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抱紧女主大腿成团宠_第86章 对喜欢之人是有滤镜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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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月撇撇嘴,“怎么?你们老大不给你们供饭还是怎么滴?”
  阿炳一脸哭相,可怜巴巴地委屈道:
  “大嫂,您是不知道啊,自从你离开后,我们老大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怀念你给他做饭的样子,然后他就自己去下厨。
  做不出和你一样的味道就算了,还超级难吃,然后还让我们吃。”
  “你都不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真是惨无人道啊!”
  阿炳哭诉得声情并茂,一边的阿木偷偷给他点了个赞。
  这胡说八道的本领真是炉火纯青,看老大的脸色都黑了。
  等阿炳回去肯定要挨揍,他还是不要和阿炳同流合污,不要附和了。
  可惜路月根本不买账,表情淡淡的,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大嫂。”
  “好的,大嫂。”biqubao.com
  “.......”
  阿炳继续道:“大嫂,你就看在我们把这些毒物给你送来的份上,中午留我们吃顿饭行不?”
  路月瞧着桑莫,他的眸中荧光流转,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可是表情又有些紧绷,就像是雨天路边被遗弃的狗狗。
  他应该很怕她拒绝让他滚吧!
  路月心头一颤,终究心软,应了下来。
  “进来吧!”
  阿炳挑挑眉,给桑莫递了个口型。
  “老大,搞定。”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追女孩,不能人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偶尔还是要不要脸死缠烂打一下的。
  然后在适当甜言蜜语一些,准备上她喜欢的礼物。
  对她温柔呵护,言听计从,不仅仅要有浪漫主义,还要给她十足十的信任和安全感。
  这样下来,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四次,早晚有一天会感动她,将人追到手的。
  阿炳就是这样和桑莫说的。
  看来他很有追女孩子的经验。
  阿炳是知道怎么给桑莫创造和路月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的。
  他一把将桑莫推进了厨房中。
  “大嫂,让你自己在厨房中做饭怎么行,何况你肩上还有伤不是?”
  “让我们老大帮你,洗菜也好切菜也罢,颠个勺也不是不行,反正你想做什么,就使劲使唤他就行,别客气。”
  也不等路月反应过来,阿炳和阿木嘿嘿一笑,赶紧远离了厨房。
  “吓死我了,也就是现在帮老大追大嫂,要是平时这样说老大,他能把我皮扒下来做皮冻吃。”
  阿木:“该。”
  “......”
  厨房中,路月想将人赶出去,但是桑莫记住了阿炳的那句话。
  追妻路漫漫,主打一个贱,死缠烂打。
  他脱下西装扔在了一边,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挽了起来,然后非常自然地将蔬菜放入水池中,开始清洗。
  “月月,你歇着,我来就好。”
  桑莫没有在说什么,安静地洗着蔬菜。
  他一定会让月月看到他的诚心的,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路月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明明洗菜这么平常的动作,可换做是他,就很有性张力。
  也许这就是对喜欢之人的滤镜吧!
  侧面看过去,他凸出的喉结滚动,加上衬衫下隐隐的公狗腰,性感且勾人。
  桑莫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侧过头,极具温柔地轻声问道:
  “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还有一点沙哑的感觉,磁性的低音炮。
  那张帅脸,因为眉骨处的疤痕,竟然别有一番味道,有种痞帅的西装暴徒既视感。
  尤其他的眼神,深情得不像话。
  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路月当即转移视线,背过身子不看他。
  “没事。”
  心中却在暗骂,擦,竟然色诱她。
  不行不行,不能上当,忍住,忍住。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中骂自己。
  ‘路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是怎么对你的,你不是说好了忘记他,不爱他了,怎么能这么快这么没出息地又要沦陷呢?’
  ‘忘了肩上的伤,忘了那差点没命的一枪吗?’
  在给自己洗脑一番后,路月终于冷静下来。
  她瞥了桑莫一眼,淡淡问道:“你眉骨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桑莫很无所谓地回答。
  “在热带雨林的时候弄伤的。”
  路月正开冰箱拿东西,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也就是说,他的伤是在给她去找负浅草的时候伤的。
  “这伤...应该会留下疤痕吧?”
  她也不知作何感觉,就是心中有点涩涩的,不是很好受。
  “没事,留疤就留疤,也不影响什么,”
  他的话说得毫不在乎,这么点小疤痕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就算是在脸上,他也无所谓。
  洒脱的语气让路月心生愧疚,如果留下疤痕毁容了,那不就是她的过错了?
  明天还是找姐姐问一下,有没有什么能不留疤痕的药。
  两人一个洗菜切菜一个炒,配合得异常默契。
  路月看着堂堂黑市之主,在这里给他低声下气地认真洗菜,突然停下翻着锅铲的手,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是她有错在先,骗了他,也确实为他挡了一枪,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
  可是后来他为了去给她寻找负浅草、白亭草,在三角洲也险些丧命。
  如今来找她,也将一切解释清楚了,甚至百般讨好地认错。
  她还对他耿耿于怀什么呢?
  为什么只允许她骗他,不允许他误会她呢?
  两人之间各有各的错罢了。
  或许她应该原谅他的。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犹豫了。
  她的毒......
  没有至亲之人的血,就无法炼制白亭草,就无法解毒,她又能活多久呢!
  思及此,一切想法又吞回了心底。
  “菜糊了。”
  桑莫轻唤一声,赶紧关掉火,锅里已经糊得都要烧起来,他又接了一壶水倒进锅中。
  “啊?啊——”
  路月这才回神,被烧糊的锅吓了一跳。
  “抱歉,走神了。”
  桑莫嘴边挂着浅笑,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呆呆的,可爱极了。
  “没事,你去旁边休息一下,我来处理。”
  路月张张嘴,最终也是没说什么,默默退到了一边。
  桑莫处理着烧糊的锅,时不时侧眸看路月一眼,一举一动间,温柔得不像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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