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的医术大赛很快就举行的,但是辛雅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大赛时间也就推后了。 反正大家都认识,时间推移一下也没什么意见。 更多的是想看辛雅和路月的实验赛。 辛雅看见路月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在路月接近她的时候,下意识不去看她,更像是在逃避。 辛雅一直保持沉默,什么也没有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路月的那张脸,不敢相信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可能的,她不应该还活着的,不可能的。 那种毒在她体内潜伏半年后就会爆发,绝对没有任何活着的可能性的。 难道是因为九霄? 不会的不会的,醉美人是没有解药的,别说是九霄了,就算是林齐耀也没有办法。 还是说半年前白语星根本没把药下在路月身上? 辛雅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路月嘴角噙着笑,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这让辛雅有一种一切都已经被她看穿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她的眼神很犀利,就像是正义的法官来审判人间。 在大家讨论做什么小实验的时候,辛雅借口去方便一下,离开了大厅。 路月和路清梦望着她的背影,姐妹两个相视一笑。 辛雅来到卫生间,确认周围没人后将门反锁,拿出手机拨通了白语星的电话。 而此时正在家中选裙子的白语星,看见手机上那个有半年没有联系过的电话,心中下意识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手机铃声响了很久都快挂断的时候,她接通了电话。 “喂。” 本就有些紧张的辛雅在白语星这么久才接电话后,将所有的不好的情绪全部化作怒气发泄在了白语星身上。 她怕外面有人路过听见,刻意压低了声音。 “白语星,你在干什么?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没干什么,手机静音没看见罢了,你有什么事?” 这个女人在半年前让自己帮她干过那件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现在突然找她,肯定没好事。 果然,就听辛雅有些急躁地说道: “白语星,半年前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做好,为什么路月现在还活着?甚至还来到我面前和九霄一起挑衅我。” “辛雅,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至于为什么路月还活着,那我怎么会知道?” 一提路月,她想起一个月前见到路月,发现她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就想联系辛雅的,不过后来也没有问罢了。 她也巴不得路月死,赶紧死,早死早托生。 “不可能,如果你按照我的要求做了,她肯定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活着,除非你根本没下药。” “辛雅,你别跟个疯狗似的乱咬人,你怎么不说是你的药有问题,半年前要不是你威胁我,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辛雅冷哼一声,笑得非常阴森。 “是啊,白大小姐,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白语星当即反驳,“不可能。” 虽然她也很讨厌路月,可让她再一次去害她,她做不到。 “不可能是吗?那你就别怪我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看你白大小姐到底有多骚。” 白语星气的紧紧握拳喘着粗气,却没有任何办法。 一年前,白语星和一个男网红深夜滚树林,却不想正好被辛雅碰到给录了下来。 不久白语星又和男模在化妆间玩sm,而且还是三个,也被路过的辛雅给拍了下来。 所以白语星是彻底被辛雅拿捏了。 辛雅家和秦鹤知家是有很深的交情存在的,辛雅从小就对秦鹤知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打定了主意要嫁给秦鹤知的。 中学的时候有人给秦鹤知写情书被辛雅抓住,叫人将那个女生拦在校外揍了一顿,还将人家的衣服扒光了。 还有一次野餐,有其她女生做了小蛋糕给秦鹤知吃,野餐结束后她就将那个女生按在湖里,差点将人淹死。 最过分的一次就是在秦鹤知18岁的生日会上,有女生送了秦鹤知亲手做的两个瓷娃娃。 两家人开玩笑说,这两个瓷娃娃很像他们两个,要不就定个亲吧! 这彻底激怒了辛雅,她心底咆哮着,鹤知哥哥是她的,不可以被人抢去。 然后过了五天左右那个女生就死了。 人是在一个池塘底发现的,脚上绑着一条绳子另一端栓着一块大石头。 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泡得快成球了,经验尸后发现,是喝下了大量的化学药剂死亡,然后被沉尸的。 至于凶手,根本没有找到。 后来也有一个公然给秦鹤知表白的女生,不知什么原因冻死在了冰天雪地中。 要不是秦鹤知有不在场证据,这两个案子放在一起,差点给他抓起来了。 再后来,再有人给秦鹤知表白或者追求他的时候,秦鹤知在拒绝的同时也会直接告诉对方,他有喜欢的人了。 这样传的多了,也没有人再来给他表白了。 只是他喜欢的人是谁,没有人知道。 辛雅怎么可能允许他喜欢别人,在问了几番之下后,终于打听出来他喜欢的人是谁。 路月。 路家的大小姐。 于是她心中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偶然得到的剧毒醉美人,还没来得及做实验呢,现在不就有现成的实验对象了。 她不可能让自己去做这么危险且容易被发现的事情。 便以私密视频威胁了白语星,让她去给路月下毒。 半年前路月、路季、秦鹤知、白语星等人去爬山的时候,路月胳膊被树枝划伤后流血,白语星趁着路月包扎的时候下的毒。 现在辛雅发现路月还活着,想着利用白语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除掉。 白语星却放了狠话后挂断电话。 “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你要杀了路月的事情若是被路家知道,你猜猜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辛雅紧握着手机,眸中满是阴狠可怖。 敢威胁她,那就试试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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