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星没明白辛雅的话,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自作主张地派保镖去制造车祸,要是能将路月杀死也行,结果呢? 结果就是不仅没将人杀死,连人都搞错了。” “人搞错了?” “要不然呢?你那两个保镖去杀的人是九霄,是路月姐姐路清梦。” 白语星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保镖说那个路月很厉害,原来是路清梦。 怎么会是路清梦呢? 在这之前明明调查清楚了,确定是路月的! 但是辛雅才不会管白语星到底有没有调查清楚。 “白语星,我说过了给你一次机会,但你不珍惜。 明明方式方法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却不听,一意孤行,那你就别怪我了。” 不知为何,明明隔着手机,可是听到辛雅这阴森森的声音,白语星觉得后背布满了一层冷汗。 她急不可耐地乞求道: “辛雅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乖乖按照你的指示去做,不会自作主张的。”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还想要第二次?你当路清梦是傻的吗?她现在已经起了疑心了。”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明她的计划那么好。 只要白语星拿着她给她的药,在路月和路聿去剧组的时候,提前将药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她的任何吃食里。 最后毒性发作,被牵连调查的也会是剧组,绝对不会查到她的身上。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路清梦和路月肯定都有了防备。 这几天她都沉浸在会听到路月死讯的喜悦里,结果现在是这样的消息,让本来怒气就很大的她更加怒不可遏。 白语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想到以前辛雅杀害的人,死得那么惨,她现在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 辛雅突然露出微笑,阴险的有种让人感觉下一秒她就要去嘎腰子似的。 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说的应该就是她这种人。 她尽量将声音放得柔和。 “语星,我不应该那样说你的,毕竟我们现在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来我郊外的别墅找我。” “谢,谢谢辛雅姐。” 电话挂断后,辛雅阴冷的面容上浮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 如辛雅所说,路清梦轻松就调查出了车祸背后的主使——白语星。 路月想了想,“姐,白语星要杀的人应该是我吧!” 要不然真的说不通白语星有什么理由去害姐姐。 而且那辆车、那条路都是她平时去赛车场走的,只不过凑巧这次她去机场送哥哥,姐姐有事就先回来了。 还有她中的毒,思来想去就只有白语星的嫌疑最大。 可她因为什么害她? 路月脑回路都快烧了,无数个离谱的理由想了又想,也没搞明白因为点什么。 “她出于什么目的总会有暴露的一天,我派了人跟踪她,这两天她要是有什么异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你就好好把肩上的伤养好就行了,我师父又调配了新的伤药,可以防止留下疤痕。” 路月轻车熟路地解开上衣扣子,露出左肩的伤口,乖乖等着姐姐为她上药。 “姐,帮我谢谢林老,因为我的伤,麻烦他老人家了。” “这都是小事,你伤口好得快,他也开心。” 也就白语星不知道路月受伤,要是被她知道,她得一天三炷香的祈祷路月伤口恶化赶紧死。 白语星对辛雅还是心存防备的,她不敢去相信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可她又有致命的把柄在她手中,不得不听从。 白语星按照和辛雅约好的时间,独自一人前往了郊外的宏恒别墅区。 这个别墅区位置偏僻,在这里居住的人都是为了安静的环境。 白语星进去后,根本没发现在她后面有个男人在跟踪她。 男人快速给路清梦发去了消息。 ‘小姐,她进入宏恒别墅了。’ ‘她去了a排3栋。’ ‘她进去了。’ ‘这栋别墅好像是辛家名下的。’ 路清梦很快回了消息,‘继续守着。’ ‘是。’ 白语星进去后发现整栋别墅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辛雅姐?”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传回空荡的回音。 “辛雅姐,你在吗?” 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后,白语星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上楼梯,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背后突然出现一人拿着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唔——” 白语星手脚并用地奋力挣扎着,却不过三秒钟,手脚就软了下去没了声音。 迷晕她的人正是辛雅。 确认白语星昏迷后,辛雅露出了骇人的笑容。 她将白语星在别墅后门拖了出去,放在车上后离开了别墅区。 跟踪白语星的男人没发现白语星出来,倒是发现在别墅后面拐出来一辆车。 虽然只是擦肩而过,但也注意到了车后座上躺着的人好像是白语星。 在给路清梦发去消息后,便赶紧追上了辛雅的车。 ‘小姐,白语星被带走了,我正在跟踪。’ 辛雅将车开到了更偏僻的地方,这里是一座废弃工厂。 她将白语星拖进工厂内后关上了大门。 在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废墟,但是进入工厂里面后就会发现不一样。 偌大的厂房内堆满了各种器械、刑具,还有很多化学设备和各种的标本,像是一个实验室和审讯室的结合体。 辛雅将白语星绑在中间的椅子上,在实验台上拿起了一把手术刀。 她用酒精棉细细擦拭着手术刀。 锋利的刀刃在白语星脸颊上划过,她盯着这张艳丽的面容露出了嗜血笑容。 “这么白嫩美丽的脸蛋,不剥下来做标本真是可惜了。” 近乎变态的眼神,让她有种变态杀人狂的既视感。 她又在桌上拿起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打开后放在白语星鼻前晃了晃。 半分钟后,白语星悠悠转醒,意识恢复了,但四肢却无法动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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