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遁光,直接从四个角向着中间飞了过去,这其中就包括了从暗部飞跃过来的叶锋。 直属部的擎天之柱前,四个人,再次碰头。 以前,只有在召开妖狱大会之时,才会出现这么齐人的时候,可是,主持会议的人,却没有再出现。 “好久不见了,御部长。” 叶锋对着虎力打了个招呼,许久没见,对方,看起来,有些沧桑了。 至于金宇和方芳,叶锋没有太过热情,只是点头之交。 虎力笑了笑直接走了过来,整个过程,气氛都很尴尬。 “话说,三位部长,怎么都回来了,这是要开会的节奏吗?老半天了,血元子跑哪去了?” 平时,基本上,血元子要开会的时候,都会提前在门口等他们几个,可老半天了,还没见到人影。 这干站着也不是什么事啊。 叶锋能不知道吗?血元子都被天剑老人一剑秒成了渣滓,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就叶锋一个人在妖狱,要是不装一装,还真会让人怀疑。 毕竟,叶锋跟血元子,就没老对眼过。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空间一下子变得沉默了起来。 “走吧。” 血元子不在,自然就是虎力主持大局了,毕竟,所有的一切,就他最清楚。 至于金宇和方芳,只是猜到了一些,至于知道多少,不好说。 跟随着虎力的步伐,他们走进了前直属部的会议室。 只不过,那开会的桌子都没有,显得有点空空荡荡。 不过,蒲团倒是有几个。 虎力见状,挥了挥手,四个蒲团直接被其分开,在大殿中央的位置铺了开来。 四个蒲团相隔不太远,又不太近,距离把握得非常好。 不会太远影响交流,又不会紧挨着,毕竟,都不熟。 “御部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方芳当时在首城,威慑戮盟主,让他不能去支援秦御,金宇自然在尾城盯着空盟主。 他们只是收到了退兵的消息,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这一次退兵退的很彻底,整个御部都撤来了。 如此突然的撤兵,肯定是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再加上血元子不见踪迹,他们大概猜测到了,只不过,不太愿相信。 “血元子,战死。” 虎力在其余三位部长的脸上扫过,声音慢慢的传开。 叶锋但是没有太大的表现,毕竟,自己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而且,视角还异常清晰。 可金宇和方芳的内心却是掀起了滔天波澜。 血元子,战死。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背后的含义,太可怕了。 作为妖狱的核心,自然知道血元子意味着什么,包括血元子,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们没得选。 血元子是血元树用精血孕育出来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承受血元树的灵魂。 这在妖狱之中,并不是秘密,要不然,血元子的权力,也不会仅次于血元树,完全凌驾于四大部长之上。 这一次,虽然战死的,是名誉上的血元子,可那实打实,败的是血元树的分身,如何不让他们惊掉下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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