个洞口,付南付北下去向里面走了很远一段路,各个位置都插了雷管。 等两人上来后,众人向后退去,雷管引爆,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地面瞬间塌陷,洞口被隐埋。 这里被挖通的洞口算是彻底被炸毁,里面看不见的地方应该也被炸得坍塌。 另一面,小猴子带着路清梦、秦修泽、林老还有一众保镖去他们出来的那个山洞。 “清梦,真的要把这里全部炸毁封死吗?那样里面的怪物也永远出不来了吧?” 秦修泽本来不想这样问的,但是山洞中出现的那些变异蛇,确实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地下的怪物可不像小猴子和小怪物这样通人性,那些蛇类能出现也完全是因为小月的原因。” 路清梦给他解释着,“那个山洞没堵死的时候,每到夜晚里面的怪物都会出来觅食。” “地下的怪物更加凶狠,地面的怪物根本不是对手,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地上怪物会这么少,地下却那么多。” 本来在地下实验室出来,来到地面没有完全变异的动物就少,加上被完全变异的狩猎捕食后,地面怪物就更少了。 秦修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说得对,还是完全炸毁比较好。” “还有一点就是,师父不希望这个地下实验室再被人发现,去进行没人性的研究。” 一众人来到山洞外,小猴子跑到洞口,指了指路清梦又指了指洞里面,张开双手挥舞着。 众:???没懂。 小猴子捡了几块石头,抱着扔向洞里面,转而看向路清梦。 你明白了吗? 路清梦:(⊙o⊙)…(ˇ?ˇ)想~ 路清梦思索着,试探着解释道:“它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快点炸了这里,并且要炸得很严实?” 小猴子重重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ε=(′ο`*)))唉,月姐姐不在,果然麻烦。 “清梦,你能和小月一样和它们交流?”秦鹤知。 路清梦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我只是按照它的动作猜测的。” “它指我,应该就是说像小月一样炸了山洞,轰的一声,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秦修泽:“那你也很厉害,我们都没看明白它的意思。” 清梦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滚,就知道说好话。” “......???” “师父,这个山洞虽然连着地下实验室,但也是山体的一部分,如果随意炸的话可能会导致整座山坍塌,这样的话我们也会有危险。” “我先带人去山洞内检查一下,计算好距离后再进行爆破。” 林老:“好,小心。” 路清梦和秦修泽带着两名保镖进入山洞内,那两只大怪物的尸体还在,不过好像被什么东西啃食了,一半尸体成了白骨。 保镖去检测山壁强度,秦修泽和路清梦进入地下实验室,隔一段距离放置一根雷管。 “清梦,桑莫醒来的可能性有多大?”秦修泽突然问道。 路清梦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就算输完血后,醒过来的可能性也小之又小。” “林老那样说是为了安慰小月吧,如果桑莫醒不过来,可能小月也要崩溃了。” 路清梦一边将雷管插在墙体缝隙中,一边说道: “我们出来的时候小月就还在医务室陪着桑莫,她那个样子就像丢了魂儿似的,若桑莫真的醒不过来了,她何止会崩溃,可能整个人就疯魔了。” 从在山洞中桑莫受伤,小月愤怒地引来所有的变异毒蛇,就能看出来他在小月心中的地位。 路清梦戳了戳秦修泽,道:“我告诉你啊,回去不许说漏嘴,否则我就给你踹海里去。” 秦修泽笑嘻嘻地往路清梦身边凑了凑。 “是,我的老婆大人,我知道你最关心的就是你妹妹了。” “(ノ`Д)ノ谁是你老婆!” “我们都已经订婚了,结婚也只是时间问题,老婆大人,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路清梦没有否认,揪起他的耳朵,“干活。” “痛痛痛,干活干活,轻一点。” 两人计算好距离,在地下实验室安置了十余根雷管。 出来后,保镖也确定了山壁强度,路清梦让保镖在山洞四角插上雷管。 洞口处则插上两根,在保证能将地下实验室炸毁、山洞封死的情况下,不会把整座山炸塌。 雷管引爆后,震耳欲聋,秦修泽捂住路清梦的耳朵,将她护在怀里。 山洞坍塌,落石堵住洞口,封得死死的。 小猴子去敲了敲封死的洞口,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 这回里面的怪物肯定不会出来了,最大的两头怪物已经死了,其它的也基本在之前被他们杀的差不多,除了那些变异蛇以外,没有什么了。 它再也不用担心了。 办完事情后,小猴子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带他们回到船上。 等他们回来时,太阳已经渐渐沉入大海,红色云霞满天,美得不似凡尘。 路清梦去医务室看路月,她还是一动不动坐在桑莫床边,小青在她脚边静静地陪着她。 见路清梦回来,路月才有了反应,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充斥着红血丝,两行清泪挂在脸庞。 “姐,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醒?” 路清梦这才注意到,桑莫的血袋已经空了,针头也被路月拔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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