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关于疑似中洲入口的消息迅速传播,越来越多的妖狱修者身披护甲朝着那处怪异之地前行。 不过,在偌大的岩浆海洋之中,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浪潮。 毕竟,岩浆海洋,整体上就是一个活跃的大浪潮。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修者出现在这周围。 还别说,如此怪异的景象,在岩浆海洋之中,还是非常少见的。 毕竟,岩浆海洋以炎热著称,而如今,在其中还能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凉爽,可真是妙。 每一件护甲,都有特定的信号源,这是叶锋在炼制护甲的时候,特别设立的一个技巧,就是为了方便辨认。 毕竟,岩浆海洋之中很难分清上下左右,东南西北。 想要传递消息,只能靠相同的信号源和独特的分辨机制。 要不然,你一道消息,我一则信号,不就乱了套。 “怎么回事?” 越来越多的修者开始聚集,毕竟,那个发出信号的人就在旁边,以便于获得第一手的情报。 他们都是接了任务,而如今,似乎看到了完成任务的希望,谁也不敢懈怠。 再说了,想要往前闯,都不知道是否有危险。 而旁边,有现成的情报,谁能不心动。 “刚开始,我跟蛛杰以为,这是岩浆大爆发的前兆。” 旁边的修者并不在意,对方口中的“蛛杰”是谁,甚至连对方是谁,也不在乎,他们只在乎其口中的消息罢了。 毕竟没有打断,周围静悄悄的,都在等一手情报呢。 “我们是突然间传入了这片界域,以为是大爆发即将来袭,想要往外逃,恐怕来不及。我们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向着这片界域的内部前行,想着,只有短时间内,逃到大爆发的中心,才有机会保住性命。” 对于他的话,周围的修者,并没有发言,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天探索岩浆海洋了。 大爆发的威力,有多强大,多多少少都知道,一旦遭遇那种危机,只有置之死地,身处于大爆发的中心,才能保住性命,这也很合理。 “越是深入,就感觉到,越发的不对劲。这里,跟大爆发的状况不一样。大爆发的中心虽然会很凉爽,也不至于让人感觉都寒冷。不过,当时只顾及逃命,并没有想太多。” 周围的人,都听得很认真,他们估计,重点要来了。 并没有开口去打断。 “随着身躯,我发觉,我的躯体开始不听使唤,即便是隔着护甲,依旧感觉到有一种透心凉,那种寒气,很可怕。我知道,即便有护甲的保护,也不足以支撑我继续前行。所以,我果断退了出来,只是,蛛杰一直没有再出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经历过什么大恐怖一样。 周围的人影纷纷陷入了沉思,毕竟,从此处获得的消息太少了,根本分析不出什么。 唯一可得知的就是,就是造成这种奇怪景象的源头,很有可能就是一种水属性的物质,或者说一种寒气。 “可知,那是什么样的寒气?” 人群之中,不乏有善于抓重点的修者。 重点就是所谓的寒气,究竟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6/76643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